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二人格有点邪
第2章
,秋雨还凉丝丝地飘着。,语气安稳:“藏风,以后就住大伯家,有我们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除了爹娘,第一次有人这样护着我。那一刻我竟以为,自已还能有个家。“你跟大娘回去,把家里能用的东西都搬过来。”,牵住我往老屋走。
推开门,屋里还留着娘在时的气息,冷清得让人鼻尖发酸。
大娘帮我收拾衣物被褥,翻到木柜最底下时,摸出一方旧手帕,里面包着娘省吃俭用攒下的存折。
她不动声色揣进兜里:“这东西贵重,大娘先帮你收着,别弄丢了。”
我乖乖点头,却不知道,这便是一切冷淡的开端。
温柔的背后,早藏好了算计。
住进大伯家的头几天,一切还算安稳。
可自从存折被拿走,大**脸色一天比一天淡。
饭桌上,我的碗里渐渐没了像样的菜。
多添一勺饭,她淡淡一瞥,我便不敢再动。
家里所有重活、脏活都落到了我身上:劈柴、扫地、挑水、喂猪、洗碗。
稍有不顺,她便站在一旁不咸不淡地嘟囔:
“家里本就不宽裕,平白多一张嘴,养个吃白饭的废物。”
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扎进心里。
那些话不重,却比寒冬更冷。
我攥紧双手,把头埋得更低。
不敢哭,不敢顶嘴,不敢说一句委屈。
我终于明白,她们当初对我好,不是疼我,只是贪图娘留下的东西。
如今东西到手,我便成了多余的人。
最凉不过人心,最苦不过寄人篱下。
大伯的眼神也渐渐沉了下去,不再温和,只剩沉默与叹息,再也没为我说过一句公道话。
日子一天一天熬,我也一天一天长大。
能上工的年纪,我便跟着村里人去生产队拼命干活,挑土、割草、扛粮、拉车,什么重活都往身上揽。
我只想多挣点工分,少听点闲话,能在这个家多待一天是一天。
可大**嫌弃从未停过,从冷眼到呵斥,从累赘到废物,整整九年,我从孩童熬到了十六岁。
那些年里,我从未断过练拳。
天不亮就起身,在院子角落、在山边、在田埂上,一招一式都照着爹教我的来。
桩要稳,心要定,护住自已。
爹的话,我一刻没忘。
我练的不是拳,是活下去的骨气。
十六岁这一天,大伯大娘都去上工,家里空荡荡的。
我站在屋里沉默许久,眼前闪过**模样、爹离家的背影、这九年所有的冷言冷语。
我走到大**柜子前,取出那方裹着存折和钱的旧手帕。
这是**东西,是爹拿命换回来的,本就属于我。
我把钱紧紧揣进怀里,没有犹豫,没有不舍。
关上房门,我走出了这个住了九年的院子,没有回头,没有告别。
阳光落在身上,有些晃眼,也有些暖。
十六岁,藏风离开了大伯家。
从此天大地大,再无依靠,再无归处。
我只有一个方向——去找爹。
去边境,去东南亚,去所有他可能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