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下的连环凶杀

午夜下的连环凶杀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爱吃清炖鲶鱼的陆大人
主角:林默,苏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2 18: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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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午夜下的连环凶杀》,是作者爱吃清炖鲶鱼的陆大人的小说,主角为林默苏晴。本书精彩片段:,冷得能冻住时间。,已经三个小时了。雪花落在他肩头,积了厚厚一层,像件白色的寿衣。墓碑上的照片里,苏晴还是那样笑着,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黑白影像里格外清晰。旁边是女儿小雨的墓碑,更小,更单薄,照片上的她才七岁,扎着两个羊角辫。,也是这样一个雪夜。,手机调了静音。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两点。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不安。。,电视还开...


,冷得能冻住时间。,已经三个小时了。雪花落在他肩头,积了厚厚一层,像件白色的寿衣。墓碑上的照片里,苏晴还是那样笑着,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在黑白影像里格外清晰。旁边是女儿小雨的墓碑,更小,更单薄,照片上的她才七岁,扎着两个羊角辫。,也是这样一个雪夜。,手机调了静音。回到家时,已经是**两点。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他摸黑上楼,钥匙**锁孔时,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不安。。,电视还开着,正在播午夜新闻。沙发上没有人。餐桌上摆着没动过的饭菜,三副碗筷,整整齐齐。“晴晴?”,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撞出回音。
卧室的门虚掩着。他走过去,推开门。

然后,他看见了。

苏晴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像是睡着了。但她的眼睛睁着,直直地看着天花板。脖子上一道细细的红线,血已经干了,在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暗红的花。

小雨在旁边的儿童床上,抱着她最喜欢的兔子玩偶。玩偶的耳朵被血浸透了,软塌塌地耷拉着。

林默没有叫,也没有哭。他站在原地,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雪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久到邻居早起上班,在楼道里大声说着今天的天气。

然后他走到床边,轻轻合上苏晴的眼睛。

又走到儿童床边,把小雨怀里的兔子玩偶抽出来,放在一边。孩子的身体已经冷了,硬了。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爸爸来了。”他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一个小时后到的。现场勘查,取证,问话。林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五一十地回答。几点回家,看到什么,碰过哪里。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带队的警官姓陈,叫陈锋,四十出头,眼角有很深的皱纹。他给林默倒了杯热水,坐在对面。

“林先生,节哀。”陈锋说,“我们会全力侦破。”

林默点点头,双手捧着纸杯。热水透过纸壁烫着手心,他却感觉不到。

三个月后,案子结了。

“证据不足。”陈锋在电话里说,声音里带着歉意,“现场没有留下指纹,没有毛发,没有**拍到可疑人员。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法医鉴定,**时间在你回家前两小时左右。那段时间,整栋楼的**都因为线路检修断了电。”

“所以呢?”林默问。

“所以……”陈锋停顿了一下,“暂时只能以入室**、**未遂后逃离现场定案。但我们找不到嫌疑人。”

“找不到。”林默重复了一遍。

“林先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

“我知道了。”林默**电话。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漆黑的客厅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片惨白。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是从脑子里。清晰,冷静,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他们不会找到凶手的。”那个声音说。

林默没有动。

“法律给不了你要的答案。”声音继续说,“他们有一套流程,要证据,要证人,要完整的逻辑链。可有些人,天生就活在流程之外。”

“你是谁?”林默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我是你。”声音说,“是你心里那片照不进光的角落。是你想藏起来的所有念头。是你不敢承认的——真相。”

林默闭上眼睛。

“她们死的时候,你在加班。”声音一字一顿,“你在写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为了下个月的晋升。如果你早点回家,如果你没有调静音,如果你……”

“闭嘴。”

“我闭不了嘴。”声音笑了,冰冷刺骨,“因为这就是你。林默,承认吧,你恨的不只是凶手。你恨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已。”

林默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向墙壁。

碎裂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那就做点什么。”声音说,“既然他们找不到,那就自已找。既然法律给不了公道,那就自已给。”

“怎么给?”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声音顿了顿,“不过,得更聪明一点。不能像他们那样,留下痕迹,留下把柄。要干净,要完美,要——艺术。”

林默睁开眼。

月光下,墙壁上的裂纹像一张蛛网。玻璃碎片散落一地,每一片都映出他扭曲的脸。

“从谁开始?”他问。

“从最该死的人开始。”声音说,“那个化工厂的老板,王振国。苏晴死前一周,去他厂里讨薪,被他养的保安狠狠的爆打了一顿。**说证据不足,调解了事。”

林默记得。苏晴躺在医院里,脸色苍白,却还对他笑:“没事,不疼。”

“他下周三晚上,会去城南的私人会所。”声音继续说,“那条路很偏,没有**。他的车是黑色的奔驰,车牌尾号668。司机那天请假,他会自已开车。”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声音说,“因为我是你,林默。是你这三年来看过的每一份报纸,听过的每一条新闻,记住的每一个细节。我只是——把它们连起来了。”

林默站起来,走到窗前。

外面的雪又开始下了。****的雪花,在路灯的光晕里旋转,坠落,无声无息。

“如果我做了,”他说,“我就回不来了。”

“你早就回不来了。”声音轻声说,“从你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起,那个叫林默的男人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那我该叫什么?”

“叫我吧。”声音说,“他们叫我——暗影。”

三年前的雪夜,妻女惨死成为人格**的导火索。暗影并非突然出现,而是林默在极度痛苦中,将所有的愤怒、绝望与复仇**剥离出的另一个“自已”。

下周三,晚上十一点。

城南郊外,通往私人会所的那条路确实很偏。两旁是光秃秃的杨树,树枝上挂着冰凌,在车灯照射下闪着寒光。没有路灯,没有摄像头,连个路牌都没有。

林默把车停在两公里外的废弃加油站。步行过来,花了二十分钟。雪很深,踩上去咯吱作响。他穿了一身黑,连手套和面罩都是黑的,整个人融进夜色里,只剩一双眼睛。

眼睛是红的。

不是哭红的,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从瞳孔最深处烧出来的红。

他蹲在路边的排水沟里,沟里结着冰,寒气透过裤子渗进来。但他感觉不到冷。身体里的另一个声音在说话,在指挥,在计算。

“还有七分钟。”暗影说,“车速大概六十,看到车灯后数三秒,拉绳子。”

林默手里攥着一根细钢丝,两头系在路两边的树上,离地三十公分。雪夜,黑色钢丝,六十码的车速——足够。

“然后呢?”他问。

“然后去车那里,确认。”暗影顿了顿,“记住,不要碰任何东西。戴手套,鞋套,头套。完事后原路返回,钢丝收走,脚印抹掉。”

“如果没死呢?”

“会死的。”暗影的声音很平静,“这种速度,钢丝会切进脖子一半。就算当时没断气,这荒郊野岭,零下二十几度,流血加失温,撑不过半小时。”

林默没再说话。

远处,车灯的光刺破雪幕。

来了。

黑色的奔驰,车牌尾号668。开得不快,雪天路滑。林默能看见驾驶座上的人影,模糊一团,但能认出那张脸——王振国,胖,秃顶,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苏晴说他**的时候,金链子会甩起来,抽在脸上**辣地疼。

车灯越来越近。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三。”

暗影开始倒数。

“二。”

林默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一种冰冷的、尖锐的兴奋,从脊椎一路窜到头顶。

“一。”

他猛地拉起钢丝。

绷直,与车灯平行。

奔驰车毫无察觉,径直撞了上来。

没有巨大的撞击声,只有一声轻微的“嗤——”,像刀切过豆腐。然后是什么东西断裂的闷响,接着是轮胎打滑,车身失控,撞向路边的杨树。

“砰!”

树上的冰凌哗啦啦落下来。

林默松开钢丝,它弹回树上,在风里微微颤动。他走过去,脚步很轻,踩在雪上几乎没有声音。

驾驶座的车窗碎了。王振国趴在方向盘上,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喷满了挡风玻璃,在低温下迅速凝结成暗红色的冰花。眼睛还睁着,瞳孔散大,倒映着车灯最后一点余光。

他死了。

林默站在车边,看了五秒钟。然后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一边走,一边用树枝扫掉脚印。雪还在下,很快就能盖住一切。

回到废弃加油站,上车,发动。暖气开最大,他还是觉得冷。手指僵硬,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感觉怎么样?”暗影问。

林默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已。面罩摘了,脸上沾着几点雪沫,眼睛里的红褪了一些,但更深了,像两口不见底的井。

“没什么感觉。”他说。

“很好。”暗影笑了,“第一次总是最难。以后就习惯了。”

“以后?”

“这才刚开始,林默。”声音顿了顿,“名单很长。王振国只是第一个。那些该死却没死的人,那些法律够不着的人,那些活在阴影里却以为自已很安全的人——我们一个一个来。”

车驶上主路。远处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在雪夜里模糊成昏黄的光晕。

林默打开收音机。午夜新闻正在播报突发消息:

“今晚十一时许,城南郊外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名男子驾车撞树身亡。警方初步判断为雪天路滑导致车辆失控,具体原因正在调查中……”

他关掉收音机。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车轮压过积雪的沙沙声。

“完美犯罪。”暗影轻声说,“没有证据,没有目击者,没有动机——至少在他们看来没有。**会当成意外处理,保险公司会赔钱,媒体会写一篇‘富豪雪夜殒命’的八卦新闻。然后,所有人都会忘记。”

“但我们不会。”林默说。

“对。”暗影的声音里带着赞许,“我们不会。”

车驶进市区。街道两旁的店铺都关门了,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玻璃窗上贴着圣诞老人的贴纸,已经褪色了,边缘卷起。

林默在便利店门口停下车。

他走进去,暖气扑面而来。店员是个年轻女孩,正在刷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一包烟。”林默说,“最便宜的那种。”

女孩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包红塔山。他付了钱,拆开,抽出一根,点燃。

他已经多年没抽烟了。苏晴怀孕那年开始慢慢戒的,说对胎儿不好。后来小雨出生,闻到烟味会咳嗽,他就再也没碰过。

现在,他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来。

辛辣,苦涩,但有种真实的灼烧感。

“接下来是谁?”他问。

脑海里,暗影调出一份名单。名字,照片,地址,作息习惯,常去的地方,见不得光的事。像一本摊开的档案,清清楚楚。

“第二个,”暗影说,“李茂才。区**的法官,三年前苏晴的案子,是他以‘证据不足’驳回的再审申请。私下里,他收过王振国的钱。”

照片上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笑容温和,标准的法官面相。

“他每周五晚上会去一家叫‘夜色’的酒吧,坐同一个卡座,点同样的酒,待到**一点。然后步行回家,穿过两条小巷子。”暗影顿了顿,“巷子里没有**。”

“什么时候?”

“这周五。”暗影说,“同样的方法不行了,**会起疑。这次要换个方式。”

“什么方式?”

“意外。”暗影说,“真正的意外。让人查无**,想破头也只能归结为——运气不好。”

深夜无人的小巷

林默掐灭烟,走出便利店。

雪还在下。落在肩上,头发上,睫毛上。他抬头看天,灰蒙蒙的,看不见星星。

“小雨,”他轻声说,“爸爸给你报仇了。”

没有回答。只有风声,和雪落下的声音。

但他觉得,她们听见了。

回到车上,他没有立刻开走。而是坐在驾驶座,看着窗外。便利店的灯还亮着,女孩还在刷手机,偶尔打个哈欠。

平凡的世界,平凡的人,平凡的夜晚。

而他,已经回不去了。

暗影在他脑海里哼起歌。是一首很老的儿歌,小雨小时候常听的,《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声音很轻,调子却准。林默闭上眼睛,跟着哼。

哼着哼着,眼泪就下来了。

没有声音,没有抽泣,只是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方向盘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哭什么?”暗影问。

“不知道。”林默说,“就是想哭。”

“那就哭吧。”暗影说,“哭完,记得擦干净。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林默抹了把脸,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便利店的光越来越远,最后缩成一个小点,消失在雪幕中。

前方,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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