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真是假
第1章
被下了药的保镖赤红着眼,死死盯着我,站在床边呼吸急促。
裴邵城漫不经心的的语调从门逢飘进来,“保姆配保镖绝配,以后生个女儿继续做保姆,生个儿子还做保镖。”
“还是裴少会玩。”
“哈哈哈!”
我捂着耳朵,想把那人绝情的话挡在外面。
今日季云舒二十四岁的生日宴,
自从真的季云舒被认回季家后,我是第一次被允许出现在圈子里。
小小的保姆房,是我每日呆得最久的地方。
不过刚刚出来,就被人拉进小房间,里面早就有一个被下药的保镖在等着我。
我哑着嗓子叫道:“滚开。”
可如今我不再是港城最耀眼的豪门千金。
被药物控制的保镖也不是我能轻易喝退的。
我被他扯掉外衣,慌乱间我抬头看向房间内的摄像头。
“我答应退婚!”
当初裴邵城二叔裴津南被绑架,差点没命。
是我救了他。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裴家以婚约示好,
我要了裴邵城。
所以就算我不是季家血脉,季云舒也拿不走这桩婚。
裴家欠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欠季家。
而现在裴家的当家人正是裴津南。
只有我亲自退婚,他们才能将季云舒配给裴邵城。
不然就算是裴邵城对我厌恶至极,他也退不掉婚事。
门开了,早就等在外面的季云舒轻蔑道:“早答应不就好了,非要逼着我们动手?”
我哆嗦着抓紧外套,就好像抓住自己的尊严。
裴邵城点着烟吞云吐雾,冷眼看着这边,
“人贵自知,这些年你享受了云舒的我不再计较,可是以后你休想再打着季家的旗号,沾染我半分。”
我喉咙干得像沙漠,半晌吐出一句话,“如你所愿。”
大约是我这次答应得容易,
裴邵城那双眼睛,终于又落在我脸上。
薄唇轻启,“不要再耍花招,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摇摇头,低声道:“不敢了。”
曾经的爱人转头要娶别人,
为此不惜把我推给别的男人。
这样荒唐,
可在我们这个利益至上的圈子里再正常不过了。
我这个冒牌货早就该放手了,
季云舒让人把保镖拖出来,
男人火热的气息檫身而过,我吓得不敢睁眼,
“呵呵,”季云舒抬起我这长脸,捏着我的脸颊。
“这张脸,邵城哥哥,你真的舍得?”
我睁开眼,
她身边的狐朋狗友跟着起哄,眼神**腻的游走在我身上,
“这小脸小细腰,哪个男人真舍得,云舒你可得看紧点。”
有人拍陪烧成马屁,“去去去,裴少跟你能一样吗?”
季云舒娇声道:“邵城哥哥,你说句话呀!”
裴邵城还是那副淡定的样子,冲着男人说道:“喜欢就拿去,反正跟我没关系。”
季云舒转头,“邵城哥哥都这么说了,你放心了吧。”
“哈哈哈,裴少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站起来,一把搂住我。
我吓坏了,干涩的嗓子嘶哑的尖叫出声,“放,开我......”
“干什么,”季母匆匆从楼下赶上来。
我希冀的抬眼望过去,
见她走到季云舒身边,拉着她的手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吓死妈妈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季云舒撒娇,
“妈妈,我还能有什么事,再说邵城哥哥在呢。”
季母笑笑,“这么大了还撒娇,也不怕邵城笑话。”
我被男人搂在怀里,渐渐的不再挣扎。
季云舒很得意,我答应退婚,她终于拿走了我身上最后的东西,
“妈妈,姐姐说自己配不上邵城,要退婚呢。”
季母大喜这才看见我被人搂在怀里,
不过她并未说什么。
当初季明和带着真的季云舒回来,
我所有的荣耀都如同衣服一般脱下,换给了季云舒。
他们给我起名季云棠,向世人表示他们还当我是季家人。
“云棠,我养你这么多年不指望你报答,可你欠云舒的就该还给她。”
“原本该是你在孤儿院长大。”
“没了季家的培养,你能考上华大吗?”
“如果再让你去上大学,而云舒连一个像样的学历都没有,公平吗?”
所以我该把季云舒这个名字还给她,
十九岁那年我失去了原来的名字,我的父母,还有裴邵城。
他们说这叫各归各位。
五年来,我无数次在季家见到裴邵城。
可他再不理我了。
高烧到40度的时候,我恬不知耻的打电话找过他。
电话没响几声就直接挂断。
擦玻璃摔下来的时候,他经过我一个眼神也没在我身上停留。
直到这次,他把我推给其他的男人。
我心若死灰。
“云棠,你能想开最好。趁今天裴家人也会来,你马上退婚。加上云舒生日喜上加喜,你看好不好。
我垂着目光,轻轻点点头,“好。”
季母欣喜,望着我的目光居然有几分温度。
真是讽刺,这是她这五年来第一次跟我说这么多话。
我回到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笃笃笃,敲门声响起。
“管家爷爷,进来吧。”
家里只有管家还会这样跟我讲礼貌。
“大小姐,你怎么要退婚。退婚了你以后怎么办,当初裴家说好的,结婚后会把裴氏的股份10℅当聘礼,这样以来股份就成了季云舒的。”
管家爷爷一直不承认季云舒,到现在还不肯改口。
“算了,本来也不是我的东西。”
管家爷爷却很是焦急,“傻丫头,不能退,这是你的退路,听爷爷的去找裴津南。”
我不解,为什么管家爷爷这么着急。
“大小姐,你听我的,他们有问题,他们在骗你。虽然我还没有证据但是我确定这个婚你不能退。”
“说什么呢,什么叫不能退。”季淮怒气冲冲的走过来。
“她占了我姐的位置,婚约就该还给我姐。还说我们有问题,我看你这老不死的东西才有问题。”
季淮动手了。
十几岁的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
他脾气向来很大,一不顺心就**。
管家爷爷一下被打到地上,痛苦的哀嚎。
我心惊胆战,
“住手,再不住手这个婚我就不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