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枝有斐》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阿莹姐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南禾理斐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南枝有斐》内容介绍:,拂过南禾垂在肩头的双丫髻。她攥着母亲林锦月白色的裙摆,小鞋子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哒哒声,像极了檐角风铃在轻声雀跃。六岁的南禾还不太懂“皇宫”二字意味着什么,只知道红墙高得能遮住整片天空,琉璃瓦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连路过的宫娥都穿着比家中最好的绸缎还要精致的衣裳。“母亲,你看那株牡丹!比祖母花园里的还要大呢!”南禾指着廊下开得正盛的姚黄,小脸上满是惊喜。林锦却轻轻按住她的手,指尖带着微凉的力道...
,转眼便是八年。曾经那个攥着母亲裙摆、好奇追问的小女孩,已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南禾站在畅和殿外,身上穿着一袭水绿色的襦裙,裙摆绣着细碎的兰草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墨发被挽成了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白玉簪,却难掩那份灵动与秀美。这八年里,南禾又随母亲进宫参加过几次皇后的生辰宴,却再也没有见过理斐。直到两年前,边境告急,匈奴频频来犯,朝中将领接连失利,皇上愁眉不展之际,一直被闲置在深宫的二皇子理斐主动请战,要求领兵出征。那时,所有人都不看好他。有人说他不过是个养在深宫的皇子,连马都骑不稳,怎么可能领兵打仗;有人说他是想借着战功**夺利,野心勃勃;还有人说他是自不量力,迟早要把自已的性命丢在战场上。可南禾却想起了八年前那个跪在殿外的小男孩,想起他挺直的脊背,想起他眼中的倔强,她莫名地觉得,理斐一定能赢。事实也确实如此。理斐领兵出征后,先是在雁门关大败匈奴,斩*匈奴大将,打破了匈奴不可战胜的神话;随后又乘胜追击,收复了被匈奴占领的三座城池,将匈奴*回了漠北,再也不敢轻易来犯。捷报传回京城时,整个理国都沸腾了。皇上龙颜大悦,不仅下旨嘉奖理斐,还封他为斐王,赐下斐王府,赏赐无数。如今的理斐,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跪在殿外无人问津的二皇子,而是手握兵权、深受皇上重视的斐王,是理国百姓心中的战神。关于他的传言,也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如今的敬仰与赞叹。南禾每次听到旁人说起理斐的战绩,心里都会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就像那些战功里,也有她的一份期待一样。“禾儿,发什么呆呢?该进去了。”林锦的声音拉回了南禾的思绪。她回过神,对着母亲笑了笑,挽住她的手臂,一起走进了畅和殿。殿内的布置与八年前相差无几,依旧是歌舞升平,宾客满座。只是这一次,南禾的目光没有再飘向殿外,而是径直落在了皇后身旁的位置。那里坐着两个男子,一个穿着明**的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傲慢,正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大皇子理彬;而另一个穿着藏青色的锦袍,墨发用一根墨玉簪束着,面容比八年前更加俊秀,眉宇间却多了几分英气与沉稳,正是理斐。即使隔着重重人影,南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就那样坐在那里,身姿挺拔,气质清冷,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自成一片天地。南禾的心跳骤然加快,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脸颊也微微发烫。原来,时间不仅没有磨去他的好看,反而让他越发耀眼,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美玉,温润而夺目。林锦似乎察觉到了南禾的目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收敛心神。南禾定了定神,随母亲走到指定的位置坐下。刚坐下没多久,便有宫人端着茶水上来,南禾端起茶杯,指尖却有些发凉。她忍不住又抬眼望向理斐的方向,正好对上他的目光。理斐的目光深邃而平静,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他看着南禾,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疏离,仿佛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南禾被他看得有些慌乱,赶紧低下头,假装喝茶,可耳根却控制不住地红了。她能感觉到,理斐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探究,几分漫不经心,却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席间,皇后因为南禾的父亲是当朝**,手握重权,对她们母女格外客气,频频与林锦说话,言语间满是拉拢之意。酒过三巡,皇后看着南禾,忽然笑了起来,语气亲昵:“禾儿如今也已成年,出落得这般标志,真是让本宫越看越喜欢。本宫的彬儿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不如就让禾儿嫁于彬儿,做我们理国的太子妃。这样一来,我们也好亲上加亲,你说好不好啊,林夫人?”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了许多,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南禾和理彬身上。理彬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神直白地打量着南禾,仿佛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林锦的脸色微微一变,正要开口委婉拒绝,南禾却先一步抬起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皇后娘娘,多谢您的厚爱。只是南禾已有了意中人,不能嫁给大皇子殿下。”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皇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大笑起来,似乎在掩饰尴尬:“哦?没想到禾儿已经有心仪之人了?是本宫唐突了,那就当本宫没有提过此事。”可理彬却不乐意了,他“啪”的一声放下酒杯,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傲慢:“南禾,你说你有意中人?我倒要听听,有什么人的身份比我这个大皇子还尊贵?有什么人能配得**这个**嫡女?”理彬的话刚说完,殿内便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理斐正微微俯身,似乎是不小心将手边的酒杯碰到了地上,酒液洒了一地,碎片溅得到处都是。他的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不小心犯了个小错,对着皇后微微欠身,语气平淡:“母后,儿臣失礼了。”皇后连忙摆手:“无妨无妨,不过是个酒杯罢了,来人,快收拾干净。”可南禾却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站起身,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望向理斐,声音清亮而坚定:“嫁人并不是嫁身份地位尊贵之人,而是嫁自已喜欢之人。无论他身份如何,只要是我喜欢的,那便是最好的,便是最配得上我的。”她说这话时,眼神明亮,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怯懦。殿内再次陷入了寂静,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温婉的**嫡女,竟然会在皇后的生辰宴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大胆的话。林锦的脸色已经变得有些苍白,想要拉南禾的手,却被南禾轻轻避开了。理斐抬起头,目光落在南禾的脸上,深邃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漾开了淡淡的涟漪。他看着南禾,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却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皇后看着眼前的局面,心里有些不快,却也不好发作,只能打圆场:“禾儿倒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好了,不过是个玩笑话,大家不必放在心上,继续喝酒赏舞吧。”宴席依旧继续,可气氛却明显不如之前热闹。南禾坐下后,林锦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句“你太冲动了”,语气里满是担忧。南禾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目光依旧时不时地飘向理斐的方向。她知道自已刚才的话有些大胆,甚至可能会得罪皇后和大皇子,可她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