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一胤长辞》,由网络作家“枫兮年”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玄胤沈清辞,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当代社牛,二十三岁一毕业就扎进了晶晶传媒当艺人助理。,从睁眼忙到闭眼,数据复盘做到头秃,休假?那是什么神仙词汇?,她终于搞定了最后一张表格,电脑一合,感觉灵魂都飘了一半。“苏苏还不走啊?明天可是你本月唯一的休息日!”同事李姐拎包路过。“走了走了,再不下班我怕是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了。”,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挪向小电动。,一辆箱货突然杀出!她猛转车把,连人带车表演了一个不太优雅的空中转体,“砰”地砸进...
“禁足”的沈清辞很快发现,太子所谓的“暂住”,其实相当宽松——只要不出东宫大门,她爱去哪儿溜达去哪儿溜达。,这简直是东宫深度游vip体验!,一边像逛景区一样探索这偌大的东宫,一边在脑子里疯狂加载原主“沈清辞”的记忆碎片。,二十一岁,元后嫡出,五岁就被册封,标准的天选之子剧本。,杀伐果决,智计近妖,属于不好惹的顶尖大佬。:东宫连个年轻侍女都没有,只有严肃的王嬷嬷和几位老嬷嬷。“厌女症”,还有更劲爆的,说他其实好男风,有断袖之癖!,打了个寒颤,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真喜欢男的?看着不像啊……”
“也没见他身边养着什么眉清目秀的小哥哥啊……好奇死了!这瓜我必须吃明白!”
她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压倒了对地牢惊魂的记忆,也压倒了那点残余的恐惧。
她决定,要去那些看起来就没人去的僻静角落“探险”,说不定能找到些证明太子性取向的“蛛丝马迹”呢!
这日,她溜达到一处极其隐蔽的院落,门口居然连个守卫的影子都没有,安静得有点诡异。
院中,一道厚重的石门虚掩着,仿佛在对她说:“来呀~快活呀~”
沈清辞那颗作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左右看看,没人!于是侧身,像只灵活的猫一样,“呲溜”钻了进去。
门内是向下的石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摸着冰冷**的墙壁,内心疯狂给自已打气:“富贵险中求,八卦心中留!”,一边小心翼翼地往下探。
不知道在黑暗里摸索了多久,久到她都快以为这台阶要通到地府了,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微弱跳动的火光。
她眼睛一亮,快走几步,冲进了那片光源——
然后,瞬间血液冻结,四肢僵硬,感觉自已像根被冻在冰窖里的腊肠。
这、这、这根本不是她以为的藏宝洞或者秘密书房!
这里是一处阴森森的地牢!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冰冷泛着幽光的刑具,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地面是深褐色的,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霉腐气,猛地冲进鼻腔,呛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最骇人的是正前方的铁架上,还挂着一个“人形物体”——衣衫褴褛,浑身是血,低垂着头,生死不知。
“呕……”沈清辞捂住嘴,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连尖叫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怎么,沈三小姐对孤这地牢,如此感兴趣?”
一道低沉冰冷的声音,蓦地从她耳后极近处响起,温热的气息甚至拂过了她的耳廓。
同时,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腰。
另一只手则更快,带着薄茧的掌心覆上了她的双眼,瞬间挡住了那令人作呕的可怖景象。
黑暗和陌生的体温同时笼罩了她。
“太……太子殿下?!”她声音抖得跟筛糠一样。
“跟孤走。”
萧玄胤几乎是将她半抱在怀里,不由分说地带着她转身,快速离开了这个人间炼狱。
直到重返地面,刺目的阳光让她眯起了眼,沈清辞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石阶旁,浑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那血淋淋的画面在脑子里开启了循环播放模式。
“沈三小姐,”萧玄胤俯视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看到了什么?”
沈清辞眼神涣散,惊魂未定,仿佛灵魂还没从下面那个鬼地方回来,根本没听见他的问话。
萧玄胤眉头微蹙,察觉她状态不对。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已。
“说,你究竟看到了什么。”他目光锐利如鹰隼,暗藏审视。
那眼底深处确有冰冷的杀意流转,却又并非直接针对她,复杂得让沈清辞看不懂。
“我……我看到……”沈清辞一个激灵,猛然清醒,求生欲瞬间以光速占领高地。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急声否认,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眼神不好,刚才里面太黑,我啥也没看清!”
“什么都没看到最好。”萧玄胤松开了手,站起身,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面前大半阳光。
“记住你说的话,忘掉今日一切。”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示意不知何时出现的侍卫关上地牢那沉重的石门,自已转身欲走。
“太子殿下!”沈清辞不知哪来的勇气,或许是惊吓过度反而生了胆,冲口而出:
“你……你真的这么冷血,没有人性吗?!那好歹是条人命啊!”
萧玄胤脚步猛然顿住,背影一瞬间僵硬得像是石头雕刻的。
在她心里,孤便是如此不堪之人?
他并未回头,只抛下冰冷而简短的四个字:“如你所见。”
他不想解释那人的身份和所犯之罪,更不愿将她卷入这腥风血雨的权谋漩涡。
就让她这样认为吧,或许离他远点,对她更好。
沈清辞失魂落魄地回到偏殿,灌了自已好几杯冷茶才勉强镇定。
那一夜噩梦连连,不是被血人追,就是被关进地牢。她开始严重担忧:自已发现了东宫这么可怕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
“早知道就不作死瞎逛了!好奇心害死猫啊!”她懊悔地捶枕头。
然而,人类的本质(尤其是乐苏的本质)就是——记吃不记打,伤疤好得快。
次日午后,萧玄胤正在书房批阅奏章,门外忽然传来喧哗。
“沈小姐,书房重地,无召不得入内!”侍卫的声音很无奈。
“萧玄胤!你给我出来!老娘有话问你!”
沈清辞的声音清亮且理直气壮,显然是经过了“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决定改变策略,从被动防御转为主动出击。
她盘算着,必须先发制人,站在道德制高点对他进行灵魂拷问,掌握主动权,绝不能坐以待毙!
“让她进来。”萧玄胤的声音自书房内淡淡传出。
侍卫只得放行。沈清辞立刻昂首挺胸,像只准备战斗的小公鸡,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书房,一副今天必须讨个说法的模样。
“找孤何事?”萧玄胤头也未抬,朱笔在奏章上流畅移动。
“你!你好歹是个太子,怎么能草菅人命,动用私刑?!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清辞叉腰,努力让自已的质问显得很有气势。
萧玄胤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抬眸。
目光冷冽如冰刃,瞬间让沈清辞那虚张声势的气焰“噗”地矮了半截,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在质问孤?”他语气森然,书房内的温度好像都低了几度。
“你整天‘孤’来‘孤’去,是在哭丧吗?!能不能好好说人话!”
沈清辞硬着头皮,像只炸毛的猫,试图用更大的嗓门和更离谱的言论来掩盖内心的疯狂敲鼓。
“你……”萧玄胤眉头紧锁,实在难以理解这女人诡异又跳脱的脑回路。
这关注点是不是太歪了?
“我问你,你就算不喜欢你那个……那个男宠,好聚好散,送走便是,何必把人折磨得半死不活,挂在那里?”
“就算全天下都知道你断袖,也没必要**灭口吧?!你这是心理**!”
空气骤然凝固,仿佛被冻住了。
萧玄胤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抬起眼看她,那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从哪个山头跑下来的傻子,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荒谬感。
“我的发……”沈清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小声嘟囔了一句现代语。
下一秒,眼前玄色身影一晃!
萧玄胤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速度快的她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一只大手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感觉下巴骨都要被捏碎了。
“你、再、说、一、遍?”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得骇人,濒临暴怒的边缘,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
沈清辞被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怒意和杀气吓住,一时噤声,只剩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我说……你断袖人尽皆知,不喜欢就放他走,何必……”她还是梗着脖子,把话说完,只是声音越来越小。
话音未落,她清晰看到萧玄胤眼中杀意暴涨!那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喷出来!
未及反应,天旋地转!
萧玄胤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几步便将她重重压倒在书房内的软榻上。
他身躯沉重滚烫,将她完全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那孤今日,便让你看清楚,孤究竟是不是断袖!”
他声音沙哑,带着滔天怒意与一种陌生的燥热。
话音落下,灼热的吻已不由分说地烙在她的额头,带着惩罚意味。
随即蔓延至她因惊吓而轻颤的眼睑、小巧的鼻尖,最后徘徊在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畔,呼吸炽热交缠。
“喂!你起来!我要喊人了!非礼啊!”沈清辞拼命推搡他如山般结实宽厚的肩膀,可那点力气于他而言,如同*蜉撼树。
恐惧、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慌乱瞬间涌上心头,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鬓边的发丝里。
萧玄胤的动作猛然顿住。
“你……哭了?”他声音里的怒意与那股陌生的燥热,似乎被这滴冰凉的泪陡然浇熄了不少。
趁他怔松的瞬间,沈清辞用尽吃*的力气,扬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结结实实地落在萧玄胤的右颊。
“我讨厌你!”她带着浓重哭腔吼道,眼泪彻底决堤。
随即用尽全力推开半撑起身的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仿佛身后有鬼在追。
只留下萧玄胤独自坐在榻边,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微微发麻发热的脸颊,眸色深沉如化不开的浓夜,里面翻涌着怒意、懊恼,以及更多连他自已也分辨不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