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全娱乐圈都在直播忏悔

我死后,全娱乐圈都在直播忏悔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梦之绿洲
主角:苏晚,林薇薇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1 18: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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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苏晚林薇薇是《我死后,全娱乐圈都在直播忏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梦之绿洲”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黄昏的尽头. 最后的日落,下午四点四十七分。,看着夕阳将云层烧成一片血色。这个角度她太熟悉了——三年来的每一个黄昏,只要没有通告,她都会站在这里,看着这座城市逐渐亮起灯火。。,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垂死之人的心电图。第十七通未接来电,来自市第一人民医院肾内科。她不用接也知道内容——弟弟苏晨的医药费还差四十万,明天中午十二点前不缴费,透析就要停了。。三个月前,这笔钱不过是她...


:三个月前的饭局. 那杯蓝色的酒,晚上八点,君悦酒店顶层宴会厅。,香槟塔堆成三米高,侍者端着银质托盘穿梭在穿着高定礼服的人群中。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雪茄和权力的味道。。——裸粉色,全手工缝制的水晶从肩头蔓延到裙摆,在灯光下像披了一身星河。标签还没拆,她偷偷看了一眼价格:二十八万八千。。“放松点。”顾辰宇搂着她的腰,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背上,“跟着我就行。”
他今天格外英俊。黑色Tom Ford西装,钻石袖扣在灯光下闪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一根发丝都在该在的位置。他是今晚的主角之一——陆震天新电影《王朝》内定的男一号,而苏晚,是他“力荐”的女二号候选人。

“辰宇,这位就是苏晚?”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陆震天端着酒杯走过来。六十岁的男人,身材保持得极好,穿着定制的深蓝色中山装,头发全白,梳成***,一丝不乱。他的眼睛很小,但很锐利,看人的时候像鹰在打量猎物,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穿透力。

“陆总,这就是苏晚。”顾辰宇立刻松开手,恭敬地微微鞠躬,“晚晚,这位是陆总,我的恩师,也是《王朝》最大的投资方。”

“陆总好。”苏晚按照王姐教的礼仪,九十度鞠躬,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陆震天没有立刻说话。他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的肩膀、锁骨、腰线上一寸寸移动,最后停在她的脸上。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评估一件商品——材质、工艺、市场价值。

“不错。”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有灵气。我听辰宇提过你,说你演戏很有天赋。”

“谢谢陆总夸奖。”苏晚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来,敬陆叔叔一杯。”陆震天从侍者托盘上拿过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苏晚接过酒杯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酒的颜色很奇怪。

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这杯酒泛着诡异的蓝色光泽,不是海洋那种清澈的蓝,而是某种化学试剂的、浑浊的靛蓝色。更诡异的是,酒液表面漂浮着细小的、类似荧光粉的颗粒,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她端着酒杯,犹豫了。

“怎么了?”陆震**,笑容依然慈祥,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陆总,我……不会喝酒。”苏晚小声说。

“不会可以学。”陆震天举起自已的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会喝酒可不行。今天这杯,算是陆叔叔欢迎你加入《王朝》的见面礼。”

全桌的人都安静下来。

这是一张能坐二十人的大圆桌,坐着《王朝》的主创团队、投资方代表、还有几位一线演员。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晚身上,有好奇,有玩味,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顾辰宇在桌下用力踢她的脚,眼神示意:喝。

苏晚端起酒杯,凑到唇边。

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扑面而来——像是医院消毒水和某种工业溶剂的混合气味,还夹杂着一丝甜腻的、类似糖果的香气。这种诡异的组合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的动作僵住了。

“晚晚?”顾辰宇压低声音,带着警告。

“这酒……”她抬起头,看着陆震天,“味道有点怪。”

死一般的寂静。

连**的音乐声似乎都停了。

坐在旁边的王姐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容:“陆总别介意,晚晚这孩子确实不能喝,酒精过敏,一喝就全身起疹子。我替她……”

“不用。”陆震天摆摆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没有看王姐,而是盯着苏晚,一字一句地说:“小姑娘挺有意思。”

他把自已的酒杯放在桌上,没喝。然后转身,走了。

没有发火,没有训斥,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人恐惧。

2. 车上的争吵

那顿饭的后半程,苏晚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全桌人对她的孤立——没有人再跟她说话,连眼神接触都尽量避免。顾辰宇全程黑着脸,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王姐不停地给陆震天敬酒、说笑话,试图挽回局面,但陆震天始终淡淡的,偶尔回应一两句,再没看过苏晚一眼。

晚上十点,宴会终于结束。

回程的车上,顾辰宇一路沉默。车载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但他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发白,车速越来越快,在空旷的夜路上飙到一百二十码。

开到一半,他忽然猛拍方向盘,昂贵的奔驰S级发出刺耳的鸣笛声。

苏晚,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多少年的努力?”

苏晚被他吓到了,安全带勒得她胸口生疼:“辰宇,我……”

“陆总是什么人?他是这个圈子里真正的大佬!他一句话,能让你上天,也能让你下地狱!”顾辰宇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愤怒和酒精混合的血丝,“我为了给你争取《王朝》的女二号,陪他打了三个月的麻将,输了多少钱你知道吗?一百二十万!我所有的积蓄!”

“我不知道……”苏晚的声音在抖,“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我跟你说有什么用?”顾辰宇冷笑,转过头看她,眼神陌生得可怕,“你能帮我什么?除了这张脸,你还有什么?家世?**?资源?你什么都没有!苏晚,你就是一个从小县城出来的、除了脸一无是处的女人!”

这话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苏晚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什么都没有。父母早逝,弟弟重病,家里欠了一**债。她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拼命——拼命学习,拼命演戏,拼命抓住每一个机会。

但在这个圈子里,拼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所以你是要我……”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陪他?”

“陪他又怎样?”顾辰宇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像在讨论天气,“一晚上,换一个女二号,换以后的资源,换你的前程。多少女孩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苏晚,你别不识抬举。”

苏晚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这张脸她吻过无数次,这双眼睛她曾深情对视,这张嘴曾对她说过最甜蜜的情话。

现在,这张嘴在说:“陪他又怎样?”

她忽然笑了。

一边笑一边流泪。

“顾辰宇,你真让我恶心。”

她拉开车门——车子还在行驶,时速八十码。顾辰宇吓了一跳,猛踩刹车。刺耳的刹车声中,苏晚跳下车,**鞋崴了一下,她踉跄几步,站稳,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苏晚!你疯了!”顾辰宇在车里喊。

她没有回头。

3. 无处可去

晚上十点半,苏晚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街头。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二十八万八千的Valentino礼服,赤着脚——**鞋在跳车时掉了。**的肩膀在夜风里冻得发青,但她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大块,冷风呼呼地往里面灌。

走了两条街,她才发现自已没地方可去。

公寓是顾辰宇租的,车子是他送的,连身上的礼服都是他买的。她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弟弟治病和母亲疗养院,***里还剩三百二十七块五毛。

她站在路灯下,拿出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拨通了林薇薇的电话。

响了很久,林薇薇才接,声音迷迷糊糊的,带着睡意:“晚晚?这么晚了什么事?”

“薇薇,我能去你那里住一晚吗?”苏晚努力让声音不发抖。

“现在?”林薇薇顿了顿,**传来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说话,“不太方便……我男朋友在。”

苏晚的心沉了下去。

“男朋友?你什么时候……”

“就最近。”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甜蜜,“晚晚,对不起啊,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今晚真的不方便。”

“薇薇,我……”苏晚想说她和顾辰宇吵架了,想说她没地方去,想说她需要朋友。

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很轻,但苏晚听出来了——

是顾辰宇。

“谁啊?”他在问。

“没谁,推销电话。”林薇薇说,然后对电话这头,“晚晚,我先**,明天再说。”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晚握着手机,站在路灯下,看着自已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她想起大四最后一夜,林薇薇抱着她说:“晚晚,我们一辈子都是最好的朋友,绝不背叛,绝不抛弃,绝不伤害。”

想起她们对着星空发誓。

想起那晚的星星很亮。

现在,星星还在天上,誓言已经碎了。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终于哭出声。

不是小声啜泣,是撕心裂肺的、压抑了太久的痛哭。眼泪混着脸上的妆,糊成一团,滴在昂贵的高定礼服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哭了不知道多久,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很年轻,很英俊,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他的眼睛很特别——很深的黑色,像冬夜的星空,平静而深邃。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苏晚抬起头,泪眼模糊中,觉得这张脸有点熟悉。

“我……我没事。”她站起来,擦干眼泪,“谢谢。”

“你住哪?我送你。”他说。

苏晚犹豫了。深夜,陌生男人,豪华轿车——这组合怎么看都像危险的预兆。

但那个人递过来一张名片。

纯白的名片,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两行字:

沈墨白

白菊殡仪馆

殡仪馆?

苏晚愣住了。

“我是开殡仪馆的。”沈墨白笑了,笑容干净,“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不是坏人。坏人不会做这种生意。”

很奇怪的逻辑,但奇异地安抚了苏晚

她上了车。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纸张和墨水的气息,很舒服,让人放松。座椅是真皮的,很软,空调温度适宜。

“地址?”沈墨白问。

苏晚报了公寓地址。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一路无言。

到公寓楼下时,苏晚轻声说:“谢谢您,沈先生。”

“不客气。”沈墨白递给她一包纸巾,“擦擦脸。”

苏晚接过,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沈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沈墨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然后他笑了:“可能吧。这个世界很小。”

车窗升起,车子消失在夜色里。

苏晚站在公寓楼下,看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虽然不知道这根木头能撑多久,但至少,暂时不会沉下去了。

她不知道,这根浮木,会在三个月后,成为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也不知道,今晚的这杯酒,会是她人生崩塌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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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一个月前的钱包事件

1. 化妆间的五百块

九月三日,下午两点,《锦绣长安》剧组化妆间。

这是一部投资三亿的古装大剧,林薇薇是女一号,饰演倾国倾城的公主。苏晚是女三号,饰演公主的贴身侍女,戏份不多,但很出彩——忠心护主,最后为公主挡箭而死。

化妆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苏晚已经化好妆,穿着粗布侍女服,坐在角落里背台词。林薇薇穿着华丽的公主戏服,坐在化妆镜前补妆,脸色苍白,捂着肚子。

“薇薇,你怎么了?”苏晚放下剧本走过去。

“痛经……”林薇薇**冷气,额头上都是冷汗,“疼死了。我助理去买药了,还没回来。晚晚,你包里有止痛药吗?”

“有。”苏晚立刻翻出自已的包——一个用了三年的帆布包,边缘已经磨损。她拿出一个小药盒,里面分门别类放着各种常备药,“布洛芬,可以吗?”

“可以可以,谢谢晚晚。”林薇薇接过药,就着矿泉水吞下去。

但她的脸色还是不好,嘴唇发白,手一直在抖。

“你这样还能拍戏吗?”苏晚担心地问。

“下午有一场重头戏,必须拍。”林薇薇抓住她的手,“晚晚,我能借你五百块钱吗?我想打车回酒店休息一会儿,下午开拍前再回来。我钱包忘带了,助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好。”苏晚没有犹豫,从钱包里抽出五张一百的现金给她,“够吗?不够我再给你拿。”

“够了够了。”林薇薇接过钱,抱了抱她,“谢谢你晚晚,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那是她们最后一次肢体接触。

苏晚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安——不是因为钱,五百块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而是因为林薇薇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像是……愧疚?

但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薇薇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会对她愧疚呢?

2. 热搜**

第二天早上七点,苏晚被手机震动吵醒。

是王姐打来的,声音尖锐得刺耳:“苏晚!你看微博了吗!”

“怎么了?”她还迷迷糊糊的。

林薇薇的钱包丢了!她说里面有她母亲的遗物,是她爸爸当年写给妈**情书,还有妈妈年轻时的照片!”王姐语速极快,“**拍到你最后一个离开化妆间,手里拿着类似钱包的东西。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是小偷!”

苏晚瞬间清醒。

她点开微博,热搜榜前五全是相关词条:

#林薇薇遗物钱包丢失# 爆

#苏晚最后一个离开化妆间# 热

#**拍到可疑画面# 热

#闺蜜变小偷# 热

#苏晚*出娱乐圈# 新

林薇薇最新的一条微博发布于**三点:

“妈妈留给我的遗物钱包丢了,里面有她年轻时的照片和爸爸写给她的情书。那是我最珍贵的东西,是多少钱都换不回来的。如果有好心人捡到,请务必还给我,我愿意出十万酬金哭泣哭泣”

配图是一个LV老花钱包的照片,深棕色,磨损得很厉害,边缘的皮革已经开裂,一看就有些年头了。钱包里夹着一张黑白老照片,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婴儿,笑容温柔。

评论区已经疯了:

偷闺蜜妈**遗物?还是人吗?

**都拍到了!苏晚手里拿的就是这个钱包!

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

报警!必须报警!

@平安北京 这里有小偷!

苏晚的手开始抖。

她点开所谓的“**画面”——一段十秒的短视频,画质模糊,但能看清是《锦绣长安》剧组的化妆间。时间是昨天下午两点十七分,画面里苏晚背着帆布包离开,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深色物品,从大小和形状看,很像钱包。

但那是林薇薇借的五百块钱现金!她用纸巾包着,握在手里!

她给林薇薇打电话,关机。

给顾辰宇打电话,不接。

她直接冲去林薇薇的酒店。

3. 房间里的两个人

林薇薇住在影视基地附近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一晚上八千八。苏晚有房卡——是林薇薇给她的,说“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刷卡开门。

门没锁。

房间里光线很暗,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顾辰宇坐在沙发上,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完澡。林薇薇靠在他怀里,也穿着浴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三人面面相觑。

时间仿佛静止了。

苏晚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亲密的两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晚晚?”林薇薇先反应过来,坐直身体,浴袍的领口松了,露出锁骨上的吻痕,“你怎么来了?”

苏晚没回答,只是看着顾辰宇。

顾辰宇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慌乱。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苏晚面前:“你怎么来了?”

“钱包……”苏晚的声音在抖,“不是我偷的。”

“**都拍到了。”顾辰宇说,“晚晚,如果是你拿的,就还给薇薇吧。那对她很重要。”

“那是她借我的五百块钱!”苏晚几乎在吼,“她说她痛经,要打车回酒店休息,钱包忘带了,找我借五百块现金!我用纸巾包着,握在手里!”

林薇薇走过来,脸上还挂着泪痕——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晚晚,我什么时候找你借过钱?昨天下午我一直在酒店休息,根本没去剧组啊。”

苏晚如遭雷击。

她看着林薇薇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那双曾经对她笑得弯成月牙的眼睛,现在里面只有冷漠和……一丝得意?

“薇薇,你为什么要撒谎?”苏晚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们认识七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林薇薇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所以我才不敢相信……晚晚,如果你需要钱,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偷妈妈留给我的东西?”

“我没偷!”苏晚转向顾辰宇,“辰宇,你信我。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了解我的。我会偷东西吗?”

顾辰宇沉默了很久。

久到苏晚以为他会说“我信你”。

但他开口,说的是:“人是会变的。”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晚晚,我知道你最近缺钱。你弟弟的医药费,****疗养费,都是不小的开销。如果你需要钱,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没有……”苏晚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是“证据”,林薇薇的眼泪是“证据”,她缺钱的现实也是“证据”。

没有人会信她。

“出去吧。”顾辰宇打开门,“以后别来找我们了。薇薇不想见你。”

苏晚看着他冷漠的侧脸,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江边的夜晚,他说“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现在,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小偷。

她转身离开,没有再说一句话。

走到电梯口时,她听到房间里传来林薇薇的声音:

“辰宇哥,这样真的好吗?晚晚她……”

“闭嘴。”顾辰宇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冰,“这是陆总的意思。她要为她那晚的不识抬举付出代价。”

电梯门关上了。

苏晚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陆总的意思。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杯酒。

因为她不肯喝那杯有问题的酒。

4. 王姐的“帮助”

回到公寓,王姐已经在等着了。

“晚晚,事情闹大了。”王姐脸色凝重,“林薇薇那边要报警,公司压下来了。但条件是——你必须公开**,承认是你偷的。”

“我没偷!”苏晚红着眼睛,“王姐,你最清楚的,我昨天根本没……”

“我不清楚。”王姐打断她,“我只知道,**拍到了,林薇薇指控了,全网都信了。苏晚,你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认,要么死。”

她从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公开****》,要求苏晚承认**并**。

一份是《解约合同》,如果她不认,公司就解约,并要求她赔偿三百万违约金。

“选吧。”王姐点燃一支烟,“晚晚,我劝你认了。道个歉,赔点钱,事情就过去了。你要是硬扛,别说这个圈子,你连正常生活都过不下去。”

苏晚看着那两份文件,忽然笑了。

笑得很凄凉。

“王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这是个局。”苏晚盯着她,“知道顾辰宇和林薇薇在一起了,知道他们要搞我,知道这一切都是陆震天的报复。”

王姐抽烟的动作顿了顿。

烟灰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她也没管。

“晚晚,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要么吃人,要么被吃。你选择了不被吃,那就要承担后果。”

“所以你就帮着他们吃我?”苏晚的眼泪掉下来,“王姐,我喊了你三年姐。我妈妈给你织过毛衣,我弟弟叫你王阿姨。你就这么对我?”

王姐别过脸,不敢看她的眼睛。

“签吧。”她把笔递过来,“签了,我还能帮你争取好一点的条件。不签……你弟弟下个月的医药费,****疗养费,都没着落了。”

苏晚看着那支笔,看了很久。

然后她接过来,在《公开****》上签下了自已的名字。

每一笔都像刀子在割她的心。

签完字,王姐收起文件,拍了拍她的肩:“晚晚,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个圈子,怪你自已太干净。”

她走了。

苏晚跪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到浑身抽搐。

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大三那年,林薇薇母亲病重,她打了三份工凑医药费。

想起大四毕业,林薇薇家里欠债,她偷偷替她付了所有费用。

想起出道第一年,林薇薇被导演*扰,她冲进去把她拉出来,为此得罪了那个导演,自已的戏份被删光。

想起林薇薇说:“晚晚,我只有你了。”

想起她说:“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现在,这个“一辈子的好朋友”,为了一杯酒,为了一部戏的女二号,亲手把她推进了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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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两周前的助理指控

1. 冷库外的意外

十月十日,晚上十一点,《冬日暖阳》剧组。

这是苏晚最后一部戏,一部小成本网剧,她演女二号。剧组很穷,连像样的休息室都没有,演员都在临时搭建的板房里休息,冬天漏风,夏天闷热。

那天拍夜戏,需要在零下十五度的冷库里拍摄。苏晚的戏服很薄——*****的蓝布旗袍,里面只能穿一层肉色保暖内衣,还是她自已买的。

拍完一条,导演喊“卡”,她已经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寂静的冷库里格外清晰。

“晚晚姐,快披上!”助理小杨冲过来,把自已的羽绒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我去给你买热*茶!你坚持一下!”

“不用,你自已穿着……”苏晚想推辞,但小杨已经跑远了。

小杨是她大学学妹,电影学院管理系毕业,跟了她一年半。她们关系很好——苏晚教她演戏,帮她介绍资源,在她母亲生病时借了她五万块钱,连借条都没要。

“晚晚姐对我像亲姐姐一样。”小杨经常对别人说。

十分钟后,小杨回来了,手里端着两杯*茶,脸冻得通红。

“给,晚晚姐,趁热喝。”

苏晚接过*茶,纸杯的温度透过手套传到掌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谢谢你小杨。你快把羽绒服穿上,别感冒了。”

“我没事,我脂肪厚!”小杨笑嘻嘻地说,确实,她比苏晚圆润一些,脸上总是带着婴儿肥,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就在这时,导演喊准备下一场。

苏晚把羽绒服还给小杨,起身往冷库走。冷库的门很重,需要用力才能推开。她推开门,一股更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小杨跟在她身后,手里还端着另一杯*茶。

然后意外发生了。

冷库门口结了一层薄冰——可能是之前洒的水结了冰,也可能是制冷管道泄漏。小杨没注意,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

“啊!”

凄厉的惨叫。

苏晚回头,看到小杨跪在地上,右手手臂撞在冷库门尖锐的金属棱角上。厚厚的羽绒服袖子被划开,里面的鲜血瞬间涌出来,滴在白色的冰面上,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小杨!”苏晚冲过去,脱下自已的戏服外套按住她的伤口,“来人!快来人!叫救护车!”

现场一片混乱。

导演、场务、其他演员都围过来。有人打120,有人拿来急救箱。但伤口太深了,血根本止不住,白色的戏服外套很快被染红了一**。

救护车二十分钟后才到——影视基地在郊区,晚上路况不好。

苏晚陪小杨去了医院,守着她缝完八针。医生说伤口很深,伤到了肌腱,可能会留疤,而且右手功能可能会受影响。

“对不起,小杨,对不起……”苏晚握着她没受伤的左手,一直在**,眼泪掉个不停。

小杨脸色苍白,麻药还没完全过,但意识清醒。她反而安慰苏晚:“晚晚姐,不怪你,是我自已不小心。你别哭了,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苏晚看着她缠满绷带的手臂,“可能会留疤,可能会影响功能……你还这么年轻……”

“真的没事。”小杨努力笑了笑,“晚晚姐,你对我最好了。我知道的。”

那天晚上,苏晚在医院陪床。小杨睡着后,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给王姐打电话汇报情况。

王姐的反应很冷淡:“知道了。医药费公司会出,你让她好好休息。”

“王姐,能不能给小杨安排一个轻点的工作?她手受伤了,暂时不能做重活。”

“再看吧。”王姐的语气很不耐烦,“她自已不小心,能怪谁?你先管好你自已吧,钱包的事还没完呢。”

电话**。

苏晚握着手机,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又涌了上来。

2. 五十万的转账

三天后,预感成真。

早上八点,苏晚被手机震动吵醒。不是电话,是微博特别关注的推送——小杨发微博了。

只有一句话:

“一年半,我任劳任怨,换来的却是非打即骂。昨天因为一杯*茶买晚了,把我关在冷库里十分钟。手臂上的伤,就是她推我撞到铁门上的。苏晚,你不配被叫一声姐。”

配图是两张照片。

第一张:缝了八针的手臂,伤口狰狞,针脚密密麻麻。

第二张:冷库门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成暗红色,在白色的金属门上格外刺眼。

照片拍得很巧妙——只拍了伤口和血迹,没拍周围的环境,没拍结冰的地面,没拍小杨自已滑倒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暴力推搡、故意撞上去的。

评论区瞬间沦陷:

天啊!缝了八针!

太恶毒了!助理才十九岁!

上次偷钱包,这次**助理,下次是不是要**了?

报警!必须报警!

@平安北京 这里有人身伤害!

苏晚的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她给小杨打电话,关机。

去小杨的出租屋找她,房东说昨天就搬走了,押金都没要。

她疯了一样找遍了所有小杨可能去的地方——常去的*茶店、图书馆、电影院……最后在一个共同朋友那里得到了消息。

那个朋友是电影学院的同学,和小杨关系也不错。

“晚晚,你别找了。”朋友在电话里叹气,“小杨收了顾辰宇工作室五十万,签了保密协议,不会再出现了。”

五十万。

苏晚以为自已听错了:“多少?”

“五十万。转账记录我看到了,顾辰宇工作室对公账户,备注是‘劳务费’。”朋友的声音很低,“晚晚,对不起,我帮不了你。顾辰宇那边……**太大了。”

电话**。

苏晚坐在路边,看着车来车往,忽然觉得很可笑。

五十万。

一条微博,五十万。

顾辰宇为了毁掉她,真舍得花钱。

五十万买助理的背叛,十万买林薇薇的演技,一百万买王姐的“配合”。

而她这条命,值多少钱?

可能一文不值。

3. 最后的电话

那天晚上,苏晚接到了顾辰宇的电话。

这是钱包事件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她。

“晚晚,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谈生意。

“谈什么?”苏晚的声音也很平静,平静得她自已都惊讶。

“小杨的事。”顾辰宇说,“我可以让她删微博,可以说那是误会。条件是你签了这份合同。”

他发过来一份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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