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深处,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与骨骼错位般的闷哼交织。
萧义隆被铁链钉在受刑台上,破碎的龙袍下,旧伤未愈的皮肉翻卷着,新添的血痕从锁骨一首蔓延到腰腹。
柳如烟站在他面前,玄色劲装衬得她面容愈发冷白。
她指尖捏着的**淬过寒,刀刃划过萧义隆胸膛时,甚至没带一丝犹豫。
一块还沾着温热血珠的肉被硬生生割下,她随手从一旁陶碗里捻起湿泥,精准地封住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没有止血,只有泥浆嵌入创口的剧痛,让萧义隆的惨叫冲破喉咙,震得火把火星簌簌往下掉。
“柳如烟……你杀了我吧……”他气若游丝,涣散的目光里只剩求死的恳切。
女人却笑了,笑声清冽如冰珠落玉盘,没有半分暖意。
“杀你?”
她俯身,**尖抵住他下颌,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萧义隆,你不该享受如此福报。
我会留你一条命,你活一天,我就折磨你一天。”
三年前,她还是柳大将军府里金尊玉贵的嫡女,凤冠霞帔嫁给三皇子萧义隆时,长安城里人人都说这是天作之合。
那时萧义隆握着她的手,说要与她共掌山河,可转头就借着柳家的兵权平定苏元漠**,踩着柳家的赫赫战功登上了帝位。
变故是从苏婉清出现开始的。
那个自称苏元漠遗女的女子,总是穿着素白衣裙,一双眼像浸了水的桃花,看似柔弱,却能在萧义隆面前不动声色地挑拨。
她说柳皇后私下豢养私兵,说柳家意图谋逆,甚至伪造书信,让萧义隆亲眼看见“证据”。
一次又一次的误会,一次比一次重的责罚。
柳如烟从凤位跌落,被打入天牢时,萧义隆连见她一面都不肯。
若不是青梅竹**刘绍宗冒死劫狱,她早己死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逃出建康后,她一路颠沛,被追兵殴打、被乱民欺凌,甚至差点死在荒野。
可她没死,在边境的苦寒之地,她拜隐世高手为师,硬生生练出了一身绝世武功。
再后来,她收拢柳家旧部,联合不满萧义隆**的义军,趁着边境战乱、朝局动荡,一举攻破了皇宫。
萧义隆成了阶下囚,苏婉清则在城破之日被乱兵所杀。
柳如烟没让苏婉清入土,而是将她的**防腐处理后,扔进了关押萧义隆的密室——让他日日夜夜,都对着自己曾经宠冠后宫的女人的尸身。
刘绍宗在平叛余党时战死了,柳如烟便扶持他年幼的儿子刘景**。
她不要皇后之位,只做了摄政王,朝堂之上,她一袭紫袍,断案、治军、**税制,短短几年便让动荡的王朝恢复生机,成了史书上留名的“女相”。
只有这间密室,是她不为人知的角落。
她每月都会来一次,用不同的方式折磨萧义隆,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让他活着——活着记得柳家满门的冤屈,记得刘绍宗的忠义,记得他曾如何背叛每一个真心待他的人。
萧义隆的惨叫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他看着柳如烟转身离去的背影,玄色的衣摆在火把光下掠过一道冷影,突然觉得,死亡或许真的是一种福报,而他,连这份福报都得不到。
……“啧,这剧情也太狗血了,为了虐而虐,逻辑都不讲了。”
萧裕把手机扔在桌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是市医院的骨科医生,今天刚做完一台六个小时的手术,本想约妻子宁宁去楼下的私房菜吃饭,结果宁宁说要陪小姨子逛街,让他先等会儿。
他闲着无聊,错拿了宁宁放在玄关的手机,又误打误撞登上了她的阅读账号,点开了这本名为《凤唳九天:女相的复仇》的女频小说。
“还割肉用泥巴封伤口,这要是在现实里,早感染败血症死了,哪能留着折磨人……”他小声吐槽着,或许是今天太累了,话音刚落,眼皮就开始打架。
没一会儿,他便趴在餐桌上睡着了,脸颊正好压在了宁宁的手机屏幕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室内只开了一盏暖**的壁灯。
被压在脸颊下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屏幕上原本显示的小说页面,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漆黑,只有一行白色的小字在缓缓闪烁:“剧情加载中……世界同步率10%……”微弱的电流声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诡异的滋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而熟睡的萧裕,对此一无所知。
精彩片段
《穿书女频文渣男,看我绝境翻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义隆萧裕,讲述了密室深处,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与骨骼错位般的闷哼交织。萧义隆被铁链钉在受刑台上,破碎的龙袍下,旧伤未愈的皮肉翻卷着,新添的血痕从锁骨一首蔓延到腰腹。柳如烟站在他面前,玄色劲装衬得她面容愈发冷白。她指尖捏着的匕首淬过寒,刀刃划过萧义隆胸膛时,甚至没带一丝犹豫。一块还沾着温热血珠的肉被硬生生割下,她随手从一旁陶碗里捻起湿泥,精准地封住那处血肉模糊的伤口——没有止血,只有泥浆嵌入创口的剧痛,让萧义隆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