万般风月解语花

万般风月解语花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花花的贝贝
主角:裴延澈,昭蓉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1-18 02:4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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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万般风月解语花》,大神“花花的贝贝”将裴延澈昭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宫宴结束,意气风发的状元郎突然吻了过来。搂腰的手伸进我的衣服。他不知道,我今天故意没穿里衣。他逐渐有了反应,我的脸顿时羞的通红。他发誓,他对所有女人只有两个字:不会,不做,不行。唯独只爱我一个。可只有我知道,我已经药石无医。我本是闻名扬州的当家花旦,却爱上了穷得只剩书的落魄书生。为助他科举,我日夜登台,唱哑了嗓子,跳断了腿。他进京赴考的第三个月,扬州大街小巷的鞭炮放了整整一天。衣锦还乡日,我见到了...




宫宴结束,意气风发的状元郎突然吻了过来。

搂腰的手伸进我的衣服。

他不知道,我今天故意没穿里衣。

他逐渐有了反应,我的脸顿时羞的通红。

他发誓,他对所有女人只有两个字:

不会,不做,不行。

唯独只爱我一个。

可只有我知道,我已经药石无医。

我本是闻名扬州的当家花旦,却爱上了穷得只剩书的落魄书生。

为助他科举,**夜登台,唱哑了嗓子,跳断了腿。

他**赴考的第三个月,扬州大街小巷的鞭炮放了整整一天。

衣锦还乡日,我见到了身披红袍的裴延澈

他交给了我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他承诺一定亲手送上的宫花。

第二样,是这三年来,我为他筹得的赴考盘缠。

第三样,是一纸休书。

1

裴延澈和昭蓉公主大婚的前三天。

我被接进公主府的偏院。

按规矩,我要先向公主磕头敬茶。

正厅中,昭蓉亲昵地黏在裴延澈身边。

他满眼宠溺,为昭蓉剥着橘子。

我垂下眼,抬脚至于他们面前,嬷嬷已经端着茶杯准备好。

“妾身江婉,向公主请安。”

昭蓉正了正色,朝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立刻把茶杯放置我面前。

我端起茶托,手指顿时感受到一股热气。

裴延澈已经不耐烦地轻咳一声,许是嫌我耽误了时间。

“妾身恭请公主用茶。”

哪怕我已经做好准备,可当打翻的热茶全泼在我的手背和衣裙时。

我还是本能地想起身躲开。

瞬间我的肩膀被嬷嬷死死地按住,逼迫我硬生生地再次跪下。

膝盖与青石砖相撞,我吃痛地矮了身子。

几年前我连日登台,早在一次次演出中伤了膝盖。

今日一跪,怕是连路都不好走了。

随即嬷嬷又端上来一杯茶。

依然是烫手的触感,我咬咬牙,再次恭敬地举到昭蓉面前。

“妾身请公主用茶。”

昭蓉的手刚伸出来,嬷嬷突然用脚踹了我的腰部。

我身子一歪失去重心,茶水再一次打翻。

滚烫的茶水再一次浇在我的手背上,还没等我吃痛闷哼。

昭蓉尖叫着站起身。

她煞有介事地扶着手指,一脸愤怒:

“怎么如此莽撞,你若是不想敬茶,大可以坦荡和本宫说。”

“本宫也不是小气之人,自会包容你的不敬。”

不敬公主,本就是大罪。

裴延澈皱了皱眉,拍案起身,冲我怒吼道:

“江婉,你竟敢对公主不敬。”

“你若不是真心敬茶,这茶不喝也罢,你就去院子中罚跪三个时辰吧。”

想着刚进门时,酷夏的日头已经毒起来。

这要是跪上三个时辰。

就算膝盖不废,人也要晒晕的。

可我又能怎么违抗。

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科考榜首的状元。

即便我与裴延澈恩爱五年。

可我知道,大登科后小登科,娶的又是当朝公主。

如今的他,打心里是看不起我的。

我本以为领了休书,便要与裴延澈恩断义绝。

裴延澈说,为显示公主贤德。

裴延澈说,不想被世人诟病自己攀龙附凤,休妻再娶。

所以,就算休妻,我也要被接入公主府。

等待我的,也只有暗无天日的欺辱。

昭蓉清了清喉咙,笑着看向裴延澈

“外面日头渐大,罚跪三个时辰显得我过于苛责。”

“就少罚半个时辰吧。”

昭蓉想显示贤德,又不想减轻对我的惩罚。

减少的半个时辰,与我而言毫无区别。

可也确实给我求了情,让我念着她的好。

我低垂着眼睛,轻声拒绝。

“是妾身有错在先,妾身愿意领罚三个时辰。”

裴延澈哽住,看着我的眼神复杂难辨。

他咬咬牙,还是说道:

“公主说少半个时辰,是公主对你的恩典。”

“岂容你置喙。”

语罢,嬷嬷不知得了谁的指示,抓起我后颈的衣衫向外走去。

双腿在地上磨出长长的痕迹,我忍着痛看向裴延澈

他背手站在堂上,交握的手指紧得泛白。

2

我不知道,自己在烈日下坚持了多长时间。

等我再醒来时,躺在像是柴房之类的地方。

密不通风的墙,再加之身下的干草,整个人就像被水里捞出一般。

欲裂的头痛以及晕眩的感觉,是中暑的迹象。

动了动身体,膝盖处的刺痛让我无法站起身。

缓了好久才挪到门口,轻轻推门,传来锁链的声音。

门已经被锁上了。

叫天不应,欲哭无泪。

我依靠在门边,直到门缝不再透来亮光,直到亮光又从门缝透出。

柴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裴延澈走进来,皱着眉,用衣袖微掩口鼻。

见到我,男人下意识想扶我,即将碰到的那刻又不自然僵住。

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沉默片刻,裴延澈轻声开口:

“婉婉,你别怪我,你冲撞了公主,若我不罚你,待公主责罚,怕是愈发受苦。”

“昨儿公主为你求情,你总要感恩。”

“公主希望你能在大婚之日,为宾客跳一出戏。”

我听后,虚弱的闭了闭眼睛,笑容苦涩中又透着凄凉。

早就料到,施人恩惠,有时未见得就是好事。

于是,我吃力的挽起裤脚,露出青紫红肿的膝盖。

“膝盖伤了,跳不动了。”

裴延澈瞥见我膝盖的伤,紧紧皱起眉头,目光透露出一丝心疼。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开口。

“公主金口玉言,已经同我说了,你不唱就是抗旨。”

“婉婉,我会找大夫来为你医治,但忤逆公主的罪名......”

他顿了顿,暂未开口。

我低声咳嗽了两声,再抬起眼时,氤氲着浅浅的水气。

“要我唱戏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

尽管虚弱,可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唱,他们大可以置我于死地。

反正,我已经油尽灯枯,暂时活着,也只为了等死。

裴延澈犹豫片刻,妥协地点点头。

“第一件,我希望今晚能与你共食,只有我们,半个时辰就好。”

如果他还有心,应该会记得今日是我的生辰。

往年尔尔,即便生活拮据,他也会在路边摘一朵野花。

亲手戴于我鬓间。

如今我不求他还能为我簪花,只希望在我最后一个生辰,陪我吃饭罢了。

见他没有出言反对,我继续道:

“第二件,我唱戏的盔头已经旧了,无法再穿戴。”

“你置备个新的,于明晚前亲自放在我的房中。”

第二个条件,显然在裴延澈的心里,更容易办到一些。

他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至于第三件,在你做到前两件之后,我再告诉你。”

话已至此,他应该不会因为这没公布的第三件反悔。

他说了一声好,连忙把我扶起来。

“昨**未跪满时辰,把你关在柴房一夜,也算是小惩大诫。”

“你可以回房了。”

他离开后,唤来个下人搀扶我回房。

我无奈地坐在又硬又旧的床榻上,露出苦涩的笑容。

堂堂公主府,也有如此简陋的房间。

怕是连下人的房间,都不如。

中暑后的虚脱,直到下午才艰难起身。

没有人为我送来餐食,我只得去偏院的小厨房找了点吃的。

并着手准备晚饭,都是裴延澈喜欢吃的。

准备了一下午,等了一晚上。

我从满怀期待,逐渐只剩下苦笑。

看着琳琅满目的菜肴,这是我们过去几年,做梦都不敢想的饭菜。

如今却可以轻易被辜负。

裴延澈到底还是没有来。

他答应我的第一个承诺,也没有兑现。

3

在窗边枯坐了一夜。

清早鸡鸣,我的房门被敲响。

下人撇着嘴,连我的屋都不愿踏入。

看来他们住的地方,比我这里要好的多。

“公主今日宴请全京城贵女,我们人手不够,你来帮忙吧。”

这只是我入公主府的第二日。

连下人都可以使唤我,而不是像裴延澈所说,休妻为妾。

我抹了抹头上因高烧渗出的虚汗。

淡淡说道:

“我今日身子不爽,恐会坏了公主的大事,劳烦代我向公主告病......”

不等我说完,下人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拽出房外。

“让你干活,你还推三阻四,真拿自己当公主府的主人了。”

“我再不济,也是好人家的姑娘,你一个戏子,也敢辞了公主的差事。”

她把我拖到院子中,丢给我一把扫把。

炎炎夏日,脏活累活,也只有我一个人在做。

午后刚过,贵女们纷纷入府。

暑热让我的衣衫完全湿透,我本想回房避暑。

昭蓉还是叫住了我。

“江婉,将来你作为驸马妾室,难免要与贵女们接触。”

“今**宫带你引荐一番,日后也好出入各家宴会。”

说是引荐,还不是让我端茶倒水,伺候于人。

我顺从答应,接过丫鬟手中的茶壶。

“听说这位是扬州有名的当家花旦,当地那些公子哥们,为了见她,要削尖了脑袋才行。”

“原来是个戏子,怪不得一副贱皮子样。”

“亏得公主贤德大度,允许这样的贱皮子进府。”

“既然是当家花旦,还有个名号叫解语花,今儿公主高兴,不如唱两曲,给咱们助助兴。”

一人提议,满堂响应。

我无法应声,只低着头站在一旁,听着一句一句羞辱之词。

昭蓉斜着眼睛瞥向我,掩嘴浅笑。

“不急,明日我与驸马大婚,江婉妹妹定会登台助兴。”

“各位也不急于这一时。”

公主发话了,倒是没有人再敢置喙。

我以为对于我的羞辱,到此为止再不会得到众人关注。

昭蓉显然没想放过我。

“今儿听不到江婉妹妹唱戏,本宫也是怕扫了各位姐妹的兴。”

“不如江婉妹妹,你当着众人把扮相装扮上。”

“也让大家见见,闻名扬州的解语花,是如何迷倒众人。”

昭蓉的提议,更是让贵女门附和不已。

下人们拿来胭脂水粉时,裴延澈才姗姗来迟。

他向各贵女见了礼,询问了下人才得知刚刚发生的事。

我站在中央没有动弹,无法反抗,也不想应承。

直至所有人发出不满的唏嘘,昭蓉也沉了脸色。

一些人开始阴阳怪气。

“状元爷,你这通房丫头的架子也太大了。”

“今日敢不尊公主,明日就敢和公主平起平坐。”

“通房如此大胆,不知是不是状元爷偏宠授意的。”

裴延澈紧皱眉头,看了眼瘦弱无助的我,想为我求情。

终顶不住众人纷纷指责,只得呵斥道:

“江婉,今日公主设宴,允你一介戏子参加,已是公主仁厚。”

“你如此放肆,置公主于何地。”

我低着头,立刻跪下。

曾经的我即便身处戏园,登台唱戏,供人消遣。

也从未被人当众欺辱。

到如今面对达官贵人,京城贵女,乃至当朝公主。

却不肯放过,只想暗自凋零的我。

而那个与我恩爱五年的裴郎,竟也同流,如剜我心肝。

我闭了闭眼睛,低头的瞬间眼泪砸在炎热的地上。

水渍蒸发,直至消失。

就好像我对裴延澈的爱意,已经消失殆尽。

抬手拿起胭脂,对镜细细装扮。

这时一个人有些不耐烦了。

“动作慢吞吞,都不如我麻利。”

说罢她拿起胭脂粗鲁的抹在我的脸上。

剩下几人也一窝蜂地,朝我扑来。

4

我想躲闪,可被两名丫鬟死死的按住。

不管我如何挣扎都于事无补,只能任凭她们在我脸上胡作非为。

鼻子里口腔里,全是水粉的粉尘,呛得我连连咳嗽。

眼泪也跟着喷涌而出。

我的无助,我无力地反抗,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可他们除了嘲笑,什么都没有留给我。

“若是有戏袍就好了,可以让她换上,我倒是要看看能有多美,把男人的魂勾去。”

“对,把她的衣裳扒了,换上戏袍。”

羞辱的话快要把我淹没。

我挣扎着抬起头,看向那爱了五年的裴延澈

此时的他面露不忍,在与我目光碰撞的一瞬间。

伸出手,作出想拉我的动作。

可一旁的人提醒他。

“驸马爷,公主还没发话,您想逆了公主的意吗?”

“一边是当朝公主金枝玉叶,一边是梨园戏子身份低微。”

“聪明如您,选谁自是不用说吧。”

伸出的手向后缩了缩,裴延澈犹豫片刻,还是偏过头,不再看向我。

他再一次选择了抛弃我。

“好了,江婉妹妹的扮相也差不多了。”

昭蓉见再闹下去不好收场,忙阻止众人继续。

“本宫已准备好茶点,驸马,你也随本宫一起用一些吧。”

桎梏住我的所有力道全部松开了。

我瘫软在地上,听着绕过我纷纷而走的脚步声。

没有一双脚步为我停留。

跛着腿用了半个时辰才走回房中。

洗去脸上的污秽,看着镜中早已不见光彩的面容。

我能看到往后的日子只有暗淡与折磨。

再没有艳阳可以拯救我。

晚饭,依然没有人为我准备吃食,说好为我请的大夫,也没有来。

却意外的,裴延澈敲开了我的房门。

“婉婉。”

看见他进门,我的目光只注意到他的手。

在看到空无一物的双手后,我扬起无奈的笑容。

“盔头呢?”

他答应我的第二件事,对于他易如反掌的事。

依然没有做到。

裴延澈沉默下来,过了许久才坐在桌边的凳子上。

“盔头我买了,又被弄坏了,已经差人重新去买。”

“我知道你今日受了委屈,可公主金口玉言,你不得不尊。”

好一个公主金口玉言。

我已经暗沉的目光,又淡了几分。

“你答应我的两件事,都没有做到,所以我明日不会登台。”

“公主若是责怪,悉听尊便。”

许是以为用公主施压,我会轻易答应。

在得到我的拒绝后,他明显有些急了。

“婉婉,你别闹了,这些年来,你对我的好我没有一天忘记。”

“公主已经答应我了,只要你跳,她就不再为难你。”

“以后我们还如往常,一起恩爱白头,不好吗?”

他站在我面前,眼神祈求。

“婉婉,为了我们的以后,明**就再唱一曲,好不好?”

我愣了愣,笑出了眼泪。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带回公主府,让我受尽侮辱,是为了我好?”

裴延澈顿了顿,无奈的语气中夹杂着深深的疲惫。

“婉婉,我没得选。”

过去的我,是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只要我能做到。

可如今,我俩再不是夫妻伉俪。

他当了状元,娶了公主,而我却不久于人世。

糟糠之妻,登台的戏子,是应该被舍弃的。

“好,那我就再为你唱一曲。”

许是没想过我会畅快答应,他微微怔愣,张了张口。

终是没有再言。

这一夜偏院,余音绕梁。

我穿着粉色戏袍,手提白色水袖,在没有看官的院中,

像一只通向往生的粉蝶,低声吟唱。

白色的水袖在粉衣中灵动翩翩。

“美人腰似弓,拂袖漪似箭。”

“素衣惊流年,水袖舞蹁跹。”

这是裴延澈第一次于梨园见我时,对我的称赞。

他对我一见钟情,我也在他的温柔乡中,逐渐沦陷。

却终不能缱绻,一别两宽。

直至唱不动了,也跳不动了。

我知道,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戏服置于箱中,这一封箱,便是一辈子。

转日裴延澈昭蓉公主大婚。

整个公主府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主院特意搭了戏台,所有宾客高朋满座,只为亲眼目睹万般风月的解语花。

却迟迟不见我的身影。

裴延澈不知为何,在早起时便莫名心慌。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已经离他远去。

此时昭蓉不悦地看向他。

“昨晚江婉妹妹为了登台,练习了整夜,整个公主府都听到了。”

“怎么今日突然就摆了架子,让满堂宾客等着她一人。”

裴延澈也皱起眉。

只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吩咐下人。

“去偏院把人请来,跟她说,盔头我已让人备好,她来就是了。”

下人去了片刻,便慌慌张张跑回来。

“不好了不好了,偏院的那位......在树下用水袖吊死了。”

红绸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到,那位意气生发的状元郎,登时就猩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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