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道独尊

幻道独尊

分类: 仙侠武侠
作者:作者火中取栗
主角:陆沉,陆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1 12: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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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作者火中取栗的《幻道独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是从地里渗出来的。,缠在陆沉的脚踝上,冷得刺骨。他试着抬腿,雾气却像有重量似的坠着,像有人在他身后拽着他的衣角。陆沉回过头——身后空无一物,只有雾气在慢慢蠕动,像被什么东西搅动过,但他明明没感觉到风。。,右手拇指按在储物袋的边缘。这条街他走了上百遍,闭着眼都能摸到路尽头那棵歪脖子柳树。但现在,那棵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石碑,刻着"枯柳巷"三个字,字迹陈旧,像是几十年前就立在那里的。,昨天这里...


,天还没亮。,但他知道侧边有一条排水渠,宽三尺,常年积着黑水,味道冲得人想吐。他是三个月前发现的——那时他刚从西边的荒野逃回来,被三个筑基期的追兵堵在城外,情急之下钻了这条渠,在黑水里泡了两个时辰,才勉强逃过一劫。。,冰冷刺骨,混杂着腐烂物、**物和死老鼠的臭气。陆沉屏住呼吸,脚踩在淤泥里,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咕吱"声。他不想留下脚印——昨天晚上的那滩血渍还在他脑子里晃,像某种警告。。,是能篡改现实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如果不想死,就得比对方更小心。,连绵三里,再往外就是官道。陆沉钻出渠口,浑身湿透,皮肤被黑水泡得发白。他迅速脱下外袍,反手一抖,十数枚水珠飞出,精准地落在袍子的每一个褶皱里——这是散修们常用的"净衣诀",虽然粗糙,但能在一息内把衣服上的污渍和气味洗掉七七八八。,陆沉把湿透的外袍团成一团,塞进储物袋最底层。这袍子不能扔——上面沾着青阳城下水道的味道,关键时刻,这味道能救他的命。
他抬头看天。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青灰色,像被稀释的墨汁。雾气散了,但空气还是冷的,带着露水的潮气。陆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三吸三吐,这是他平复心跳的习惯。

现在不是想那个黑衣人的时候。任务在先,五株青灵草,三日内送到云雾宗外门,五十枚下品灵石。这笔钱他必须拿到——他现在只剩三块灵石了,连最基础的辟谷丹都快买不起。

陆沉迈步走向官道。

官道宽三丈,铺着青石板,两侧种着柳树。这个时辰,道上还没有行人,只有远处的山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陆沉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落在石板的缝隙处——这是多年逃亡养成的习惯,脚步越轻,留下的痕迹越少。

但他很快发现,他不是唯一的造行人。

前方五百丈处,有一个人影。

那是个老者,穿着灰布袍子,背着个竹筐,手里拄着根拐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要停一停,像是在路边找什么东西。陆沉眯起眼睛——老者的背挺得很直,虽然走得很慢,但步伐很稳,根本不像个年纪大的人。

而且,他的拐杖没有落地声。

陆沉的瞳孔微微收缩。青石板路很硬,拐杖敲上去应该有脆响,但这个老者的拐杖像是飘在路面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在用灵力。

而且不是普通灵力——陆沉能感觉到,那股灵力被老者刻意收敛了,像裹着一层薄薄的壳,不外泄一丝一毫。这种控制力,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陆沉停下脚步,迅速向左侧的柳树后退去。

他没看老者——看的时候眼神会聚焦,容易暴露位置。他盯着老者落在地上的影子。晨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影子被拉得很长,边缘清晰。老者的影子也是正常的,没有奇怪的动作,没有**思考的迹象。

那他为什么要在这种时间出现在官道上?

陆沉的心跳慢了下来。他慢慢地蹲下身,手指扣进泥土里——柳树下的泥土**松软,正好掩盖他的呼吸声。

老者继续向前走,走得很慢,像真的在找东西。他走到陆沉刚才停下的位置,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地面。

陆沉的呼吸几乎停滞。

老者在看他的脚印。

但他没有脚印——他特意走在石板缝隙上,不应该留下痕迹。除非……

陆沉低头看自已的鞋底。右脚的鞋底边缘,还沾着那点暗褐色的血渍。昨晚那滩血,被他踩到了。

老者蹲下来,伸出枯瘦的手指,在石板的缝隙里轻轻抹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放在鼻端,闻了闻。

陆沉的瞳孔猛地收缩。

老者站起身,转过身,面向柳树的方向。

陆沉看不见老者的脸——他的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紧抿的嘴唇。但陆沉能感觉到,老者在看他的方向。

或者说,在看他的影子。

"出来。"老者开口,声音沙哑,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陆沉没有动。他在计算——三息,他有三息的时间做出反应。如果老者动手,他可以用风遁瞬移十丈,然后钻进旁边的芦苇荡。芦苇荡地形复杂,雾气还没完全散去,他有机会逃脱。

二息。

老者抬起手,掌心对着柳树的方向。

"太虚镜的烙印,你是陆家的人?"老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沉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老者认识太虚镜,认识陆家。

他缓缓从柳树后走出来,双手摊开,示意自已没有武器。

"你是谁?"陆沉问,声音平稳。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拉下兜帽。

那是一张极其苍老的脸,皱纹深得能夹死**,左眼瞎了,眼眶里是个黑洞洞的窟窿。右眼却是亮的,瞳孔泛着淡金色,像兽类的眼睛。

"我是谁不重要。"老者说,"重要的是,你昨晚上碰到的东西,是什么。"

陆沉的心跳漏了一拍。老者知道昨晚的事。

"你看见了?"陆沉问。

"我闻到了。"老者说,"血味,还有被篡改的味道。那东西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上一次出现,是在五十年前,陆家灭门的那晚。"

陆沉的手指猛地收紧。

"你知道陆家是怎么灭的?"

"知道。"老者说,"也知道为什么。"他顿了顿,"但我不说。除非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太虚镜给你看了什么?"

陆沉愣住了。太虚镜认主的时候,涌进他脑海的画面——他在迷雾中穿行,他在敌人眼皮底下盗取宝物,他在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他站在虚空中,俯瞰整个修真界,然后……

然后他被自已的影子**了。

他该说实话吗?

老者看着他,右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惧。

"我不信你会说实话。"陆沉说。

老者笑了。他的笑容很干涩,像陈旧的树皮裂开。

"聪明。"老者说,"如果你说了,我现在就会*了你。因为知道太多的人,活不长。"

陆沉的瞳孔收缩。这个老者在威胁他。

"但我不想*你。"老者继续说,"因为你是陆家最后的血脉,也是太虚镜认定的主人。我需要你活着,至少……活到你能揭开真相的那一天。"

"真相?"

"陆家灭门的真相,太虚镜的来历,还有……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老者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那是未来的你?不,那只是太虚镜制造的一个幻象,用来试探你是否有**成为它的主人。"

陆沉愣住了。

"幻象?"

"对。"老者说,"太虚镜能穿越时空,但它无法真的回到过去。它只能制造一个可能的未来,然后让你看见。你看到的那个黑衣人,是无数个时间线中的一个可能性——如果你踏上遁幻之道,最终可能会变成那个样子。"

陆沉的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画面——黑衣人说"我是未来的你",说"我在时间夹缝里无法死去"。如果那只是幻象,那为什么他会有那么真实的触感?为什么太虚镜真的认主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陆沉问。

"因为我要给你一个选择。"老者说,"现在放弃太虚镜,放弃遁幻之道,我保你平安。修真界很大,足够让你当个凡人度过一生。"

陆沉沉默了。

放弃?他当然想过放弃。遁幻之术是修真界的禁忌,修它的人要么死无全*,要么心魔缠身。如果现在放弃,他还能活——但陆家的仇怎么办?那个把他全家*干净的**,会放过他吗?

"如果我拒绝呢?"陆沉问。

老者深深地看着他,右眼里的淡金色慢慢暗了下去。

"那就祝你好运。"老者说,"因为从今天开始,整个修真界都会来追*你。不止是清道夫,还有所有知道太虚镜存在的人。他们不会让你活到揭开真相的那一天。"

老者说完,转过身,重新拉上兜帽,拄着拐杖慢慢向前走。

"等等。"陆沉喊住他,"你到底是谁?"

老者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一个已经死了一半的人。"他说。

然后他的身影开始模糊——不是遁术,不是隐匿术,是像雾气一样慢慢散开,最后彻底消失在晨光里。

陆沉站在原地,盯着老者消失的地方,久久没有动。

死了一半的人?

他低头看自已的右手掌心。太虚镜的烙印还在,银色的镜面微微发光,像一只半睁的眼。

那个老者,到底是什么人?

陆沉深吸一口气,把掌心握紧。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任务在先,五株青灵草,云雾宗外门。他必须先活下来,才有**去想那些复杂的真相。

他继续向前走。

官道尽头,青阳城的轮廓已经在晨雾中变得模糊。陆沉回头看了一眼——城楼上的旗帜在风中飘动,像在向他告别。他知道,这一走,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但他没有犹豫。

因为他别无选择。

三日后,云雾宗外门。

陆沉站在山门前,抬头看那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云雾宗"三个字,笔锋苍劲,透着一股凌厉的剑意。石碑后方,层层叠叠的云雾翻涌,像活物一样缠绕着山体,看不见深处。

这就是云雾宗。

三流宗门,擅长雾系幻术,陆家灭门的幕后黑手之一。

陆沉的右手按在储物袋上,指节泛白。五株青灵草完好无损地躺在袋子里,但他知道,这次任务不是送货那么简单。

那个老者说得对——从今天开始,他已经被盯上了。

而云雾宗,只是第一个陷阱。

陆沉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山门。

雾气瞬间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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