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逼我拯救世界,却把我当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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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你们逼我拯救世界,却把我当病毒》,主角陈默雷烈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游戏。"。,却听见系统冰冷的提示音:"低维生命体回收完毕。"。,我要当面问清楚——。---楔子:那封要命的信傍晚六点半,陈默推开出租屋的门,钥匙在锁孔里卡了两下才转开——这破锁,早晚得换。屋里一股子味儿,白天太阳晒过的廉价板材混合着灰尘,还有昨晚没扔的泡面桶散发出的酸气。他踢开脚边的外卖袋子,刚要开灯,动作突然顿住了。地板正中,安静地躺着一个纯黑色的信封。没邮戳,没署名,边缘锋利...


,那股甜腻到让人想吐的花香就糊了一脸。陈默睁开眼,发现自已站在一条铺着暗红地毯的走廊里,地毯脏得都发黑了,踩上去软塌塌的,像踩着什么活物的皮。——黑色廉价礼服,料子糙得磨脖子,袖口还脱线。一看就是最下等的仆役或穷亲戚才穿的玩意儿。。雷烈成了个穿旧燕尾服、脸色阴沉的管家模样;平头青年是花匠打扮,裤腿上沾着泥;栗发女和家庭主妇穿着寒酸的侍女裙,料子薄得透光;西装男最惨,套了身皱巴巴的侍者服,领结歪到耳根。“我艹……”平头青年低头看自已一身泥,骂了句,“这什么**身份?都少说两句。”雷烈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走廊两侧那些笔触阴郁的肖像油画。画里的人都穿着老式衣服,眼睛死气沉沉地盯着走廊,无论你走到哪儿,都觉得他们在看你。,雕着繁复的花纹,看着就沉。门缝里漏出点音乐声——说是婚礼进行曲吧,调子又慢又哀,拉得跟送葬似的。还有嘈杂的人声,嗡嗡的,听不清具体说什么。“血色婚礼……”栗发女抱紧胳膊,声音发颤,“这名字就……就不好。”副本:血色婚礼
类型:团队协作/场景解谜

**:你们受邀参加一栋古老别墅的婚礼。新婚夫妇身份尊贵,但别墅里似乎隐藏着可怕的秘密。婚礼必须在午夜钟声敲响时准时进行。

主线任务:确保婚礼顺利完成。查明别墅的‘秘密’。

提示:1. 遵守宾客礼仪。2. 不要单独行动。3. 注意‘颜色’。4. 真相往往藏在最美丽的事物之下。

时限:婚礼举行前(约6小时)

失败惩罚:死亡

“六小时……”西装男擦汗,“现在几点?”

没人知道。这破地方连个钟都没有。

“先找线索。”雷烈说,“提示里说‘遵守宾客礼仪’,咱们现在这身打扮,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别露馅。‘不要单独行动’——两人一组,别落单。‘注意颜色’……”他顿了顿,“都机灵点,看见什么不对劲的颜色,记下来。”

“那‘真相往往藏在最美丽的事物之下’呢?”家庭主妇小声问。

“字面意思不好说。”陈默接话,“可能指真的‘底下’,也可能指表象下面。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说着,橡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穿深紫色长裙、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妇人探出半边身子。她脸上扑了厚厚的粉,白得吓人,嘴唇却涂得鲜红,像刚喝了血。眼睛浑浊,看人时眼珠子转得慢吞吞的。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老妇人声音尖细,带着股不耐烦,“婚礼就要开始了,还不快去干活!你——”她指向雷烈,“去检查宴会厅的银器,少一件唯你是问!你们俩——”指花匠平头青年和另一个仆役打扮的陌生玩家(看来这副本还有其他队伍),“去花园把最后一批白玫瑰剪来,要带露水的!”

“你们三个,”她又指向栗发女、家庭主妇和另一个女玩家,“去厨房帮忙,夫人说了,今天的蛋糕必须完美。”

最后,她浑浊的眼珠转向陈默和西装男:“你们两个,去酒窖搬酒。记住,只要‘血色黄昏’那一批,别的不要动。”

分派完,老妇人“砰”地关上门,那哀乐又飘了出来。

“得,干活吧。”平头青年啐了一口,“***,进来当苦力。”

雷烈看了眼陈默:“酒窖可能有问题,小心点。随时注意怀表。”

陈默点头。

西装男都快哭了:“酒、酒窖在哪儿啊?”

“找呗。”陈默拉了他一把,两人沿着走廊往回走。别墅大得离谱,走廊岔路多得像迷宫,墙上那些肖像画的眼睛一直跟着他们转。

绕了半天,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向下的楼梯。木质台阶踩上去咯吱响,越往下越冷,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酒气。

酒窖很大,一排排橡木桶堆到天花板,昏暗的煤气灯在墙角噗噗响。但奇怪的是,大多数酒桶上都落满灰,只有最里面一排,七八个桶擦得锃亮,桶身上用暗红色颜料写着“血色黄昏”。

“就、就这些吧?”西装男喘着气。

陈默没急着动。他扫了眼酒窖——太安静了。而且……颜色不对。

提示说“注意颜色”。整个酒窖色调昏暗,唯独那排“血色黄昏”的酒桶周围,地面、墙壁、甚至空气里,都浮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光晕。不是灯光反射,是自发光的。

“等等。”陈默拦住要上前搬桶的西装男,掏出怀表。

怀表外壳比平时更冰,指针依然停在四点四十四分,但表盘玻璃下的裂痕里,似乎有极细微的蓝色光丝在游走。

他拿着怀表,小心翼翼靠近那排酒桶。

距离还有三米左右,怀表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错觉,表壳真的在掌心轻轻颤了颤。同时,那些暗红色光晕像是被惊扰的雾气,微微波动起来。

“**……”西装男也看见了,吓得后退一步,“这、这什么玩意儿?”

陈默又往前一步。

酒桶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像个女人的声音,又轻又飘,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悲伤?

“谁在那儿?”陈默握紧怀表。

没有回答。

但其中一个酒桶的桶身上,那“血色黄昏”的颜料字,开始慢慢往下淌。不是液体,是颜色在流动,像血一样顺着木纹蜿蜒而下,滴到地上,却没有真的渗透,而是聚成一滩暗红色的、微微发光的痕迹。

痕迹慢慢变形,拉长,最后在地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图案——像是个被捆住的人形。

“这***……”西装男腿都软了。

陈默盯着那图案,脑子里飞快转。提示说“真相往往藏在最美丽的事物之下”……酒?婚礼用的美酒?可这玩意儿怎么看都不“美丽”。

除非……

他低头看怀表。表盖上的箭头,不知什么时候,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指向酒窖更深处、一堆废弃木箱后面。

“那边。”陈默收起怀表,绕过发光的酒桶,朝箭头指的方向走。

西装男想拉他没拉住,只好哆哆嗦嗦跟上。

木箱堆后面,是个死角。墙上有个不起眼的暗门,门板跟墙一个颜色,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门把手上全是锈,但门缝里却透出一丝……光?

暖**的光,跟酒窖里昏暗的煤气灯完全不一样。

陈默试了试,门没锁。他用力一推——

门后是个小小的房间,看起来像储藏室。但奇怪的是,里面异常干净,甚至称得上温馨。有个小小的梳妆台,台上摆着个相框,照片里是个穿着旧式婚纱的年轻女人,笑得温柔。梳妆台旁边是个小柜子,柜门虚掩着。

最重要的是,房间里没有那股甜腻的花香,也没有暗红色的光晕。一切都正常得……跟这个别墅格格不入。

“这、这是哪儿?”西装男跟进来,愣住了。

陈默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相框。照片里的女人很漂亮,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哀伤。照片背面用娟秀的字迹写了一行小字:

“献给我唯一的阳光——永远爱你的莉亚。”

落款日期是……四十年前。

“四十年前?”西装男凑过来看,“这婚礼不是今天吗?怎么会有四十年前的照片?”

陈默没说话,放下相框,打开那个小柜子。

柜子里没什么特别,只有几本旧书,一叠信纸,还有个小木盒。木盒没锁,他打开一看,里面是条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银质玫瑰花苞,做工精致。

他拿起项链的瞬间,怀表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表盘上的蓝色光丝狂闪了几下。与此同时,他耳边响起一声极轻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谢谢……”

女人的声音,和刚才酒桶后听到的一样,但这次清晰得多,也……更近了。

陈默猛回头。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但梳妆台的镜子里,他看见自已身后——原本空无一人的墙角,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淡淡的、半透明的影子。穿着旧婚纱,和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样。

影子朝他微微点头,然后消散在空气里。

“我、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西装男声音发颤。

陈默握紧项链和怀表:“没眼花。走,先离开这儿。”

两人退出小房间,暗门自动关上,严丝合缝,又变成墙的一部分。

再回头看那排“血色黄昏”酒桶,地上的暗红**案已经消失了,光晕也淡了不少。

“这酒……还搬吗?”西装男问。

“搬。”陈默想了想,“但别碰桶身上淌‘血’的那几个。搬旁边干净的。”

两人合力搬了两桶看起来正常的酒,刚走到酒窖楼梯口,上面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那个紫裙老妇人,她脸色比刚才更难看,鲜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磨蹭什么!婚礼前奏都开始了,酒还没送到!快点!”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衣的男仆,面无表情,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陈默和西装男赶紧抬着酒桶跟上。回到一楼走廊,哀乐声更响了,还混杂着嘈杂的交谈声、虚伪的笑声。透过宴会厅门缝,能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人影绰绰,都穿着华贵的礼服,举着酒杯谈笑风生。

但所有人的脸,在晃动的烛光下,都显得模糊不清,像蒙了一层雾。

“酒送进去。”老妇人命令,“然后你们两个,去后厨帮忙上菜。记住,不许乱看,不许乱说话!”

陈默和西装男抬着酒桶进了宴会厅。

厅很大,高高的穹顶挂着水晶吊灯,长桌上摆满银器和水晶杯。宾客们三两两聚着,笑声不断,可仔细听,那笑声干巴巴的,没什么情绪。

主位空着,新婚夫妇还没出场。

陈默一边低头摆酒,一边用余光扫视。提示说“注意颜色”……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几乎所有宾客的衣服,都以暗红、深紫、墨绿为主色调,偶尔有鲜亮的颜色,比如某个贵妇裙摆上大朵的猩红玫瑰,或是某个绅士领口别着的金色玫瑰胸针——但那些鲜亮颜色的周围,都浮着和酒桶旁类似的、极淡的暗红色光晕。

而少数几个穿纯白、浅蓝等清淡颜色的人,都独自坐在角落,低着头,不跟人交谈,脸色苍白得不像活人。

“颜色……”陈默心里大概有数了。

摆完酒,他和西装男被赶去后厨。厨房里热气腾腾,十几个厨娘忙得团团转,栗发女和家庭主妇也在,正战战兢兢地给蛋糕裱花。

那蛋糕有三层,雪白的奶油,上面用鲜红的果酱写着祝福语,周围装饰着精致的糖霜玫瑰——本该很漂亮,但陈默看过去时,怀表又轻轻震了一下。

他凑近些,盯着蛋糕上那些鲜红的果酱字。

果酱在缓缓流动。

非常缓慢,但确实在动。像有生命一样,顺着蛋糕的弧度,一点点往下渗,把雪白的奶油染出暗红色的脉络。

“别看蛋糕!”一个嘶哑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陈默一扭头,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厨娘,正恶狠狠地瞪着他:“干活!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他赶紧低头,假装整理餐巾。但眼角余光瞥见,老厨娘转身时,裙摆下露出一截脚踝——那根本不是人的皮肤,是干枯的、暗褐色的,像老树皮。

“这地方没一个正常的……”西装男小声嘟囔,都快哭了。

突然,宴会厅方向传来一阵骚动。

音乐停了,谈话声也停了。

接着,一个洪亮但空洞的声音响起:“新娘到——”

陈默和厨娘们一起探头往外看。

宴会厅大门敞开,一对新人缓缓走入。

新郎穿着黑色礼服,高大英俊,但脸色苍白得像蜡像,嘴角挂着标准却僵硬的微笑。新娘穿着华丽的婚纱,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绸缎,头纱遮住了脸。

陈默注意到,新娘婚纱的裙摆上,绣满了暗红色的玫瑰——而那些玫瑰的纹路,和他之前在酒窖地上看到的、被捆住的人形图案,一模一样。

新娘走过的地方,地毯上留下极淡的、暗红色的脚印。

一步,一步。

走向主位。

怀表在陈默口袋里疯狂震动,表壳冰得刺骨。

他盯着新**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血色黄昏”的酒,“血色”的婚礼,注意“颜色”……

还有那句——“真相往往藏在最美丽的事物之下”。

最美丽的,是这件婚纱吗?

还是……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玫瑰项链。

新娘在主位坐下,新郎站在她身旁。宾客们开始鼓掌,掌声热烈却机械。

老妇人走到新人面前,举起酒杯:“让我们为这对新人祝福!愿他们的爱情,如‘血色黄昏’般醇厚永恒!”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杯里暗红色的液体晃动。

陈默看见,那几个穿浅色衣服、坐在角落的人,没有举杯。他们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喝!”老妇人命令。

宾客们一饮而尽。

下一秒,异变陡生。

喝下酒的宾客,脸上的笑容突然扭曲,皮肤开始透出暗红色的光,眼睛逐渐失去焦距,变得空洞。他们放下酒杯,动作整齐划一地转向主位,齐声说:“祝福新人——永恒——”

声音重叠在一起,嗡嗡的,像无数只**在飞。

新郎微笑着点头。

新娘依旧端坐,头纱纹丝不动。

陈默后背发凉。这根本不是婚礼,这是……某种仪式。

“上菜!”老妇人尖声下令。

厨娘们开始端着银盘鱼贯而出。栗发女和家庭主妇抖着手端起装饰着玫瑰的餐盘,脸色惨白。

陈默看了眼怀表——指针还是四点四十四分,但表盘玻璃下的蓝色光丝已经游走得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一片。

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搞清楚这个别墅的“秘密”,必须确保“婚礼顺利完成”——但按照现在这架势,所谓的“顺利完成”,真的对他们这些“玩家”有利吗?

正想着,一个穿浅蓝色裙子、一直坐在角落的年轻女人突然站了起来。

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异常清明,直勾勾地盯着陈默的方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

“救她。”

然后,她身体一软,倒在地上,暗红色的血从嘴角流出来,迅速染红了浅蓝色的裙摆。

宾客们视若无睹,继续举杯欢笑。

老妇人皱皱眉,挥挥手。两个黑衣男仆上前,面无表情地把**拖了出去,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陈默握紧了口袋里的项链。

救她。

救谁?

新娘吗?

他看向主位上那个穿着华丽婚纱、头纱遮面的身影。

怀表震得他手心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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