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逼我替庶妹和亲,可那可汗是女的
1.
陛下要和亲**蛮族的消息传来,傅沉砚急忙将婚书上我的名字改为庶妹。
面对我的质问,他眼中满是不耐。
“你是相国千金,还是嫡女,去了蛮族定不会受委屈。可卿卿一向柔弱,去和亲定然是死路一条。”
“茹安,和亲不过陛下缓兵之计,待我重振旗鼓,定会打过去将你救回来!”
我咬着牙冷笑。
“傅沉砚,你怎知那和亲的人定会是我?”
他身后庶妹怯怯探出头,眼中却是挑衅。
“侯爷已经把姐姐的名字递上去了,这会儿想必宫中已然定下来了。”
傅沉砚叹气伸手要拉我,被拂开也不气,只笑着拍了拍我的肩。
“茹安,事已至此,这几天好好休整,我会亲自送你出嫁!”
我看着傅沉砚拥着庶妹上了马车离去,从牙缝中挤出一声嗤笑。
傅沉砚,谁说和亲的人,得是女人?
...
回到相府,傅沉砚早已坐在高位品茗,
白卿卿倚在一旁将手中剥了皮的葡萄送入他口中,神态魅惑。
见到我,白卿卿急忙跪地低头行礼。
“见过姐姐。”
全然不似她平日的挑衅模样。
我垂眸看着她挺直僵硬的后背,没出声。
傅沉砚却皱了眉,示意白卿卿起身,带着凉意的视线扫向我。
“相府好大的规矩。”
我转身落座,冷哼一声。
“我是嫡女,她一介庶出。见到我本就应该行礼问好,侯爷何出此言?”
傅沉砚手中的茶盏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将袖中婚书拿出摆在我面前。
“茹安,我知你心中有怨,但事已成定局,你和亲回来后,我定会将你抬进府中,做一房小妾,帮着卿卿打理侯府,这样不好吗?”
桌上的婚书上,我的名字被划了一道,旁边添上了白卿卿的名字。
上面的精致刺绣,是我嫌婚书普通,亲自学了一针**上去的。
直至现在,我的十指上还遍布着针眼,攥紧时泛起绵密的疼。
“妾?我堂堂相府千金,何至于要给你做妾?”
“再说了,侯爷怎就如此笃定那和亲之人是我?”
傅沉砚轻笑,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朝中无公主,只能从贵女中选,符合条件的贵女只有你和卿卿,现如今我已和卿卿定下婚约,只能是你。”
“何况你的名册我今早已经呈给陛下,圣旨很快便会送到。”
我压下喉中苦涩,眨去眼中潮气。
“侯爷可曾见过那蛮族可汗真容?”
傅沉砚动作一顿,眼中划过后怕。
“**时他蒙着面,不曾见过真容,只是交手间能看出,那可汗确实是个勇猛之人。”
白卿卿听闻我询问可汗样貌,捂着嘴笑地揶揄。
“姐姐怕不是已经期待和亲之事?怎的问起了可汗的样貌?”
我不看她,只盯着傅沉砚沉声道。
“你明知我朝和蛮族**多年关系紧张,此次和亲势必会多受磋磨,所以将白卿卿的名字换成了我。”
“傅沉砚,我与你相处十余年,你竟亲手推我入火坑?”
傅沉砚沉下脸,像是不满我的指责。
“茹安,你的身份在这里,可汗定不会轻易动你,可若是卿卿去了,定会被磋磨致死。”
“你何时连这个都看不透了?”
白卿卿嫉恨我刚才视她如空气,捏着帕子上前,眼中含泪脸色苍白。
“姐姐,我知道自己是占了你的位置,我身份低微姐姐看不起我也是正常,可若是我被送去和亲,必死无疑啊。”
她梨花带雨,作势要跪。
“姐姐,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傅沉砚一把将她拉起拥进怀中,看向我的眼神中已然全是指责。
“白茹安,你定要将卿卿*上绝境吗!你何时变得如此不通情理!”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侧身向外赶客。
“我不通情理,还请侯爷离开相府,免得我再说什么冲撞了侯爷!”
傅沉砚眼中燃起怒火,刚要开口,却听不远处传来高喝。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