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借点气运怎么了》是梧桐清月创作的一部玄幻奇幻,讲述的是林宵苏清雪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脑袋里像是有个施工队正在激情拆墙。,咚,咚,每一声都砸得他天灵盖发麻。,看见的是绣着流云纹的锦缎帐顶,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味儿他熟,上周去古镇旅游,那家黑心纪念品店里就熏的这个。。。,在他脑壳里奏起了《命运交响曲》。他捂着额头,视线扫过房间:古色古香的雕花木窗,一张黄花梨书案,墙上还挂着一柄看起来挺唬人的长剑。身上穿的是料子柔软但款式绝对不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内衫。“我这是……”林宵低...
,脑袋里像是有个施工队正在**拆墙。,咚,咚,每一声都砸得他天灵盖发麻。,看见的是绣着流云纹的锦缎帐顶,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这味儿他熟,上周去古镇旅游,那家黑心纪念品店里就熏的这个。。。,在他脑壳里奏起了《命运交响曲》。他捂着额头,视线扫过房间:古色古香的雕花木窗,一张黄花梨书案,墙上还挂着一柄看起来挺唬人的长剑。身上穿的是料子柔软但款式绝对不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白色内衫。“我这是……”林宵低头看着自已明显小了一号、皮肤细腻得能去拍护手霜广告的手,一个荒诞的念头窜了出来,“穿了个越?”,另一股陌生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轰隆隆冲进了他的脑海。
林家,青云镇,修真世界,炼气一层,废物,未婚妻苏清雪。
最后这个名词尤其刺眼。
记忆里,原身也叫林宵,是青云镇林家一个不起眼的旁系子弟。修炼了十几年,还在炼气一层原地踏步,成功荣获“家族之耻”荣誉称号。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大概就是小时候祖爷爷喝高了,跟隔壁镇苏家老爷子定下的一门娃娃亲。
未婚妻苏清雪,苏家这一代的天之骄女,据说已经被附近修仙大派“玄月宗”的内门长老看中,不日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而今天,就是苏清雪登门……退婚的日子。
“好家伙,”林宵**太阳穴,苦笑,“开局就是退婚流,这剧本我熟啊。接下来是不是该有个老爷爷从戒指里蹦出来,或者我对着空气喊一声‘莫欺少年穷’?”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光溜溜的,别说戒指,连根红绳都没有。
倒是胸口贴身挂着个东西,他扯出来一看,是块半个巴掌大的玉佩。玉质温润,雕着复杂的云纹,中间却横贯着几道细密的裂纹,看着像是随时要散架。记忆里,这是原身娘亲留下的唯一遗物,据说是上界什么林家的信物。
不过原身**临死前都当笑话讲,真要是上界来的宝贝,能沦落到他们这小门小户?
玉佩触手微凉,林宵正琢磨着这玩意儿能不能换点启动资金,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敲门声没等来,直接就是“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鹅**衣裙的少女站在门口,十四五岁的年纪,脸蛋倒是挺俏丽,就是下巴抬得能用来晾衣服,眼神里的嫌弃都快凝成实体滴下来了。
“林宵少爷,”少女开口,声音脆生生的,内容却不怎么动听,“苏家小姐已经到了,正在前厅,家主让你……赶紧过去。”
那“赶紧”两个字,咬得格外重,透着股不耐烦。
林宵心里叹了口气,得,该来的躲不掉,他慢吞吞地爬起来,套上那件略显陈旧的青色外袍。镜子里的少年眉眼清秀,就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黯淡,一副被生活反复捶打过的模样。
“兄弟,”林宵对着镜子里的倒影低语,“你走得太安详,留给我这么个烂摊子,不过放心,来都来了,这婚……咱肯定不能让人白退。”
他顺手把那块裂纹玉佩塞回衣襟,冰凉的玉贴着皮肤,莫名让他清醒了几分。
前厅的气氛,比停*房还安静。
林家家主林震天坐在主位,脸色像是刚生吞了三斤黄连。下首坐着几位族老,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已是**板,厅**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穿着水蓝色长裙的少女,身姿窈窕,面容姣好如画,只是眉宇间那股子清冷和疏离,硬生生把十分颜色冻成了七分,这就是苏清雪了。她身边还跟着个灰袍老者,眯着眼,气息沉凝,往那一站,厅里的空气都好像重了几分,玄月宗的人。
林宵一进门,唰,所有目光都钉了过来,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更多的是事不关已的冷漠。
“林宵来了。”林震天干咳一声,语气复杂,“这位是苏家的清雪侄女,这位是玄月宗的刘执事,今日前来,是为你和清雪侄女的婚约之事。”
苏清雪的目光落在林宵身上,那眼神,跟鉴定一件瑕疵商品差不多。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开门见山,声音清脆却没什么温度:
“林世兄,今日清雪前来,实属无奈,你我婚约,乃祖辈酒后戏言,当不得真。如今清雪已蒙玄月宗青眼,不日将入山门追寻仙道,仙凡有别,你我缘分已尽,这婚约……便就此作罢吧。”
厅里更静了,几个年轻子弟忍不住低声嗤笑。
经典台词来了!林宵精神一振,按照剧本,接下来他应该悲愤交加,**三升,然后吼出那句名言……
然而,没等他调动情绪,胸口那块一直冰凉的玉佩,突然毫无征兆地轻微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席卷了他,就好像眼前的世界忽然被刷上了一层透明的滤镜。他看到苏清雪头顶,萦绕着一团淡金色的、蒸蒸日上的气运,这代表她自身天赋与近期机缘,正是“天骄之相”。
但与此同时,一缕与这金运格格不入的灰败之气,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剥离。这似乎是伴随着“成功退婚、斩断尘缘”这件事本身,即将产生并随即消散的某种“事件气运”?一种了结旧因果、可能带来短暂轻松或机缘的“势”?
而他自已的头顶……好家伙,空空荡荡,近乎透明。不,不能说空空如也,仔细“看”,似乎有极其稀薄、近乎于无的灰白气息,正可怜巴巴地试图凝聚,这大概就是原主那“炼气一层废物”自带的微末气运了。
这是什么?我能看见“气运”?玉佩的异动是因为这个?
没等他细想,那缕正要从苏清雪身上剥离、尚未完全成型的灰败之气,像是受到了致命吸引,嗖地一下,偏离了原本该自然消散的轨迹,径直钻进了他胸口的玉佩里!
玉佩微微一热,旋即传来更明显的脆裂感。
与此同时,苏清雪似乎也觉得该走完流程了。她抬起下巴,那句准备了很久、足以钉死原主最后尊严的话,清晰地吐了出来:
“林世兄,清雪深知此事对你不住,他日若你有难处……”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我苏家,或可照拂一二,世间之事,终究讲究个门当户对,仙凡两隔,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微微蹙眉。奇怪,预想中说完这番话后应有的“因果了断、心境微畅”之感并未出现,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滞涩,仿佛话没说到头,气没吐顺畅。 她头顶那团淡金色气运也轻微晃动了一下,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蹭掉了一点边缘的光泽?但变化极微,几乎无法察觉。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想用最干脆利落的背影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给自已“斩断尘缘”的心境再添一笔决绝。
就在她脚尖转动,拂袖欲走的刹那,“啪叽!”
苏清雪左脚绊在了自已微微曳地的裙摆上,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她“啊”地轻呼一声,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惊慌”的表情。整个人向前踉跄好几步,手忙脚乱地想抓住什么,结果一把按在了旁边摆着待客茶盏的红木高几上。
“哗啦啦!”
茶盏倾倒,温热的茶水泼了她半身,几块精致的点心*落在地,沾满了灰尘。她勉强站稳,鹅**的裙摆湿了一片,紧贴着腿部,头上的珠钗也歪了,几缕发丝狼狈地贴在颊边。
整个前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包括那位高深莫测的刘执事,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刚才还仙子般清冷孤高的苏清雪,此刻一身狼藉,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卡在林宵喉咙里,愣是没喊出来。他低头,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看来,从苏清雪身上“蹭”过来的那点东西,效果挺直接啊。
苏清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皙涨红,再到发青。她猛地抬头,眼神如刀子般射向林宵,仿佛认定是他搞的鬼。可林宵就那么站在那里,一脸茫然(装的),甚至还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憨厚(也是装的)。
刘执事眉头皱起,上前一步,一股无形的压力散开,他仔细看了看林宵,又看了看苏清雪,最终什么也没发现。只能归结于……苏清雪太过激动,以至于步伐不稳?
“清雪,”刘执事声音低沉,“慎行。”
苏清雪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死死咬住下唇。最终,她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再看林宵一眼,猛地一甩湿漉漉的袖子,转身,挺直脊背,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前厅。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股强撑的狼狈和滑稽。
刘执事深深看了林宵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随即也快步跟了出去。
主角走了,戏也就散了,族老们摇头的摇头,叹气的叹气,也陆续离开。只剩下林震天和林宵,以及几个还没看够热闹的年轻子弟。
林震天看着林宵,眼神复杂,最后化作一声长叹:“宵儿,今日之辱……罢了,回去歇着吧,三日后,家族矿山那边缺人,你去那边……历练一下吧。” 这话说得委婉,其实就是发配。一个被玄月宗内定弟子退婚的废物,留在族里也是丢人现眼。
林宵却像没听见,他还在回味刚才那神奇的一幕,气运?掠夺?是因为那块玉佩?
他下意识地又摸向胸口,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心里猛地一沉。
之前只是有裂纹的玉佩,此刻,中间赫然多了一道贯穿性的裂痕,几乎要将玉佩分成两半!只有几丝玉筋勉强连着。而且,一道极淡的灰气在玉内一闪而逝,似乎被吞没了,但玉佩本身毫无修复迹象,反而更显脆弱。
刚才吸收的那点“事件的余韵”,不仅没修复它,反而好像……因为它过于破损,无法承受任何气运流转,导致了进一步损伤?
与此同时,一些破碎的画面和信息,顺着玉佩与他接触的地方,断断续续地涌入他脑海:
“上界……林家……信物……”
“持佩者可……认祖归宗……”
“破损需……玄黄之气……修补……”
“玄黄之气……罕见……下界或存于……天地秘境……”
信息戛然而止。
林宵站在原地,捏着那快碎成两半的玉佩,感受着脑海里那段没头没尾的“说明书”,再想想自已空空如也的头顶和即将到来的矿山生涯。
所以,别人的穿越开局送系统送老爷爷,我这儿是送了个一碰就碎的“祖宗凭证”,外加一个看起来专门吸别人事件尾巴灰的被动技能?
哦,还得立刻背上“被天才少女退婚的废物”这口硕大黑锅,以及“家族弃子”的崭新身份。
林宵抬起头,望着苏清雪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凄惨的玉佩,忽然觉得有点牙疼。
这开局,好像不是一般的坑啊。
不过……
他缓缓握紧玉佩,冰凉的碎片硌着掌心。
气运能看到,好像……也能“蹭”过来?虽然目前看来,蹭来的这点玩意儿,不仅没好处,还可能让“破碗”更漏。
矿山?发配?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微不**的弧度。
好像,也不全是坏事,至少,那里人多。人多了,事就多,事多了,这奇奇怪怪的“气运”……是不是也就跟着,花样更多了?
他轻轻吸了口气,转身,朝着自已那个冷清的小院走去,背挺得笔直。
三天后去矿山?行啊,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