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计内瑟斯的纪事
第2章
,计内瑟斯发现自已趴在办公桌上,电脑屏幕亮着,办公室的灯也恢复了正常。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的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原来是睡着了,还做了个奇怪的梦。”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痛得厉害,伸手摸了摸桌上的青铜牌——铜牌还是冰凉的,没有任何异常,刚才的绿光和呼啸声仿佛只是她的幻觉。,已经晚上八点半,比平时下班晚了两个小时。收拾好东西,计内瑟斯把青铜牌放进随身的帆布包里,锁上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电梯。走出启元中心的大楼,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才感觉清醒了些。,计内瑟斯提前半小时到了医院,李主任的办公室里已经挤满了人,除了周明和张姐,还有小宇的爸爸妈妈,以及另外两个PFIC患者的家属。小宇妈妈眼睛红红的,看到计内瑟斯进来,连忙站起来:“计老师,昨天真是麻烦你了,我们已经跟孩子说好了,今天就采血。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计内瑟斯笑了笑,把带来的数据分析报告递给李主任,“李主任,您看一下,小宇的异常数据应该是样本储存温度波动导致的,重新采血后应该能恢复正常。”,戴上眼镜仔细看了几分钟,点了点头:“嗯,从历史数据趋势来看,肝清素对小宇的病情确实有改善作用——这次重新采血一定要注意样本储存,我已经跟检验科打过招呼了,专门留一个**的冷藏柜给咱们的患者样本。”,确定了采血时间和后续的随访计划,家属们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散会后,张姐拉着计内瑟斯走到走廊尽头,压低声音说:“内瑟斯,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星芒联盟最近接到了几个来自西北的患者求助,都是PFIC患者,家里条件特别差,连熊去氧胆酸都吃不起,更别说后续可能的肝移植了。你能不能跟启元中心申请一下,看看能不能给他们提供一些药物援助?”,PFIC患者的治疗费用确实很高,熊去氧胆酸一盒就要三百多,一个月需要四盒,一年下来就是一万多,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已经是不小的负担,更别说贫困家庭了。她想了想:“我可以跟中心的救助部沟通,不过常规的药物援助需要患者提供贫困证明,而且审批周期比较长。另外,恒越生物那边有一个‘患者援助计划’,针对肝清素临床实验的受试者,不过现在还在II期,只覆盖已经入组的患者。”
“那能不能把西北的这几个患者纳入后续的临床实验?”张姐急切地问,“他们虽然家里穷,但都愿意配合治疗,只要能有药,怎么都好说。”
计内瑟斯沉吟了一下,临床实验的患者入组有严格的筛选标准,包括年龄、病情严重程度、既往治疗史等,不是想纳入就能纳入的。但她也知道,对于这些患者来说,临床实验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我先跟恒越生物的临床负责人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放宽部分筛选标准,或者在后续的III期实验中优先考虑这些患者。”她拿出手机,记下了张姐提供的几个患者的基本信息,“另外,我会联系西北当地的罕见病组织,看看能不能先帮他们申请一些临时的医疗补助。”
从医院出来,计内瑟斯直接去了恒越生物,跟临床负责人王经理谈了西北患者的情况。王经理听完后,有些为难地说:“计姐,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II期实验的样本量已经确定了,现在加人会影响数据的准确性。不过III期实验预计下个月开始筹备,到时候可以把西北的患者纳入候选名单,只要他们符合筛选标准,我们可以优先安排。”
“那太好了,我先把患者信息发给你,你让团队提前评估一下。”计内瑟斯松了口气,又跟王经理确认了肝清素的研发进度——按照计划,II期实验会在三个月后结束,如果数据达标,就能进入III期,顺利的话,两年后就能上市。
回到启元中心,计内瑟斯刚坐下,就收到了考古所王教授的微信:“内瑟斯女士,关于青铜药牌,我们又有了新发现——原件的背面人形图案,腹部的圆形符号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西夏文,我们翻译出来是‘天授’,推测这个铜牌可能与西夏的‘医官’有关,或许是他们用来记录特殊病症的凭证。”
计内瑟斯点开王教授发来的照片,是青铜牌原件的高清扫描图,在“水滴”刻痕旁边,果然有一行细小的西夏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想起昨天晚上的诡异经历,心里突然有点发毛——难道那个梦跟这个铜牌有关?
她拿出帆布包里的青铜牌**品,翻到背面,仔细看了看人形图案的腹部。在台灯下,她突然发现**品的腹部圆形符号里,好像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凹陷,像是某种印记。她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没什么反应,又用指尖摸了摸,那股熟悉的麻酥酥的感觉再次出现,只是比上次弱了很多。
“一定是我想多了。”计内瑟斯摇了摇头,把铜牌放回包里,开始整理西北患者的信息,准备发给救助部的同事。她不知道的是,此时铜牌的背面,那个圆形符号里的凹陷,正泛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绿光,像一颗沉睡的种子,在等待被唤醒的时刻。
下午的时候,张姐发来消息,说西北的患者家属已经收到了当地罕见病组织的临时补助,暂时能买到熊去氧胆酸了,还特意让她转达感谢。计内瑟斯看着消息,心里暖暖的——做罕见病协调员这五年,虽然经常加班、经常面对患者家属的眼泪,但每次看到患者能得到帮助,看到药物研发有进展,她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下班前,她把青铜药牌的相关资料整理好,发给了启元中心的医学顾问,想让他们从现代医学的角度分析一下,西夏文里的“肝黄肤*幼殇”是不是真的对应PFIC。顾问很快回复:“从症状描述来看,很有可能——PFIC患者的典型症状就是黄疸(肝黄)、皮肤瘙*(肤*),而且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多孩子活不到成年(幼殇)。这个发现很有价值,或许能为我们研究疾病的遗传进化提供参考。”
计内瑟斯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发给王教授,王教授回复说:“下周我们考古所会举办一个西夏文物研讨会,邀请了国内外的西夏学专家,你要是有时间可以过来,咱们当面聊聊青铜药牌的研究。”
“好啊,我一定去。”计内瑟斯立刻答应下来——她对这个神秘的西夏青铜牌,越来越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