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等盛夏

等你,等盛夏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不吃生煎包
主角:慕思竹,陆景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7 18: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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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不吃生煎包的《等你,等盛夏》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根本没想过这个狼崽子会爬上他的床。:“小叔叔,买我回来的时候,没想过代价吗?”,听见少年咬着他耳朵说:“赌场规矩,买定离手。您既然押了我,这辈子都别想反悔。”---,浓稠、混乱,黏附在这座城市最不见光的褶皱里。这里是“深渊”,名字起得直白,一个藏在废弃工厂地下的庞大赌场。空气里搅拌着劣质雪茄的辛辣、昂贵香水的甜腻,还有一丝铜锈和汗液混合的,属于欲望最本真的酸腐气。轮盘滚动着贪婪的脆响,骰盅摇晃着...


,能隐约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他闭上眼,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太阳穴。三千万——这个数字在他脑海中盘旋,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便对他而言也是如此。更令他困惑的是自已那一刻的冲动,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举起了那个从未想过去碰触的号牌。,生活规律得像瑞士钟表,情感收敛得从不越界。可当他在那个昏暗的拍卖场,对上陆景那双被绝望淬炼得异常凶狠、却又在深处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时,某种坚固的东西在他心里裂开了一道缝。。,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脉络,灯火璀璨,秩序井然,与他刚刚带入其中的那个充满野性与未知的少年格格不入。他需要理清的,不仅仅是那三千万,更是这个决定可能带来的一切后果。---,水汽氤氲。,镜面被水雾蒙住,只映出一个模糊的、苍白的轮廓。他抬手,用力抹开一片清晰,看着镜中的自已。伤痕遍布,新的叠着旧的,手腕上那圈红痕尤为刺眼。他碰了碰额角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刺痛感让他更加清醒。……这个名字在他齿间无声地*动。
他预想过买下他的人会是什么样子,贪婪的、暴戾的、以践踏他人为乐的……他做好了抗争甚至鱼死网破的准备。唯独没有料到是这样一个男人——冷静,疏离,甚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疲惫。轻易地给了他自由,轻描淡写地抹去了三千万的**。

这种“慷慨”像一记软绵绵的拳头,打散了他所有预备好的对抗,却激起了另一种更深的不安与……屈辱。他的苦难,他的挣扎,在对方眼里就如此微不足道,可以随意施舍,然后弃如敝履吗?那种平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穿上柔软的浴袍,布料接触皮肤的感觉陌生而别扭。走出浴室,客厅里只亮着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却让习惯了阴暗和强光的他微微眯起了眼。

医药箱就放在茶几上,很显眼。

陆景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去动它。他的目光扫过这个空间,极简,昂贵,冰冷得像展示馆,缺乏人类长期居住应有的“乱”和“生气”。这里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着主人的阶层和距离感。

他最终还是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了医药箱。里面的东西齐全得惊人,分类整齐。他熟练地拿出消毒水、棉签和纱布,开始处理自已身上的伤口。动作利落,甚至有些粗暴,仿佛那不是他自已的皮肉。

慕思竹从卧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少年沉默地低着头,湿漉漉的黑发遮住了部分表情,只能看到他紧抿的唇线和专注处理伤口时微皱的眉头。灯光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影子,有一种脆弱的倔强。

“客房准备好了。”慕思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平稳无波,“你需要休息。”

陆景动作未停,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慕思竹没有离开,他走到中岛台,又倒了一杯水,这次是温水。他将水杯放在陆景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坐下。他没有看陆景,目光落在窗外,仿佛只是随意找了一个地方停留。

“这里很安全。”慕思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陆景耳中,“不会有人找到你。你可以放心住下,直到你决定离开。”

陆景缠纱布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看向慕思竹。那个男人侧对着他,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神情是一种看不透的平静。

“为什么?”陆景再次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却依旧带着沙砾感,“买下我,又给我自由。慕先生,我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意。你想要什么?”

慕思竹缓缓转过头,目光终于落在陆景脸上。那双眼睛很黑,很沉,像是蕴藏着许多东西,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看了陆景几秒,才淡淡开口:“我说了,我不知道。或许只是一时冲动。你不必试图理解,也不必回报。把它当成一场交易之外的意外就好。”

“意外?”陆景扯了扯嘴角,那点讥讽又浮了上来,“对我来说,人生没有意外,只有算计和代价。”

“那是你的世界。”慕思竹的语气依旧平淡,“在这里,规则不同。”

“规则?”陆景放下纱布,身体微微前倾,尽管穿着浴袍,却依然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幼兽,“谁的规则?你的规则?慕先生,你把我带进你的世界,却告诉我按你的规则,我可以来去自由?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慕思竹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因为他的尖锐而动气。“这不是我的世界,这只是我的房子。至于规则,”他顿了顿,“你可以选择信,或者不信。那是你的事。”

他说完,站起身:“早点休息。左手边第二间是客房。冰箱里有食物,如果需要可以自取。”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径直走向了自已的主卧室。

客厅里再次只剩下陆景一人。他看着那扇关上的房门,眉头紧锁。慕思竹像一团雾,他所有预备好的攻击和防御,都像是打在了空处,无处着力。这种失控感让他非常不适。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身上的伤口都开始发出沉闷的**,才缓缓起身,走向客房。

客房同样整洁得毫无人气,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和洗涤剂的味道。陆景躺上去,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却毫无睡意。天花板是纯白色的,干净得刺眼。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翻腾着拍卖场的喧嚣、镣铐的冰冷、慕思竹平静无波的脸,以及那句“那三千万,不必还”。

各种情绪交织——怀疑、愤怒、一丝若有若无的茫然,还有那种被轻视而燃起的、幽暗的火苗。

“买定离手……”他在心里无声地重复着这四个字。这场由慕思竹开始的赌局,真的能那么容易就离手吗?

他不知道。但他很清楚,自已绝不会就这样接受这份“馈赠”。慕思竹可以轻视那三千万,可以轻视他陆景的困境,但他自已不能。

与此同时,主卧内的慕思竹同样未能入眠。他靠在床头,平板上显示着助理发来的关于地下拍卖场的后续处理简报,以及一些需要他签字的文件。但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陆景那双充满戒备和野性的眼睛,总在他眼前晃动。他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商场上甚至被称为冷酷。可那一刻的冲动,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清晰而陌生。

他救了他吗?慕思竹不确定。或许只是把他从一个显而易见的火坑,带进了一个更复杂、或许同样危险的境地——他自已的世界,也并非全然安全无害。将这样一个明显带着麻烦和不确定性的少年留在身边,无疑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颗石子。

涟漪已经泛起,会扩散到何处,他无法预料。

接下来的几天,公寓里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共存状态。

慕思竹的生活节奏一如既往,早出晚归,处理繁忙的公务。即使在家,也大多待在书房或者自已的卧室。

陆景则像一头闯入陌生领地的小兽,大部分时间沉默地待在客房,或者坐在客厅的角落,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他身上的伤在缓慢愈合,慕思竹准备的药效果很好。

他们很少交谈,偶有碰面,也只是点头而过。慕思竹遵守着他的承诺,不给陆景任何约束,甚至不过问他的行踪。冰箱里的食物减少了,又会很快被填满,通常是慕思竹吩咐家政补充的。

陆景试过离开这间公寓。他乘电梯下楼,走出大堂,站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阳光刺眼,人群熙攘,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可以去任何地方,重新消失在城市的阴影里。

可是,他能去哪里?那些追债的人或许还在暗处搜寻,他身无分文,过去的世界充满泥泞与危险。而慕思竹的公寓,虽然冰冷,却提供了一个暂时的、安全的避难所。

更重要的是,那三千万,像一根无形的线,牵绊着他。

他在外面游荡了几个小时,最终又回到了那栋高层公寓楼下。仰头望去,顶层的那扇窗在阳光下反射着光,看不真切。

当他再次用慕思竹给他的备用门禁卡(慕思竹在第二天就随意地给了他一张)打开门时,慕思竹正坐在客厅里看一份报告。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陆景,眼中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回来了。”

没有询问,没有质疑,仿佛他只是出去散了散步。

这种态度再次刺痛了陆景。他宁愿慕思竹质问,或者表现出一点控制欲,那样至少证明他对他有所图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的放任,仿佛他无足轻重。

陆景抿紧唇,没有回应,径直走回了客房。

关系的转折发生在一个深夜。

慕思竹参加一个商业晚宴回来,比平时晚了许多。或许是多喝了几杯酒,他感到有些疲惫,进门后没有开大灯,只借着玄关的灯光换了鞋。

走到客厅时,他猛地顿住脚步。

黑暗中,沙发上坐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慕思竹瞬间清醒,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机。

“是我。”陆景的声音响起,带着夜色的凉意。

慕思竹松了口气,按开了客厅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下,照亮了陆景的侧脸。他穿着慕思竹给他准备的居家服,坐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怎么不开灯?”慕思竹走过去,闻到空气中一丝极淡的血腥味。他目光一凝,落在陆景随意搭在膝盖的手上,指关节处有明显的擦伤和血迹。

“你出去了?”慕思竹的语气沉了下来,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

陆景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像是压抑许久的什么东西终于破土而出。“处理了一点私事。”他顿了顿,补充道,“不会连累你。”

慕思竹皱起眉。他走到陆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什么私事?陆景,我带你回来,不是让你继续卷入以前的麻烦。”

“那是什么?”陆景猛地站起身,他比慕思竹略矮一点,但气势却丝毫不弱,那双眼睛里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翻涌上来,“圈养一只宠物?高兴了就**一下,不高兴了就置之不理?慕思竹,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但我也不是乞丐!我不需要你施舍的平静和安全!”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受伤**般的呜咽感。

慕思竹看着他,看着少年眼中燃烧的愤怒、不甘和深藏的脆弱。这一刻,他才仿佛真正触碰到了一点陆景真实的情绪,而不是那层坚硬的、布满尖刺的外壳。

他没有后退,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陆景的眼睛,直到对方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从未把你当宠物,也未曾视你为乞丐。”慕思竹的声音很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买下你,是一时冲动。给你自由,是因为我认为任何人都无权禁锢他人。让你留下,是给你选择,而非施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景受伤的手:“如果你觉得‘不必还’那三千万是侮辱,那么,等你将来有能力,可以还给我。如果你觉得这里的‘平静’是囚笼,门就在那里,随时可以离开。”

“但是陆景,”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用伤害自已的方式去证明什么,或者用卷入危险来对抗你想象中的‘轻视’,是最愚蠢的行为。”

陆景死死地盯着他,胸膛起伏。慕思竹的话像冰水,浇熄了他一部分怒火,却又让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升腾起来。他分辨不出那是什幺,只觉得心脏被攥得紧紧的。

“那你告诉我,”陆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我该怎么看待这一切?怎么看待你?”

慕思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道:“我不知道。这是你需要自已寻找的答案。或许,你可以试着把这里仅仅当作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把我当作一个……暂时的同行者。没有恩情,没有**,只有一段各自前行的路,恰巧重合。”

“暂时的……同行者?”陆景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含义。

“嗯。”慕思竹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厨房,拿出医药箱,和之前一样放在陆景面前,“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这一次,他没有离开,而是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待着。

陆景看着眼前的医药箱,又看了看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的慕思竹。他脸上的愤怒和激动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奇异的平静。

他坐下来,开始默默地清理自已手上的伤口。动作依旧不算温柔,但比之前要仔细得多。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棉签摩擦皮肤和细微的呼吸声。窗外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却仿佛离他们很远。

慕思竹的“暂时同行者”理论,像在两人之间划定了一个新的、模糊的界限。它卸下了“恩主”与“被救者”的沉重枷锁,也缓和了陆景因被“轻视”而产生的屈辱感。这并非接纳,也非驱逐,而是一种奇特的、保持距离的共存。

自那晚之后,公寓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种剑拔弩张的紧绷感缓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的、试探性的平静。

陆景不再整天把自已关在房间里。他会在慕思竹不在家时,在客厅里看电视,频道换来换去,最后总是停在新闻或一些纪实节目上。他会翻阅慕思竹放在书架上的书,大多是经济、金融类,他看得吃力,却依旧皱着眉一页页翻过去。

慕思竹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但他什么也没说。他依旧忙碌,但偶尔会在家吃晚饭。第一次看到陆景坐在餐桌对面时,他略微顿了一下,然后自然地坐了下来。家政阿姨做的饭菜很可口,两人沉默地吃着,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不合胃口?”有一次,慕思竹看到陆景几乎没动几下筷子,随口问了一句。

陆景抬眼看他,摇了摇头:“没有。”停顿了一下,又低声道,“只是不太习惯。”

不习惯什么?是不习惯这样正常地坐在餐桌前吃饭,还是不习惯有人同桌?慕思竹没有追问。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留下一些东西。一些适合陆景年龄段的、相对浅显的书籍混入他的专业书中;冰箱里出现了年轻人可能更喜欢的饮料和零食;甚至有一次,他带回来一台全新的、配置不错的笔记本电脑,随意地放在客厅茶几上,说:“旧的,淘汰下来,你用吧。”

陆景看着那台明显是崭新的电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道:“谢谢。”

他开始用那台电脑。慕思竹从不窥探他在做什么,但有时深夜从书房出来,能看到客房的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伴随着键盘敲击的细碎声响。

日子一天天过去,陆景身上的伤彻底愈合,只留下一些淡白色的疤痕。他脸上的阴鸷和戒备似乎也淡化了一些,虽然依旧沉默,但眼神里那种时刻准备攻击的锐利减少了。

他开始外出,频率不高,时间也不长。每次回来,身上不再带着血腥味,有时会带回来几本旧书,或者一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小零件。慕思竹不过问,陆景也不解释。

一种无形的、脆弱的平衡在两人之间建立起来。

直到一天晚上,慕思竹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听着电话那头的汇报,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挂断电话后,他在书房里待了很久才出来。

陆景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一部无声的老电影,画面黑白,光影流转。

慕思竹走到他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动了‘黑蛇’的人?”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陆景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女主角一个哀伤的表情上。他转过头,看向慕思竹,眼神清澈,没有否认:“是。他们找到了我以前的一个兄弟麻烦。我处理了一下。”

“处理了一下?”慕思竹重复道,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让他断了两根肋骨,还是在他们的地盘上?陆景,你知道‘黑蛇’是什么**吗?”

“知道。”陆景的语气很平淡,“一群渣滓。”

“他们是渣滓,但也是睚眦必报的亡命之徒。”慕思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这样做,会把他们引到这里来,你答应过我不会在打架……”

“我不会让他们找到这里。”陆景迎着他的目光,眼神里是某种笃定,“我处理得很干净。而且,我只是拿回了一点利息。”他指的是他****抵债的那笔冤屈账目的一部分。

慕思竹看着他,眼前的少年似乎在这一个多月里悄然成长了。他不再是那个只剩下绝望和愤怒的拍卖品,他正在用自已的方式,笨拙却坚定地清理着过去的泥沼,甚至试图……夺回一些东西。

“你打算怎么做?”慕思竹问,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会解决。”陆景只说了四个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慕思竹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他意识到,陆景从来不是需要他庇护的金丝雀,他是一头幼狼,正在**伤口,磨砺爪牙,准备重返属于他的丛林。他提供的这个“暂时的容身之所”,或许恰恰给了他**和准备的机会。

“需要什么?”慕思竹忽然问。

陆景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他看着慕思竹,对方脸上没有责备,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审视和……或许是一丝极淡的支持?

“信息。”陆景沉默了几秒,回答道,“合法渠道难以查到的,关于‘黑蛇’的资金流向和几个头目的隐秘信息。”

慕思竹看着他,良久,点了点头:“可以。我会让助理整理一份给你。”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你不是一个人。至少现在,我们算是……同行者。”

“同行者……”陆景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这个词在他心里有了不同的重量。它不再仅仅是暂时共处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而是带上了一点并肩的意味,尽管目标可能并不完全相同。

“谢谢。”陆景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慕思竹没有再说话,目光重新投向那部定格的黑白电影。窗外的夜色浓重,城市的灯光像永不熄灭的星辰。

陆景也重新按下了播放键,电影里的故事继续。他知道,他和他这位“暂时的同行者”的故事,也远未到结局。他不再去想那三千万,也不再纠结于慕思竹最初的动机。他只知道,脚下的路还在延伸,而他,已经做好了继续走下去的准备。

“买定离手?”他在心里轻笑。不,这场赌局,才刚刚开始。而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等待命运发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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