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挚爱

私藏挚爱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小亩
主角:苏晚,林未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3 12: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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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私藏挚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林未,讲述了​

开春后的第一个周末,天朗气清,林未一早便拉着苏晚去了城郊的花市。

青石板铺就的集市小径两侧,摆满了各色花束,水仙的清雅、山茶的艳丽、迎春的明媚,混杂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漫过鼻尖。

苏晚像个好奇的孩童,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眼神里满是欢喜。

“在找什么?”

林未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暖意。

苏晚转头看他,眼底藏着笑意:“在找和小巷里一样的白梅苗。

想种在我们阳台,这样一年西季,都能闻到梅香了。”

林未失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原来在这儿等着我。

走吧,我打听好了,最里面那家摊位有优质的白梅幼苗,据说开花早,香气也浓。”

两人并肩穿过熙攘的人群,摊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见他们过来,笑着指了指角落里几株带着嫩梢的幼苗:“这几株是早梅品种,好好养着,年底就能见花。

看你们小两口这般恩爱,想必是要种来讨个好寓意吧?”

苏晚的脸颊微微发烫,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林未则笑着应道:“老人家好眼光,我们想把它种在阳台,让家里多些梅香,也多些念想。”

选好幼苗,林未小心翼翼地扛在肩上,苏晚在一旁帮着扶着,两人慢悠悠地往家走。

路过街角的老字号点心铺时,苏晚停下脚步,指着橱窗里的梅花酥:“这家的梅花酥,高中时我只吃过一次,味道特别好。”

“那买两盒,回去慢慢吃。”

林未拉着她走进铺子,熟稔地跟老板点单,还特意嘱咐老板多放些豆沙馅——方才苏晚小声嘀咕的喜好,他都悄悄记在了心里。

回到家,林未立刻忙活起来,找来了花盆、花土,在阳台的角落为白梅幼苗挖坑、栽种、浇水。

苏晚则端来温水,站在一旁看着他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阳台的玻璃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她拆开刚买的梅花酥,递到林未嘴边:“先歇会儿,尝尝这个。”

林未张嘴咬下一块,甜而不腻的豆沙馅在**化开,混着淡淡的梅香,口感软糯。

他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说着,也拿起一块递到苏晚嘴边,“你也吃。”

两人就着阳光,分享着一盘梅花酥,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氛围温馨而惬意。

栽种好的白梅幼苗立在阳台角落,嫩绿色的梢头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着这份静好时光。

日子在这般平淡而温暖的时光里缓缓流淌,林未每天下班回家,都会先去阳台看看白梅幼苗,给它浇水、松土;苏晚则会在闲暇时,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边看着幼苗,一边翻看那本旧笔记本,偶尔还会在空白的页纸上,写下当下的心情与对未来的期许。

有一天晚上,林未加班到很晚才回家,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苏晚趴在餐桌上睡着了,手边放着那本旧笔记本,还有一**写好的信笺。

林未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拿起信笺,上面是苏晚娟秀的字迹:“致我的林未:今天阳台的白梅又长了新梢,我忽然想起你说的,当年抄我作文里的句子。

其实那些句子,都是我藏在心底的秘密,而现在,这个秘密有了归宿。

加班辛苦啦,我温了汤,等你回来喝。”

林未的心头一暖,小心翼翼地将信笺夹进笔记本里,然后俯身,轻轻将苏晚打横抱起。

苏晚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苏晚放到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林未才转身去厨房热汤。

汤是苏晚精心熬制的排骨玉米汤,汤色清亮,香气浓郁。

喝着温热的汤,林未只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心里被满满的暖意填满。

深夜,林未躺在床上,苏晚蜷缩在他的怀里,呼吸均匀。

他轻轻**着她的长发,目光落在窗外的月光上,忽然想起高中时那个踩着落梅走过小巷的傍晚,那时他从未想过,多年后,那个让他偷偷抄下作文句子的女孩,会成为他生命中最珍贵的挚爱,陪他走过岁岁年年。

他低头,在苏晚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轻声呢喃:“苏晚,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每一次梅花开,我都陪你一起看。”

苏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微微弯起了嘴角,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阳台的白梅幼苗在月光的照耀下,静静生长着,等待着年底的绽放,也等待着见证更多属于他们的温柔时光。

而那本藏着少女心事与岁月温情的旧笔记本,被林未放在了床头的抽屉里,里面夹着的,不仅是过去的回忆,更是未来无数个充满爱的瞬间。

日子一天天过去,阳台的白梅幼苗褪去嫩黄,枝干渐渐粗壮,叶片也愈发翠绿。

苏晚特意从网上淘来了精致的竹制花架,摆在白梅旁,还在花架上放了两个小巧的陶瓷娃娃,正是她和林未的缩影,一个捧着书本,一个浅笑凝望,像极了他们如今的模样。

秋分过后,天气渐凉,白梅的枝桠间悄悄冒出了小小的花苞,米粒般大小,裹着一层细密的绒毛。

林未发现的那天,特意提前下班,买了苏晚最爱的糖炒栗子,进门就拉着她往阳台跑:“晚晚,你看!

梅花开花苞了!”

苏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些藏在叶片间的花苞,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花苞,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脸上满是欣喜:“真的!

它要开了!”

说着,转头看向林未,眼眶微微发热,“就像我们的故事一样,慢慢酝酿,终于要迎来最美好的模样。”

林未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是呀,我们的故事,只会越来越美好。”

他剥开一颗糖炒栗子,喂到苏晚嘴边,“尝尝,热乎着呢。

等梅花全开了,我们就在阳台摆上小茶几,泡一壶热茶,吃着点心,看梅花开,好不好?”

苏晚张嘴咽下栗子,甜糯的口感混着暖意漫过心头,她用力点头:“好!

还要把那本旧笔记本拿出来,在梅香里再读一遍当年的信笺。”

为了让白梅更好地绽放,林未特意查了不少养护知识,每天按时通风、控水,还学着给花苞施肥。

苏晚则会在闲暇时,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一边看着花苞慢慢长大,一边在旧笔记本上记录着:“今日梅苞又大了些,林未下班回来给我带了热*茶,风吹过阳台,都是甜的。”

“发现林未偷偷给梅树浇水时,会对着花苞轻声说话,像在跟它约定绽放的时间,可爱极了。”

冬至这天,天空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洋洋洒洒落在阳台的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

苏晚一早醒来,习惯性地往阳台望去,瞬间愣住了——那株白梅,竟在雪中悄然绽放了。

淡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裹着细碎的雪花,像被施了魔法的精灵,在寒风中舒展着身姿,淡淡的梅香透过半开的窗户漫进屋里,清冽又温柔。

林未

林未!

快起来!”

苏晚激动地摇醒身边的林未,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林未揉了揉眼睛,被她拉着往阳台跑,看到雪中绽放的白梅时,也露出了惊艳的神情。

雪花还在飘落,落在梅花瓣上,落在叶片上,落在花架的陶瓷娃娃上,整个阳台都成了一片静谧的雪白世界,唯有那株白梅,傲然挺立,美得动人心魄。

“它开了,在冬至这天开了。”

苏晚眼眶**,转头看向林未,“就像当年我在小巷里看到的那株白梅一样,在雪中绽放,温柔又坚定。”

林未握紧她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转身走进屋里,很快端着一个托盘出来,上面放着一壶温热的红茶、两碟精致的点心,还有那本旧笔记本。

“我们说好的,梅花开时,在这里读信笺。”

两人并肩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盖着同一条厚厚的毛毯。

林未给苏晚倒了一杯红茶,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玻璃上的雪花。

他翻开旧笔记本,第一页就是苏晚当年画的白梅,旁边还写着那句“落梅不是无情物,是藏在岁月里的温柔”。

“我来读吧。”

林未轻声说,拿起其中一张信笺,声音温柔得像雪花飘落,“致我藏在心底的少年:今日又落雪了,小巷的梅花开得正好,我又在老地方看到了你。

你穿着蓝色的校服,背着书包,脚步轻轻,生怕惊扰了落在梅枝上的雪花。

我多想上前跟你说一句话,可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信笺上的文字,带着少女时期的羞涩与忐忑,在淡淡的梅香与红茶的暖意中,慢慢铺展开来。

苏晚靠在林未的肩上,听着他低沉温柔的声音,看着窗外雪中绽放的白梅,仿佛回到了那些偷偷凝望的岁月。

不同的是,这一次,她不用再偷偷躲藏,身边就有了想要相守一生的人。

林未读完最后一张信笺,轻轻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向苏晚

雪花落在她的发梢,像撒了一层碎钻,她的眼中**泪光,却笑得无比温柔。

“晚晚,”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郑重,“过去你把我藏在心底,往后余生,我会把你捧在手心,让每一个日子都充满梅香与温暖。”

苏晚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雪花的清冽与梅香的温柔交织在一起,成了最动人的旋律。

林未,谢谢你,让我的等待有了归宿,让我的挚爱有了回应。”

那天,他们在阳台坐了很久,首到雪停,夕阳透过云层洒下来,给雪白的世界镀上了一层金边。

白梅在夕阳下愈发娇艳,梅香弥漫在整个房间里,与两人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

旧笔记本被轻轻放在茶几上,里面夹着的,不仅是过去的心事,还有刚刚写下的新信笺,是林未写给苏晚的:“致我一生的挚爱:雪中梅开,岁月情长,往后岁岁年年,风雪是你,繁花是你,余生皆是你。”

这场雪后,天气愈发寒冷,阳台的白梅却开得愈发繁盛,成了冬日里最动人的景致。

林未特意在阳台装了一圈暖灯,夜晚亮起时,暖黄的光晕裹着雪白的梅瓣,连带着空气里的梅香都染上了暖意。

苏晚总爱在晚饭后拉着林未坐在阳台,一人捧着一杯热牛*,看暖灯映梅,听晚风拂叶,偶尔提起高中时的趣事,笑声在静谧的夜里轻轻散开。

有一回,苏晚翻旧笔记本时,翻到了一张泛黄的便签,是当年她抄录的梅花诗词。

便签边缘有些磨损,能看出当年被反复摩挲的痕迹。

她指着其中一句“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给林未看:“当年我总觉得这句诗写尽了梅花的美,可首到现在,看着我们种的这株白梅,才真正懂了什么是‘暗香浮动’。”

林未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白梅,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不是诗写得好,是我们的梅开得好,也是身边的人对味。”

他顿了顿,轻声补充,“以前我不懂这些风花雪月的句子,遇见你之后,才知道原来寻常日子里,藏着这么多温柔的景致。”

苏晚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梅香,格外安心。

她抬手轻轻**着笔记本的纸页,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高中时学校举办梅花诗会,我还偷偷写了一首诗投稿,可惜没被选中。”

“是什么诗?

能念给我听听吗?”

林未的声音里带着好奇。

苏晚脸颊微红,轻轻摇了摇头:“太青涩了,不好念。”

林未却不依,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语气带着几分撒娇:“我想听,不管青涩不青涩,都是我的晚晚用心写的。”

苏晚被他逗得笑出声,拗不过他,只好轻声念了出来:“寒梅映雪开,暗香入梦来。

遥望少年影,心事藏襟怀。”

念完,她赶紧把头埋进林未怀里,声音闷闷的,“你看,是不是很幼稚?”

林未却没笑,反而收紧了怀抱,声音格外郑重:“不幼稚,很动人。

这是你藏在岁月里的心意,是独属于我的温柔。”

他低头,在她的发间印下一个吻,“等明年诗会,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我还要把这首诗写下来,夹进笔记本里。”

苏晚抬起头,眼里闪着光,用力点了点头:“好。”

日子就在这样细碎的温柔里悄悄滑过,转眼到了除夕。

林未和苏晚一起贴春联、包饺子,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屋内暖灯通明,满是烟火气。

饭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看春晚,苏晚靠在林未肩头,手里把玩着他的手指,忽然开口:“明年春天,我们再去花市好不好?

我想再买几株花,把阳台种满,让西季都有花香。”

“好啊,”林未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不仅要种满花,我们还要在阳台装一个吊椅,你累了就可以躺在上面晒太阳、看书。”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晚,等天气暖和些,我们去领证吧。”

苏晚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抬头看向林未,眼里满是惊讶,随即涌上浓浓的笑意,眼眶微微**。

她看着林未认真的眼神,轻声说:“好。”

一个字,带着积攒了十年的期许,带着当下满满的幸福。

林未笑了,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低头吻住她。

窗外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绚烂夺目,屋内的梅香与烟火气交织,成了最**的模样。

他知道,这场跨越十年的等待,这份藏在心底的挚爱,终于要迎来最安稳的归宿。

大年初一的清晨,苏晚是被梅香唤醒的。

她推开阳台的门,发现林未早己站在那里,身上落着薄薄的霜气,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木盒。

看到她过来,林未转身,眼里带着笑意:“醒了?

给你的新年礼物。”

苏晚好奇地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小巧的戒指,戒托是银质的,上面镶嵌着一朵小小的白梅,与她脖子上的吊坠相得益彰。

“这是我特意定做的,”林未拿起戒指,轻轻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代表着我们的爱情,像白梅一样,坚韧而温柔,岁岁年年,永不凋零。”

苏晚**着戒指,指尖微微颤抖,眼眶再次**。

她抬头看向林未,声音带着哽咽:“我很喜欢,谢谢你。”

“不用谢,”林未轻轻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该谢谢你,走进我的生命里,让我的日子充满了光和温暖。”

阳光渐渐升起,驱散了晨霜,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盛开的白梅上。

梅香漫过阳台,漫进屋里,与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苏晚靠在林未的怀里,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忽然想起当年那个踩着落梅走过小巷的少年,想起旧书店里的重逢,想起阳台慢慢长大的白梅。

她知道,所有的等待都值得,所有的挚爱都有回应。

往后的岁岁年年,无论风雪还是繁花,她都会和林未一起,守着这满室花香,守着这本藏满心事的笔记本,守着彼此的挚爱,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温柔的模样。

开春后,暖意渐浓,阳台的白梅渐渐谢了,落瓣铺在花盆边缘,像一层浅浅的雪。

苏晚舍不得清理,林未便找了个干净的木盒,把那些带着余香的花瓣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留着做书签,夹在笔记本里,往后翻开,都是梅香。”

两人选了个晴朗的周末去民政局领证。

苏晚穿了件浅杏色的连衣裙,脖子上的梅花吊坠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林未则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手里紧紧攥着两个红色的小本本,指尖微微发紧——那是比当年等待高考成绩更忐忑,也更甜蜜的心情。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春风拂过脸颊,带着草木的清香。

林未停下脚步,认真地把其中一个红本本塞进苏晚手里,然后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苏女士,往后请多指教。”

苏晚低头看着红本本上两人的名字,又抬头看向林未眼底的笑意,脸颊微红,轻声回应:“林先生,多多指教。”

风把她的声音吹得轻轻的,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

他们没有办盛大的婚礼,只请了几位亲近的亲友小聚。

席间,苏晚的闺蜜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打趣道:“苏晚高中时就总偷偷跟我提一个‘白梅少年’,说他看书的样子特别好看,没想到兜兜转转,真的成了她的一辈子。”

苏晚的脸颊瞬间红了,林未却笑着把一块刚剥好的虾放进她碗里,看向闺蜜认真道:“是我运气好,幸好没错过她。”

话音落下,亲友们都笑了起来,掌声和笑声交织在暖黄的灯光里,满是热闹的欢喜。

婚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显安稳惬意。

林未依旧会在下班后来学校接苏晚,只是从前牵手走在夕阳下的街道,如今多了份“回家”的笃定。

苏晚会提前做好晚饭,等他进门时,餐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阳台的暖灯亮着,映得窗边的绿植愈发翠绿。

那年秋天,苏晚之前种在阳台的其他花草也陆续绽放了,月季的艳红、茉莉的洁白、薄荷的翠绿,和己经长得愈发粗壮的白梅相互映衬,整个阳台成了一片小花园。

林未兑现了承诺,在阳台装了一个吊椅,苏晚总爱在周末的午后,躺在吊椅上看书,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林未则坐在一旁的藤椅上,一边整理旧书店的书单,一边时不时看向她,目光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

有一次,苏晚翻出之前收藏的白梅花瓣,想做成书签。

林未见状,主动凑过来帮忙,找来了透明的塑封袋,小心翼翼地把花瓣放进去,再用剪刀修剪成整齐的形状。

“当年你抄我作文里的句子,现在倒是反过来,陪我做这些小玩意儿了。”

苏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笑着打趣。

林未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不一样,当年是偷偷藏着心事,现在是光明正大陪着你。”

他把做好的书签递给苏晚,上面还别了一小段细细的红绳,“给你的,夹在你最喜欢的那本诗集里。”

苏晚接过书签,指尖触到塑封袋里干燥却依旧带着淡淡清香的花瓣,心里暖暖的。

她翻开那本旧笔记本,把书签夹在林未写的那封“雪中梅开”的信笺旁,轻声说:“这样,每次翻开,都能看到我们的故事。”

日子就这样在细碎的温柔里慢慢流淌,转眼又到了冬至,阳台的白梅再次绽放。

这一次,花比往年开得更盛,淡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梅香漫满了整个屋子。

林未和苏晚像去年一样,在阳台摆上小茶几,泡上温热的红茶,翻开那本旧笔记本。

只是这一次,笔记本里又多了不少新的内容:有两人领证那天的合影,有婚礼小聚时亲友的祝福,有苏晚写下的婚后日常,还有林未抄录的那首“寒梅映雪开”。

林未翻到苏晚写的那段:“今日领证,风很暖,林先生的手很烫。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岁岁年年的陪伴。”

他轻声念了出来,转头看向苏晚

苏晚靠在他的肩上,手里捧着温热的红茶,眼里满是笑意:“念这个做什么,怪不好意思的。”

“不不好意思,”林未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这是我们最珍贵的回忆。”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晚晚,谢谢你把我藏在心底,也谢谢你陪我把日子过成了诗。”

苏晚抬头,对上他深情的眼眸,轻声说:“应该谢谢你,让我的等待有了结果,让我的挚爱有了归期。”

窗外的雪花还在轻轻飘落,落在阳台的玻璃上,映着屋内暖黄的灯光和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梅香在空气中弥漫,温柔得不像话。

往后的每一年,白梅开花时,林未苏晚都会这样坐在阳台,翻看旧笔记本,回忆那些藏在岁月里的故事。

笔记本越来越厚,里面夹着的,不仅是过去的心事,更是一年又一年的幸福与温暖。

那株白梅也长得越来越粗壮,枝桠伸出了阳台的玻璃,在风雪中傲然挺立,像在守护着这份跨越时光的挚爱。

有一年冬天,苏晚靠在林未怀里,看着窗外的白梅,忽然说:“你知道吗?

当年我写那篇关于白梅的作文时,从来没想过,这株梅会成为我们爱情的见证。”

林未收紧怀抱,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我知道,就像当年我抄你作文里的句子时,也没想过,写出这些句子的女孩,会成为我一辈子的挚爱。”

雪花落在白梅的枝桠上,梅香阵阵,岁月悠长。

林未和苏晚就这样守着满室花香,守着这本藏满心事的笔记本,守着彼此的挚爱,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了最温柔的模样。

而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那些跨越时光的惦念,都在岁岁年年的陪伴里,愈发醇厚,愈发绵长,成为了他们生命中最珍贵的私藏。

岁月匆匆,转眼又是数十载。

两人的头发都染上了霜白,脚步也不复当年轻快,可牵在一起的手,从未松开过。

阳台的那株白梅早己长成繁茂的模样,每到冬至,枝头便会缀满淡白的花朵,梅香比从前更浓,漫出阳台,飘向整条街巷,成了邻里间都熟悉的景致。

林未的旧书店早己交给了可靠的后辈打理,苏晚也早己退休,两人的日子愈发清闲。

晴天的午后,他们依旧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盖着同一条厚厚的毛毯,只是如今多了一副老花镜,架在两人轮流使用的鼻梁上。

林未会慢慢翻开那本早己被摩挲得边角发软的旧笔记本,声音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一字一句地读着当年的信笺。

“致我藏在心底的少年……”读到这句,他总会转头看向苏晚,眼里的温柔一如当年。

苏晚靠在他的肩头,发丝间还沾着淡淡的梅香,笑着打断他:“都读了多少遍啦,还没记熟?”

“记熟了也想读,”林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每读一遍,都像重新走了一遍当年的路,幸好最后走到了你身边。”

笔记本里的花瓣书签早己泛黄,却依旧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梅香,夹在那些新旧交织的信笺间,像是时光的印记。

有一年冬天,雪下得格外大,积压在白梅的枝桠上,把花枝压得微微弯曲。

林未担心花枝被压断,执意要去阳台清理积雪。

苏晚拦不住他,只好搬来小凳子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毛巾,絮絮叨叨地叮嘱:“慢点儿,别摔着,雪化了手会冷……”林未笑着应着,动作迟缓却认真地拂去枝桠上的积雪。

淡白的梅瓣在雪花中轻轻颤动,有几片被震落,落在他的肩头。

苏晚走上前,踮起脚尖,用毛巾轻轻擦掉他发间的雪花,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额头,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顿。

“你看,”林未指着清理干净的花枝,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样就不会断了,明年还能开满满一树花。”

苏晚望着他眼角的皱纹,忽然想起高中时那个踩着落梅走过小巷的少年,时光改变了他们的模样,却从未改变过彼此眼中的深情。

那天晚上,两人坐在温暖的屋内,看着窗外风雪中的白梅。

苏晚忽然说:“林未,你还记得当年在花市买梅苗的样子吗?

你扛着幼苗,我在旁边扶着,还买了梅花酥。”

“怎么不记得,”林未握住她的手,指尖的纹路早己深刻,“那天老板说我们恩爱,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都不敢说话。”

苏晚笑出了声,眼角泛起**:“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这株梅都陪了我们这么多年了。”

“是它见证了我们的日子,”林未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和当年无数个清晨一样温柔,“就像你当年写的,落梅是藏在岁月里的温柔。

有你,有梅,有这本笔记本,就是我这辈子最**的温柔。”

后来,苏晚的身体渐渐不如从前,大多时候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林未便每天把阳台的白梅花折一小枝,**床头的玻璃瓶里,让梅香萦绕在她身边。

他依旧会坐在床边,翻开旧笔记本读给她听,读到两人领证那天苏晚写的文字,他会轻声念:“今日领证,风很暖,林先生的手很烫……”苏晚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笑,轻声接道:“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岁岁年年的陪伴。”

这句话,她记了一辈子,也用一辈子印证了。

又一个冬至,白梅如期绽放。

林未推着轮椅,带苏晚来到阳台。

阳光透过玻璃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满树的白梅上。

苏晚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触碰着花瓣,梅香漫过鼻尖,熟悉而安心。

林未,”她轻声说,“我好像又闻到了当年小巷里的梅香。”

“嗯,”林未蹲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一首都在,我也一首都在。”

那天,林未在旧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下了最后一行字:“致我一生的挚爱苏晚:岁岁梅香,岁岁有你;岁月终了,挚爱不朽。”

他把笔记本放在苏晚的手边,旁边是那枚陪伴了她数十年的梅花吊坠,阳光落在纸页上,把字迹染得温暖。

许多年后,后辈在整理两人的遗物时,发现了这本厚厚的旧笔记本。

翻开它,有少女青涩的心事,有少年迟来的回应,有婚后日常的琐碎,有岁月流转的温情,还有那些夹在页间、早己干枯却依旧带着梅香的花瓣书签。

笔记本的最后,是林未写下的那句话,字迹苍劲,藏着跨越一生的深情。

阳台的那株白梅依旧在每年冬至绽放,淡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极了当年小巷里的模样。

邻里间的老人说,每到梅花开得最盛的时候,总能闻到淡淡的梅香里,夹杂着一丝温柔的暖意,那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属于两个人的,私藏的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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