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风水大师

分手后我成了风水大师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静安城的林宛瑜
主角:林凡,王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6 20:3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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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分手后我成了风水大师》,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凡王雪,作者“静安城的林宛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从湖面上吹过来时,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手里攥着一个精心包装的小盒子——是一条银项链,吊坠做成打开的书本形状,上面刻着“不忘初心”四个字。这是他攒了两个月兼职工资买的,六百八,店员说这款式最适合送给学生女朋友。。王雪:你到啦?我这就下来,把盒子往口袋里塞了塞,又觉得不妥,重新拿出来握在手里。来来往往的情侣从身边经过,女生抱着玫瑰花,男生提着蛋糕,笑声顺着风飘过来。。。,王雪踩着短靴快步走出来。...

。,看着外面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变成乡镇的矮房,又从矮房变成****的荒坡,最后变成远处连绵的雪山。,大多是年轻人,还有一对退休的老夫妻。导游是个皮肤黝黑的藏族小伙,叫扎西,普通话说得不太利索,但人很热情,一路上不停地介绍沿途的风土人情。“前面那个垭口,海拔四千二,是我们今天最高的地方。”扎西拿着话筒,声音被音响放大后有点失真,“大家要是觉得头疼、喘不上气,别硬撑,我这儿有氧气罐。”,好几个人开始翻包找红景天。。他靠着车窗,眼睛盯着远处的雪山尖。山顶的雪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像镀了一层光。,他几乎没说过话。,看样子也是大学生,一上车就掏出电脑开始敲代码,敲了四个小时还没停。林凡瞥了一眼屏幕,满屏的英文和符号,看不懂。
“你也是学生?”眼镜男突然开口,头都没抬。

林凡愣了下:“嗯。”

“哪个学校的?”

“江城的。”

“哦,我成都本地的,电子科大。”眼镜男终于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看你一路都不说话,失恋了吧?”

林凡没接话。

眼镜男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没事,我上学期也分了。出来转转就好,这地方海拔高,脑子缺氧,就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他说完又低头继续敲代码。

林凡看着窗外,忽然觉得这话有点道理。脑子确实有点缺氧,嗡嗡的,但那些翻来覆去的念头,好像真的变淡了一点。

下午三点,大巴在一个叫“日隆镇”的地方停下来。

扎西说今晚住这儿,明天一早进沟。林凡拎着行李下车,站在路边等分配房间。阳光很烈,晒得人皮肤发烫,但风一吹又是凉的。他抬头看天,蓝得不像真的。

房间是两人一间,他和眼镜男分到一起。

放下行李,眼镜男说要去镇上逛逛,问林凡去不去。林凡摇头,说自已想睡会儿。等眼镜男出门,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只鸟。

他看着那只鸟,看着看着,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林凡坐起身,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眼镜男还没回来。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八点四十,睡了四个多小时。

肚子叫了一声。

他起身穿鞋,准备出去找点吃的。手碰到床头柜上的背包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微的热意。

林凡愣了一下,把背包拉开。

那本《青囊经》静静地躺在最上面。

他伸手摸了摸封面——确实有点热,像被太阳晒过一样,但这书一直在屋里,根本没晒到太阳。

林凡把书拿出来,翻开。

扉页上那行字还是那样:“堪舆相地,观人驱邪。”

但当他翻到后面时,忽然顿住了。

有一页纸上,原本空白的页边,出现了一行他从来没见过的字:

“西行千里,遇水则止。缘在深山,非寻不遇。”

林凡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字迹是墨色的,和****笔迹一样。但这页他之前翻过很多遍,绝对没有这行字。

“见鬼了。”他低声说。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猫叫,声音又尖又长,吓得他手一抖,书差点掉地上。

林凡把书合上,塞回包里,拉好拉链。心跳有点快,他深呼吸了几下,告诉自已这是错觉,肯定是之前没注意看。

但那个念头还是扎了根:为什么偏偏是“西行千里”?

他不就是往西走了上千里吗?

第二天一早,旅行团进沟。

双桥沟是四姑娘山景区的一条沟,开发得比较成熟,全程有观光车。扎西带着大家一路往上,每到观景台就停车让大家拍照。

林凡没怎么拍,就是看。

看山,看雪,看那些在海拔四千米还能生长的矮小植物。空气稀薄得厉害,走几步就喘,但他反而觉得这样挺好——脑子真的不够用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想挤都挤不进来。

中午在沟底的一个休息点吃饭,简单的盒饭,配一壶酥油茶。林凡端着茶站在一边,眼睛望着远处更深的山谷。

那里没有观光车,只有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路,弯弯曲曲往山里延伸。

扎西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条路是以前采药人走的,现在没人去了,太危险。你们别乱跑,这山里信号不好,走丢了不好找。”

林凡点头:“里面有什么?”

“没什么,就是山。”扎西说,“再往里走有个废弃的林场,几十年前伐木工人住的,后来不让伐木了,就荒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那边还有座老庙,很早以前的了,现在没人管, locals说那边不干净,没人敢去。”

“不干净?”

“就是……那个。”扎西做了个手势,“你别信,都是传说。但别去是真的,路不好走,有野兽。”

下午三点,旅行团开始返程。

林凡坐在观光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往后退。到某个弯道时,他忽然看到一个老人站在路边,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背着手,正望着远处的山。

车很快开过去,林凡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看不见了。

他问旁边的人:“刚才路边那个老人,你们看到了吗?”

同排的人摇头:“没人啊,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林凡没再问。

但那一瞬间,他确实看见了。

夜里,林凡又做了个梦。

梦里他走在那条采药人走的小路上,一直往山里走。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最后完全消失在灌木丛里。但他还在往前走,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忽然出现一个瀑布。

水从几十米高的地方落下来,砸在****潭里,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水潭边上,站着一个老人,穿着灰扑扑的衣服,背着手,正望着他。

是白天路边那个老人。

老人开口说话,声音不大,但在瀑布的轰鸣声中却听得一清二楚:

“来了?”

林凡想说话,却发现自已发不出声。

老人笑了笑,转过身,指了指瀑布后面:“进去吧,等你很久了。”

然后梦就醒了。

林凡猛地坐起来,大口喘气。眼镜男在旁边床上睡得正香,打着均匀的呼噜。

他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二十。

窗外有月光,照在床头柜上,照在那个装着《青囊经》的背包上。

林凡盯着背包看了很久,最后躺下去,却再也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林凡做了个决定。

他去找扎西,说自已不跟团走了,想自已在附近转转。

扎西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这山里容易迷路,我们前几天还听说有人走丢,搜救队找了三天才找到。”

林凡说:“我不走远,就在附近转转,傍晚前一定回来。”

扎西还是不答应。

林凡没办法,只好先回房间。坐在床边,他摸出那本《青囊经》,又翻到那页。

“西行千里,遇水则止。缘在深山,非寻不遇。”

遇水则止。

他想起梦里的瀑布。

“*。”林凡骂了一声,把书塞回包里,拉好拉链。

但那个念头,怎么都压不下去。

下午两点,林凡趁着大家午休,一个人溜出了客栈。

他沿着昨天看到的那条小路,开始往山里走。

刚开始还能看到零星的路标,是户外俱乐部绑的红布条。走了半个小时后,红布条没了,路也越来越模糊。又走了二十分钟,路彻底没了,只剩下灌木丛和乱石。

林凡停下来,回头看——来路已经看不见了,四周全是差不多的山和树。

他掏出手机,没信号。

这时候理智告诉他应该往回走,但脚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前。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耳边忽然传来水声。

轰隆隆的,越来越近。

林凡加快脚步,穿过一片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道瀑布从几十米高的崖壁上落下来,砸在****潭里,溅起白色的水雾。

和梦里一模一样。

林凡站在水潭边,愣住了。

水潭不大,几十平米见方,水色碧绿,清澈见底。瀑布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他想起梦里老人的话:进去吧,等你很久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把背包紧了紧,开始沿着水潭边缘往瀑布后面走。

岩壁很滑,长满青苔。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手死死抠住岩石的缝隙。冰凉的水雾打在脸上,很快就把衣服打湿了。

终于,他的手碰到了洞口的边缘。

林凡一使劲,整个人翻进洞里。

洞里比外面暗得多,但又不是完全的黑暗——有光,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光,淡淡的,像是月光,又像是某种石头自带的荧光。

他站直身子,往洞里走了几步。

然后他看见了。

洞的深处,有一张石床。

石床上,盘腿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古式羽衣的老人,白发白须,面容清瘦,双目紧闭,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林凡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差点跪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见自已的声音,干涩,发颤:

“老……老先生?”

没人应。

他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这才看清——老人已经没了呼吸。皮肤干枯,贴在骨头上,像博物馆里见过的干尸。但那面容却说不出的安详,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林凡扑通一声跪下来,咚咚咚磕了三个头。

“晚辈林凡,无意打扰前辈清修,还请见谅。”

声音在洞里回荡,又渐渐消失。

他跪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

石床旁边,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本泛黄的古书,比他那本《青囊经》还厚,还旧。旁边还有一个木匣,一块石板。

林凡站起身,走到石桌前。

石板上有字,是用刀刻的,笔画很深:

“余姓沈,号青囊老人,幼承祖训,习堪舆相地之术,凡七十载。道成之日,知天命将尽,于此洞中坐化,以待有缘。得吾书者,即吾徒也。望汝持身以正,济世度人,勿负青囊一脉。”

林凡的手在发抖。

他慢慢伸出手,拿起那本古书。封面上三个大字,和他那本一样——《青囊经》,但下面多了一行小字:“真传本”。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书封的一瞬间——

一道金光从书中冲出,直直没入他的眉心!

林凡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无数画面、文字、口诀,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进他的脑海:

——山川走势,龙脉起伏,何处结穴,何处藏风。

——符箓的笔画,咒语的音节,手诀的掐法。

——罗盘的用法,二十四山向,九宫飞星的排布。

——还有那些他从来没见过的,关于“气”的奥秘:如何望气,如何聚气,如何化气,如何破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个时辰。

林凡猛地睁开眼睛。

他发现自已的视野变了。

原本昏暗的洞穴,现在在他眼中,到处流动着淡淡的光——石壁上有,石床上有,甚至连那位老人的遗骸上都有。那些光颜色不同,有的*白,有的淡金,有的微微发青,缓缓流动,像活的一样。

他低头看自已的手。

手上也有光。

林凡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洞中不知岁月。

林凡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肚子饿得厉害,口干舌燥,整个人像跑了一万米。

但脑子里那些知识,却清清楚楚,就像与生俱来的一样。

他再次跪下来,恭恭敬敬地给老人磕了三个头。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起身后,他把石桌上的古书和木匣都收进背包。木匣里装的是什么他没打开看,但沉甸甸的,像是什么金属物件。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老人依然坐在那里,面容安详。

林凡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自已那本《青囊经》,翻了翻。原本空白的页边,那些字还在,但已经不是“西行千里”那几行,而变成了新的内容:

“缘法已了,勿复挂怀。持心以正,诸邪不侵。”

他把书合上,装回包里,转身往外走。

出了洞口,他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月光照在水潭上,泛着银白色的光。瀑布依然轰隆隆地落着,水花溅起,在月光下像碎玉。

林凡找到来时的路,开始往回走。

奇怪的是,来的时候觉得艰难无比的路,现在走起来却格外清晰——他甚至能在黑暗中看清哪里是石头,哪里是坑洼,哪里是灌木丛。

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灯光。

是客栈。

林凡加快脚步,刚走到客栈门口,就看见扎西和眼镜男一群人正拿着手电筒往外冲。

“在那儿!”眼镜男第一个看见他,“林凡!***跑哪儿去了?!”

扎西冲过来,上下打量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们准备报警了!”

林凡摇头:“没事,就……迷路了,走错了方向,绕了好久才绕回来。”

“你这小子!”扎西气得直跺脚,“我下午就说了别乱跑,你偏不听!”

林凡低头认错:“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

眼镜男走过来,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咦了一声:“你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说不上来。”眼镜男皱眉,“就是感觉,嗯……精神了?之前跟个蔫茄子似的,现在好像……”

他没说完,摆摆手:“算了算了,回去睡觉,明天还要赶路。”

一群人散了。

林凡回到房间,洗了把脸,躺在床上。

眼镜男很快打起呼噜。

林凡却睡不着。他看着天花板,眼前却浮现出那些流动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旅行团出发返程。

大巴沿着盘山公路往下开,一路晃晃悠悠。车上的**多在睡觉,只有林凡看着窗外。

风景一点一点往后退,雪山越来越远。

忽然——

林凡的眼睛眯了一下。

远处一座山峰的顶端,他清楚地看到,有一团黑色的东西盘踞着,像雾气,又像活物,正在缓缓蠕动。

而旁边的山,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眼镜男在旁边问。

林凡收回视线:“没什么。”

大巴继续往前开。

那团黑色的东西,在他视线里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群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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