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白莲花?我可是末世杀神

伪装白莲花?我可是末世杀神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用户11083893
主角:颜夕,林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6 18: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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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颜夕林薇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伪装白莲花?我可是末世杀神》,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轻轻颤动了三下。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用指尖摩挲着身下暖玉床的肌理——那是万年暖玉特有的温润,带着流淌的灵气,顺着肌肤钻进四肢百骸,暖得让人骨头都发酥。灵气像有生命的溪流,在她的经脉中缓慢游走,每一次循环都带来轻微的麻痒感,那是这具身体对灵力本能的渴望。,这渴望注定落空。——这不是梦,甚至比任何梦境都要荒诞到真实。“白尾”帝姬,胎穿者。三岁那年,混沌的意识被一声爆炸的轰鸣撕裂,前世十年末世挣扎的...

。,轻轻颤动了三下。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用指尖摩挲着身下暖玉床的肌理——那是万年暖玉特有的温润,带着流淌的灵气,顺着肌肤钻进四肢百骸,暖得让人骨头都发酥。灵气像有生命的溪流,在她的经脉中缓慢游走,每一次循环都带来轻微的麻*感,那是这具身体对灵力本能的渴望。,这渴望注定落空。——这不是梦,甚至比任何梦境都要荒诞到真实。“白尾”帝姬,胎穿者。三岁那年,混沌的意识被一声**的轰鸣撕裂,前世十年末世挣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原主那点懵懂的幼崽思绪彻底覆盖。她是林薇,曾是人类异能军团的总指挥,手下管着三万幸存者,在丧*围城、资源枯竭的末世里硬生**出一条血路。最后那一战,为了护住人类仅存的火种基地,她引爆了自已的空间异能核,在冲天的火光中闭上了眼。,浑身是伤,嘴唇干裂得渗血,怀里还护着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瘦得皮包骨头,眼睛大得吓人,在**前一刻用嘶哑的声音说:“林姐姐,下辈子……我想喝干净的水。”,脑子里想的还是“基地的净水储备还能撑三天”。,她躺在青丘曦光殿最奢华的寝宫里。
床是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边角镶嵌着流光溢彩的星髓石,每一颗星髓石都蕴**精纯的星辰之力,在昏暗的寝殿中自发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如同将一片星空搬进了室内。铺着的九重天蚕丝被轻得像云,却能自动调节温度,既不压身又暖意融融。颜夕曾试探过,这被子在她体温略高时会散发清凉气息,在她畏寒时则**暖流——一件死物,竟比末世那些智能温控设备还要体贴。

头顶的幻术穹顶正缓缓洒落细碎的星辉。那些光点并非简单的光影效果,而是实质化的灵气结晶,触碰到皮肤时,会化作极淡的灵气流,滋养着这具娇嫩的身体。颜夕能感觉到,每一颗星辉融入体内,都会让经脉轻微震颤——那是身体对灵气的本能反应,可无论多少灵气涌入,最终都会在丹田处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无法储存,更无法调用。

鼻尖萦绕的,是青丘特有的九转灵桃甜香。那桃子据说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凡人闻一口都能延年益寿,而她的寝殿里,常年用这种灵桃熏香,连呼吸都是奢侈。侍女们每日清晨会更换新鲜的灵桃花瓣,确保香气浓度恰到好处——既不能太淡失了功效,也不能太浓“伤了帝姬娇弱的身子”。

三个侍女静立在鲛绡帘外,穿着统一的月白色宫装,发髻上簪着小巧的玉狐钗。她们呼吸轻得像羽毛,连衣角都不敢随意晃动,生怕惊扰了殿内的小帝姬。颜夕用精神力感知过,这三个侍女修为都不低,至少相当于人类修士的筑基期,放在末世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异能者。可在这里,她们只是伺候人的婢女,连抬头直视主子的勇气都没有。

奢靡,安逸,完美得像一场精心编织的幻境。

颜夕,或者说林薇的灵魂,却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荒谬,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她的神经。她缓缓抬起手,看着那只肉乎乎、**嫩的小手——指甲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粉色,掌心细腻得没有一丝纹路,更别说末世里常年握武器磨出的厚茧和狰狞伤疤。

这双手太过完美,完美得不真实。

“末世十年,连一口干净的水都是奢望。”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带着孩童特有的清澈,与她灵魂里沉淀的沧桑格格不入,“渴到极致时,我们喝过过滤后的雨水,带着泥沙的味道;饿到发昏时,吃过变异植物的根茎,又苦又涩。为了半块压缩饼干,可以出卖尊严;为了一瓶抗生素,可以手*同伴。”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里回荡,轻得只有自已能听见。

“现在倒好,洗脚水都是千年灵泉,连熏香都是九转灵桃……真是讽刺。”

她蜷了蜷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末世最后那场**的灼痛——那是灵魂层面的剧痛,异能核引爆时的高温几乎将她的意识焚烧殆尽。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感,不只是**上的,更是精神上的绝望:十年挣扎,三万人的生死相托,最终还是要靠自爆来争取一线生机。哪怕过了两年(以这具身体的时间计算),那种痛楚依旧在记忆深处隐隐作祟,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在夜深人静时隐隐作痛。

对比此刻的极致安逸,这种不真实感愈发强烈,让她几乎要怀疑自已是不是在死后的弥留之际,产生了幻觉。也许所谓的“胎穿”只是她濒死前的大脑给自已编织的美梦,为了安抚那颗在绝望中挣扎了太久的心。

“但这触感太真实了。”她掐了一下自已的胳膊,嫩白的皮肤上立刻泛起红痕,“痛感也真实。如果是梦,未免太细致了。”

她闭上眼,开始梳理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

原主也叫颜夕,青丘狐族帝君与帝后唯一的嫡女。出生时天降异象,九尾纯白,无一丝杂色——这在九尾狐族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族运的兴衰更迭。第一次是狐族先祖化形,带领族群**;第二次是上古大战,白尾先祖牺牲自我封印强敌;第三次,就是她。

所以从出生起,她就是全族的宝贝,也是全族的隐忧。

“这具身体今年五岁。”她回忆着,狐族的年龄换算与人类不同,五岁刚脱离幼崽期,相当于人类十五岁左右,身体已经有了初步的少女轮廓,只是骨架还没长开,显得格外娇小,“发育倒挺快,可惜……太弱了。”

原主的记忆里,满是被全族捧在手心的呵护。因为天生白尾,血脉尊贵到极致,却也脆弱到极致——稍微吹点风就会咳嗽,接触到浓度稍高的灵气就会头晕,连走路快了都会气喘。所以从出生起,她就被**在曦光殿内,帝君父亲和帝后母亲更是小心翼翼,连灵力都不敢让她多接触,生怕这万年难遇的祥瑞之兆,会变成转瞬即逝的泡影。

颜夕林薇)总觉得不对劲。

这具身体的“弱”,似乎并非天生如此简单。在她精神力的内视下,经脉宽阔通畅,丹田处蛰伏着一团磅礴的白色能量——那是白尾血脉的本源,纯净而强大。但这团能量被无数金色符文锁链缠绕、封印,只泄露出极其微小的一丝,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基本生机。

就好像……有人刻意封印了这具身体的力量。

“白尾,祥瑞之兆,亦可能是祸端之始。”这是她那位一向威严沉稳的狐族帝君父亲,在她四岁那年的寿宴上醉酒后说的话。当时她正窝在帝后怀里“沉睡”,那声带着疲惫与忧虑的叹息,像针一样扎进了她的意识里,至今清晰可闻。

为什么是祸端?原主不知道,现在的颜夕也想不通。

但经历过末世的她,对“异常”有着近乎本能的警觉。太过完美的东西往往藏着致命的陷阱,太过厚重的保护可能意味着更大的危险。这具身体、这白尾血脉、这全族的呵护,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她,必须在这秘密揭开之前,找到自保的方法。

“帝姬,您醒了吗?”帘外传来侍女青禾轻柔的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小心翼翼,“今日是族学开课第一天,帝君和帝后吩咐,请您务必准时前往,不可耽搁。”

族学?

颜夕挑了挑眉,狐狸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属于林薇的冷冽。记忆里,原主别说族学,就连曦光殿的大门都很少踏出,父君母妃总说“族学人多眼杂,灵气驳杂,恐伤了帝姬的身子”,怎么突然就变了主意?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没有立刻应声,而是慢条斯理地坐起身。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胳膊,皮肤细腻得能看清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鲛绡帘被轻轻掀开,三个侍女鱼贯而入,青禾捧着叠好的衣裙,青竹端着洗漱的灵泉,青蕊拿着梳理银发的玉梳,动作默契而轻柔,生怕碰坏了这尊易碎的琉璃娃娃。

颜夕任由她们摆布。

洗漱用的是加了凝露的千年灵泉,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温度恰到好处,既不烫也不凉。漱口的是玉露琼*,甜而不腻,入喉后化作温润的灵气流,滋养着喉管和脏腑——在末世,这一口玉露琼*足以让十几个异能者抢破头。

穿衣时,她感受着月白色绣银狐暗纹的衣裙质感——那是用天蚕冰丝织成的,轻薄透气,却能自动抵御寒气。裙摆上的银狐暗纹是用银线和星砂绣成的,在光线下会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行走时如星河流动,华美而不张扬。

铜镜是千年水魄镜,能清晰地映照出人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镜中的少女,银发如瀑,垂落在肩头,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肌肤胜雪,白得近乎透明;一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本该是妩媚勾人的,却因瞳孔深处那抹属于林薇的冷冽与沉静,显得格外清透,像淬了冰的琉璃;最特别的是身后那一条蓬松柔软的纯白尾巴,尾尖带着一点点淡粉,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摆动,透着几分懵懂的娇憨。

“完美的伪装壳子。”颜夕对着镜子,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容很轻,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懵懂,眼神放空,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像个不谙世事、被保护得极好的小公主。

末世里,为了获取物资,为了麻痹敌人,为了在绝境中求生,她扮演过各种各样的角色——楚楚可怜的难民,心狠手辣的女匪,温婉知性的学者……柔弱小白花这种角色,对她来说,难度系数简直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她知道,这具身体的“柔弱”,不仅仅是伪装,更是真实存在的枷锁。她必须适应这种“弱”,并利用这种“弱”,在这个陌生的仙界里活下去。

“走吧。”她轻声说道,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完美契合了一个第一次踏出寝殿、即将面对陌生环境的小帝姬形象。

侍女们恭敬地应了声,青禾走在最前面引路,青竹和青蕊一左一右地跟在她身边,时刻准备着搀扶她。三人将她护在中间,形成一个严密的保护圈,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

颜夕迈着小步,缓缓走出寝殿。

曦光殿外的景象,让她微微怔了一下。

白玉铺成的宫道宽阔整洁,两旁种满了四季盛开的灵花,花瓣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灵气氤氲成淡淡的雾霭,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光芒。远处传来灵禽的鸣叫声,清脆悦耳,偶尔有几只仙鹤优雅地掠过天空,翅膀带起细碎的风。

空气中有浓郁的灵气,比寝殿内还要精纯数倍。颜夕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对灵气的渴望更加强烈了,经脉微微震颤,像干涸的土地渴求雨水。但那道无形的屏障依旧存在,将所有灵气挡在门外。

她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深思。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笼罩了她的意识,冰冷、机械、不带丝毫感情,像一只巨手猛地攥住了她的灵魂。紧接着,一连串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炸响,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叮——检测到符合绑定条件的灵魂波动……能量匹配中……10%……50%……100%……匹配成功

绑定成功!宿主:颜夕(灵魂本质:林薇)。欢迎使用‘绝世白莲花养成系统V2.0’,本系统致力于将宿主培养**见人爱、花见花开、心地善良、柔弱不能自理的仙界终极白月光

系统加载中……加载完成

初始信息同步:本世界为‘九寰仙界’,当前时间节点:青丘历九万七千三百二十一年。宿主身份:九尾狐族白尾帝姬。世界状态:规则稳定度87.3%,存在多处隐性漏洞,污染源扩散中

警告:世界健康度持续下降,预计三百年后跌破临界点,引发天地大劫

宿主使命:以‘白月光’身份介入世界关键节点,修复规则漏洞,净化污染源,拯救世界

备注:拯救世界的前提是活下去,请宿主认真完成系统任务,积累能量,解锁功能

颜夕的脚步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握着青蕊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系统?

那不是末世前,她偶尔在基地图书馆的旧书里看到过的小说设定吗?那种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出现了?而且,这个系统……竟然知道她的前世名字?还知道这个世界正在走向崩溃?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末世十年磨炼出的心智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快速分析着眼前的状况:

第一,这个系统能直接绑定她的灵魂,并且知晓她的前世身份,其能量层级绝对远**的想象,至少不是这个仙界普通的术法或法宝能做到的。

第二,系统发布的任务内容极其诡异,带着强烈的导向性——让她扮演“柔弱善良”的白莲花。这种角色设定,在末世里就是活靶子,但在这个看似和平的仙界,似乎有着特殊的意义。

第三,系统的终极目标是“拯救世界”,这与她“修复世界漏洞”的猜测不谋而合。难道她的穿越和绑定系统,并非偶然?

**,惩罚是真实存在的威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系统绑定完成的瞬间,她的灵魂层面被一股冰冷的力量锁定,那股力量带着毁灭的气息,让她毫不怀疑,一旦违背系统规则,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叮——初始任务发布:请宿主在今日族学课堂上,首次遭遇同族挑衅时,完成以下表演——眼角含泪,声音哽咽,说出台词:‘是我不够好,不怪姐姐/哥哥’

任务奖励:楚楚动人光环(初级)——小幅提升他人对宿主的怜爱、信任与保护欲

失败惩罚:雷击一次(调至幼崽承受阈值)

任务倒计时:随触发事件开始。祝您体验愉快

机械音消失,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一行行淡蓝色的虚拟文字,像是刻在意识深处一样,挥之不去。

颜夕:“……”

她默默消化着脑海里的信息,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无辜柔弱的模样。因为瞬间的僵硬,她的肩膀微微绷紧,睫毛轻轻颤抖,看起来不仅不突兀,反而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旁边的青蕊以为她是紧张,连忙柔声安慰:“帝姬莫怕,族学里都是同族的哥哥姐姐,仙师也很温和,不会有人欺负您的。”

颜夕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依旧软糯,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系统?白莲花养成?任务?奖励?惩罚?拯救世界?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也太诡异。

但末世十年教会她一个道理:当无法反抗时,就先顺从,然后寻找机会。这个系统虽然强制,但至少给了她明确的目标和变强的途径。而且,系统的存在或许能解释她身上的许多谜团——比如白尾血脉的秘密,比如这个世界的危机。

“有意思。”颜夕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锐利的光,“强制扮演‘柔弱善良’的角色……目的何在?养成白月光对谁有好处?系统背后的存在,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无数的疑问盘旋在她心头。但眼下,她没有拒绝的资本。这具身体娇生惯养,连一点风雨都受不住,更别说雷击了——哪怕是“幼崽承受阈值”,也足以让她身受重创。

而且,她隐隐觉得,这个系统的出现,或许和这具身体的“白尾”血脉,以及父亲那句“祸端之始”的叹息,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走。”她再次轻声说道,声音里的“忐忑”更浓了几分,完美演绎出一个即将面对未知环境、内心充满不安的小帝姬形象。

青禾应了声,继续引路。

曦光殿外的宫道很长,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才看到族学所在的区域。那是一片被灵雾笼罩的桃林,巨大的太古桃树矗立在**,树干粗壮得需要数十人合抱,粉色的桃花常年盛开,从未凋零。花瓣飘落时,会化作点点灵气,融入空气中,让整个族学区域的灵气浓度比青丘其他地方高出数倍。

树下开辟出一片宽阔的空地,铺着平整的青石板,摆放着数十张用灵木打造的案几和坐榻。案几上放着空白的玉简、刻笔,还有一些基础的修炼典籍,空气中弥漫着桃花香和淡淡的墨香,混合着浓郁的灵气,让人神清气爽。

颜夕在青禾、青竹、青蕊的陪同下,缓缓走到太古桃树下时,族学里已经坐了数十名狐族少男少女。

他们的年龄从狐族五六岁到十五六岁不等,换算**类年龄,大概是十二三岁到二十五六岁,正是修炼的黄金时期。这些少男少女,要么是族中天赋出众的佼佼者,要么是嫡系血脉的子弟,一个个衣着光鲜,气息灵动,眼神里透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与骄傲。

颜夕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族学里的宁静,吸引了所有目光。

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惊叹于她那绝世的容貌和独一无二的纯白尾巴;有好奇——好奇这位常年被禁足在曦光殿的白尾帝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有探究——探究她的实力究竟如何,是否真如传闻中那般体弱多病、无法修炼;更有毫不掩饰的嫉妒——嫉妒她天生的帝姬身份,嫉妒她万年一遇的白尾血脉,嫉妒她能得到全族的宠爱。

“瞧,那就是我们青丘万年一遇的白尾帝姬?”一个穿着粉色衣裙、梳着双丫髻的少女,拉着身边同伴的衣袖,压低声音说道,眼神里满是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长得可真好看啊,皮肤白得像雪,尾巴也是纯白的,跟传说中一样。”

“好看有什么用?”旁边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少女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不屑,“听说她体弱得很,连基本的灵气都感应不到,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瓷娃娃。帝君把她捧得那么高,还不是因为那根白尾巴?”

“话可不能这么说。”另一个身材高挑、穿着**衣裙的少女说道,眼神里带着探究,“白尾是祥瑞之兆,说不定她的天赋只是还没觉醒呢?不过……她看起来确实很弱,一阵风就能吹跑的样子。”

“哼,我看就是个废物。”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看起来比较年长的少年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占着帝姬的名头,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却连族学都不敢来,现在好不容易来了,指不定待会儿连灵气感应都做不到,丢我们狐族的脸。”

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但在灵气充沛的环境里,加上狐族天生敏锐的听觉,这些话清晰地飘进了颜夕的耳朵里。

她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内心毫无波澜。末世里,比这难听千百倍的议论她听得多了——有人骂她冷血无情,有人咒她不得好死,有人背后捅刀子时还会笑着说她愚蠢。跟那些比起来,这些狐族小崽子的闲话,简直跟挠**差不多,根本不值得她放在心上。

领路的仙师是一位面容慈和的中年女狐,名叫青岚。她穿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道袍,发髻上只簪着一根简单的木簪,周身气息温和醇厚,一看就是修为高深且性情温和之人。她是青丘族中资历最老的仙师之一,负责教导幼崽们基础的灵气感应与修炼知识,深受族中子弟的敬重。

看到颜夕,青岚仙师原本温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怜爱与温和。她快步走上前,对着颜夕微微躬身行礼:“颜夕帝姬,您来了。帝君和帝后已经吩咐过,让我多照看您一些。”

说着,她指了指最前排一个单独的位置:“帝姬,请坐这边。”

那个位置明显是特意为颜夕准备的,坐榻比其他的更宽大柔软,上面铺着厚厚的云锦垫子,案几上还放着一小碟新鲜的灵果,显然是怕她坐得不舒服,或者中途饿了。

颜夕顺从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声音软糯:“有劳青岚仙师。”

她迈着小步,缓缓走向那个位置。走路的姿势优雅而缓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气,仿佛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行走,又像是担心自已走快了会摔倒。身后的白尾轻轻蜷缩着,贴在身侧,透着几分不安,完美契合了“体弱、害羞、不谙世事”的人设。

刚走到位置旁,还没来得及坐下,旁边就传来一声毫不掩饰地嗤笑,声音清脆,却带着浓浓的讥讽与敌意。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颜夕帝姬吗?”

颜夕脚步一顿,侧头看了过去。

说话的是一个约莫狐族七八岁、换算**类年龄大概十六七岁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烈焰般的花纹,头发梳成高马尾,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系着,显得格外张扬。她的容貌也很出挑,眉眼精致,皮肤白皙,但眼神里却带着明显的倨傲与嫉妒,尤其是看到颜夕身后那根纯白的尾巴时,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的尾巴——那是一条蓬松的火红尾巴,毛色鲜亮,充满了活力,一看就知道天赋不俗。

颜夕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关于这个少女的记忆——白灵,她二叔的女儿,算是她的表姐。白灵天赋出众,在同年龄段的狐族子弟中算得上是佼佼者,修炼速度极快,性格却格外骄纵蛮横,一向看不惯颜夕这个“病秧子”占着帝姬的名头,享受着全族的宠爱。

前世的原主,因为体弱怯懦,没少被白灵欺负,只是每次都被帝君和帝后压了下去,白灵也只能暗地里使些小绊子。

“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敢来族学?”白灵拨弄着自已火红的尾巴,尾巴尖得意地翘着,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颜夕,“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躲在曦光殿里,做个连门都不敢出的缩头乌龟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狐族子弟都听到。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颜夕和白灵身上,有人好奇,有人看戏,有人面露不忍,也有人幸灾乐祸。

“白灵,不得无礼!”青岚仙师眉头微蹙,语气沉了下来,“颜夕帝姬首次来族学,是来学习知识、修炼灵力的,你怎可如此说话?”

白灵撇了撇嘴,显然没把青岚仙师的话放在心上。她虽然忌惮青岚仙师的修为,但仗着自已是二叔的女儿,又是族中学业佼佼者,平时也没少顶撞仙师。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白灵哼了一声,声音压低了几分,却确保颜夕能听得清清楚楚,“她这身子骨,连青丘的灵气都受不住,还来族学?这里的灵气浓度可比曦光殿高多了,我看她待会儿说不定就要晕过去,到时候还得劳烦帝君和帝后兴师动众地来接她,真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说到这里,她故意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装什么装?不就是尾巴颜色特别点吗?还真把自已当回事了?我告诉你,颜夕,帝姬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没有实力,迟早会被赶下来!像你这种连最基本的聚灵都做不到的废物,根本不配做狐族的帝姬!”

叮——检测到同族挑衅!初始任务触发!请宿主立即执行:眼角含泪,声音哽咽,说出台词:‘是我不够好,不怪姐姐’

系统毫无感情的提示音准时在颜夕脑海里响起,淡蓝色的虚拟文字再次浮现,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性。

颜夕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末世前,她看小说的时候就觉得,这种嘴巴不干净、主动跳出来找事的角色,通常活不过三集。放到末世里,这种人更是死得最快的——毕竟,在生死面前,没人会惯着你的臭脾气,敢这么说话的,骨灰都能给扬了。

但现在,她不能这么做。她是“柔弱善良”的白尾帝姬,是系统选定的“白莲花养成对象”,她必须按照系统的要求,完成这场表演。

很好。既然要演,那就演得*真一点。

颜夕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像受惊的蝶翼,带着几分无措与惶恐。她慢慢抬起头,看向白灵,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层晶莹的水光迅速汇聚在眼眶里,像两颗饱满的珍珠,要落不落地挂在长长的睫毛上,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她微微咬了咬下唇,那唇色本就浅淡,一咬之下,更显苍白,还透着几分脆弱。她的肩膀轻轻颤抖着,像是被白灵的话伤得不轻,又像是害怕周围人的目光,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从之前的微微不安,变成了十足的委屈和脆弱,像是一尊精美却易碎的琉璃娃娃,让人忍不住想呵护。

她看着白灵,眼神里充满了无措与自责,又像是害怕地飞快瞥了一眼周围关注的目光,然后迅速低下头,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哽咽和颤抖,软糯的嗓音里满是委屈:

“姐、姐姐说得对……”

她的声音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泪水,轻轻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是……是我不够好……我太没用了……连灵气都感应不好……”

说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里的哭腔更浓:

“不、不怪姐姐生气……都、都是我的错……”

这番话,配上她那潸然欲泣的表情、微微发抖的单薄肩膀,以及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轻轻颤动的纯白尾巴,简直将“柔弱可怜无助”演绎到了极致。

一瞬间,整个族学课堂都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原本看热闹的、嫉妒的、无感的狐族少男少女们,看着颜夕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却还努力替对方辩解、说自已不好的样子,心里那点微妙的不满或嫉妒,突然就被一种莫名的怜惜和淡淡的**取代。

白灵也愣住了,脸上的轻蔑和骄傲瞬间僵住。她预想过颜夕的无数种反应——羞愤交加地反驳她,哭着跑开,甚至向青岚仙师告状。但她万万没想到,颜夕会是这种反应!

明明是她在挑衅,明明是她在骂颜夕废物,结果颜夕不仅不生气,还反过来责怪自已,说自已不够好,不怪她。

这让她感觉自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的力气都无处发泄,还莫名地成了欺负弱小的恶人!

周围的目光也变得古怪起来,有同情地看着颜夕的,有不满地看着白灵的,还有人在低声议论着什么,那些议论声虽然小,但白灵能清晰地听到“太过分了欺负人”之类的字眼。

青岚仙师的脸色彻底严肃起来,看向白灵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责备:“白灵!你看看你把颜夕帝姬吓成什么样子!帝姬心地善良,不与你计较,你却得寸进尺,出言不逊!还不快点向帝姬**!”

“我……”白灵张了张嘴,看着颜夕那挂着泪珠、我见犹怜的脸,以及周围人不满的目光,一时竟说不出狠话,反而有点心虚,“我、我也没说什么啊……她怎么就哭了……”

“姐姐真的没说什么……”颜夕却连忙抬起头,“善解人意”地接口,还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结果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勉强,“是夕儿自已太敏感了……对不起,青岚仙师,是我不好,打扰大家上课了……”

说着,她还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怕弄疼自已,又像是怕被别人看到自已哭了,显得格外可怜。

这一举动,更是坐实了白灵“欺人太甚”的嫌疑。

几只心软的小狐狸已经忍不住开口了:

“白灵,你也太过分了吧?颜夕帝姬第一次来族学,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裙的少女皱着眉说道,语气里满是不满。

“就是啊,你看她多可怜啊,都哭了,你还不**?”另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也附和道,眼神里满是同情。

“明明是你先挑事的,帝姬都没怪你,你还不认错?”

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白灵的目光也越来越不满。白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气又急,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颜夕从头到尾都没说她一句不好,反而一直在责怪自已,她要是再继续争辩,只会显得自已更不讲理。

“你、你装什么装!”白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颜夕,眼眶都红了,却只能说出这么一句无力的反驳。

颜夕仿佛被她凶恶的语气吓到了,肩膀猛地一缩,眼眶里的泪珠终于忍不住*落了一颗,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看起来更可怜了。她连忙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传来压抑的、细小的抽泣声,像受伤的小兽,让人听了心里发酸。

叮——初始任务完成度评估:完美!台词、表情、情绪、时机均精准契合‘柔弱善良白莲花’核心要素。奖励发放:楚楚动人光环(初级)已激活,绑定宿主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机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几乎是同时,颜夕感觉到一股微不可察的暖流从意识深处涌出,融入周身的气血之中。随即,她清晰地“看”到,从自已身上弥漫出一种极其淡薄、却难以忽视的柔和“光晕”——那光晕是淡粉色的,带着温暖而治愈的气息,仿佛能轻易触动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这就是“楚楚动人光环(初级)”的效果。

颜夕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在光环生效后,又软了几分。原本只是同情的,此刻多了几分怜爱;原本只是好奇的,此刻多了几分保护欲;甚至连之前那些带着嫉妒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不再是纯粹的恶意。

青岚仙师看向颜夕的目光更加怜爱了,她快步走到颜夕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好了,夕儿不哭了,你没错,是白灵不对。”

然后,她转头看向白灵,语气严厉:“白灵,课后留下,抄写《狐族家训》一百遍!好好反省一下自已的言行!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白灵狠狠瞪了颜夕一眼,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愤怒,却不敢再反驳青岚仙师的话,只能气鼓鼓地坐下,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颜夕则顺从地抬起头,虽然眼圈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但她努力对青岚仙师露出一个感激又依赖的怯生生笑容,那笑容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懂事,让人忍不住心疼。

她顺便“不经意”地扫过周围的狐族少男少女们。她看到,不少同龄或稍大的狐族少年,看她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好奇探究,变成了隐隐的保护欲和同情。甚至有几个看起来比较温和的少年,已经在悄悄瞪白灵了。

“效果立竿见影。”颜夕内心冷笑一声。

这个“楚楚动人光环”,果然不简单。它能潜移默化地影响他人的情绪,让别人轻易对她产生正面情感,降低防备心。

只是,系统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让她被所有人喜欢、被所有人保护?这显然不可能。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地保护。系统费这么大劲,让她养成“白月光”人设,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目的。

是为了让她更容易接近某些人?控制某些人?还是为了利用她的“白月光”身份,去做一些别的事情?

颜夕暂时想不通。但她知道,这个系统,绝对不只是一个简单的“养成系统”那么简单。

课程正式开始。

青岚仙师走到场地**,开始讲解最基础的灵气感应与引导方法。她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条理清晰,将晦涩的修炼知识讲解得通俗易懂。从灵气的本质,到感应灵气的方法,再到引导灵气入体的注意事项,每一个步骤都讲得细致入微。

这对拥有成年灵魂,且前世是异能者的颜夕来说,理解起来毫无难度。甚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具身体对灵气的亲和力其实高得惊人——周围的灵气,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都在隐隐向她靠拢,想要融入她的身体。

但奇怪的是,每当灵气靠近她的经脉时,就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无法进入体内。就好像,这具身体里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灵气牢牢地挡在了外面。

这也正是原主“体弱无法修炼”的真正原因。

“不是不能修炼,而是被封印了。”颜夕心中了然。

这具身体的经脉莹润宽阔,丹田处更是隐隐有一团纯净而磅礴的白色能量蛰伏——那应该就是白尾血脉的本源力量。但这团能量,似乎被某种极其强大的力量刻意压制或封印了,才导致她无法吸收灵气,无法修炼,显得体弱多病。

是谁下的封印?是她的父亲,狐族帝君?还是她的母亲,帝后?或者,是更古老、更神秘的存在?

颜夕的脑海里闪过父亲那句“祸端之始”的叹息,心中的疑惑更浓了。

她一边看似认真地听着青岚仙师讲课,一边分心感受着系统的存在。那玩意儿像是一个冰冷的程序模块,嵌在她的意识深处,她能“看到”任务列表和那个刚刚激活的“楚楚动人光环”的状态,但关于系统的来历、目的,以及更深层的功能,却一片迷雾,无论她怎么探查,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被动接招不是我的风格。”颜夕暗忖。

末世十年,她能从一个普通***成长为异能军团总指挥,靠的不是运气,也不是别人的保护,而是主动出击,掌控一切。

这个系统虽然强大,能发布任务,能施加惩罚,但它似乎也有自已的规则。只要她摸清了这些规则,未必不能反过来利用它。

“系统发布任务有规律可循吗?奖励机制如何?那个‘世界健康度’又是什么?”颜夕回忆着之前在脑海里闪过的大纲信息——大纲里提到,这个系统可能是“世界漏洞提示器”,它发布的任务地点和对象,往往与这个世界的“问题”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颜夕的眼底闪过一抹**,“那这个系统,或许能成为我的工具。”

利用系统的任务,接触这个世界的“问题”核心,找到**封印的方法,恢复这具身体的力量。甚至,或许还能借助系统,查明白尾血脉的秘密,以及这个仙界隐藏的危机。

至于扮演白莲花?

颜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人察觉的冷峭弧度。

演戏而已,她最拿手了。只要能达到目的,扮演多久都没关系。

只是,那些想利用她的人,最好别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柔弱帝姬”。

末世大佬的茶艺,可不是那么好消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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