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永安二十七年,冬。《嫡女谋:重生之覆雪惊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别微醺”的原创精品作,沈知雪沈知薇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永安二十七年,冬。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将整座京城裹成了一片苍茫的白。诏狱的天牢里,阴冷潮湿的气息混杂着血腥与霉味,钻透了单薄的囚衣,刺得骨髓都在发疼。沈知雪蜷缩在冰冷的草堆上,破烂的衣衫遮不住满身的伤痕,曾经细腻白皙的肌肤,如今布满了鞭痕与冻疮,狼狈得不成样子。她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望向外头那片被雪光映亮的天。三天前,丞相府被围,满门抄斩的圣旨,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当朝靖王萧景渊亲手送来的。“...
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将整座京城裹成了一片苍茫的白。
诏狱的天牢里,阴冷潮湿的气息混杂着血腥与霉味,钻透了单薄的囚衣,刺得骨髓都在发疼。
沈知雪蜷缩在冰冷的草堆上,破烂的衣衫遮不住满身的伤痕,曾经细腻白皙的肌肤,如今布满了鞭痕与冻疮,狼狈得不成样子。
她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望向外头那片被雪光映亮的天。
三天前,丞相府被围,满门抄斩的圣旨,是她曾经的未婚夫,当朝靖王萧景渊亲手送来的。
“沈家通敌叛国,罪证确凿,沈氏知雪,同罪论处。”
他说这话时,眉眼依旧温润,俊朗的面容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可那双含笑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意。
通敌叛国?
沈知雪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
她的父亲,堂堂当朝丞相,一生忠君爱国,鞠躬尽瘁,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策划者,是她视若亲妹的庶妹沈知薇,是她敬重有加的继母柳氏,更是她爱了整整十年的未婚夫,萧景渊。
十年情深,终究抵不过他的帝王霸业,抵不过她们的贪婪算计。
“姐姐,你怎么还不死?”
娇柔婉转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的蜜糖,在牢门外响起。
沈知雪费力地转过头,看见沈知薇穿着一身华贵的狐裘,珠翠环绕,容颜娇美,正依偎在萧景渊的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满是幸灾乐祸。
柳氏跟在两人身后,一身锦绣,妆容精致,看向她的目光,冰冷得像这牢里的雪。
“为什么?”
沈知雪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我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对沈家?”
沈知薇嗤笑一声,挣开萧景渊的怀抱,缓步走到牢门前,用手中的金簪挑起沈知雪的下巴,力道狠戾:“待我们不薄?
沈知雪,你别太天真了!
你以为我真的愿意做你的影子,一辈子活在你的光环下吗?
你是嫡女,我是庶女,凭什么你生来就拥有一切?
凭什么你能嫁给靖王殿下?”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多年的嫉妒与怨毒:“你的才学,你的名声,你的婚约,甚至***留下的那些丰厚嫁妆,都该是我的!”
柳氏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沈知薇的肩膀,看向沈知雪的眼神,带着胜利者的傲慢:“知雪,你别怪我们心狠。
要怪,就怪你太蠢,太容易相信别人。
***留下的嫁妆,富可敌国,你父亲手握重权,这些,都是景渊殿下夺嫡路上最好的垫脚石。”
“垫脚石……”沈知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窒息。
原来如此。
她的家世,她的爱情,她的信任,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块可以随意践踏的垫脚石。
“那我父亲呢?
他忠心耿耿,你们为什么要诬陷他?”
沈知雪的目光死死盯着萧景渊,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萧景渊,我沈家对你不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的吗?”
萧景渊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知雪,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沈家挡了我的路,自然该消失。
你放心,等我**为帝,会追封你为贵妃,让你和知薇一起,共享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
沈知雪像是听到了*****,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萧景渊,你做梦!
我沈知雪就算是化作**,也绝不会放过你们!”
她的笑声凄厉而绝望,在空旷的天牢里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麻。
沈知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猛地挥手,一巴掌狠狠甩在沈知雪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沈知雪的嘴角溢出鲜血,脸颊**辣地疼。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沈知薇咬牙切齿地说,“来人,把毒酒端上来!
我要亲自看着她喝下去!”
很快,一个太监端着一杯黑漆漆的毒酒,走到了牢门前。
沈知薇接过毒酒,狞笑着凑近沈知雪:“姐姐,这杯鹤顶红,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喝了它,你就可以去地下陪你的爹娘了。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景渊殿下,好好享受你的一切。”
她捏着沈知雪的下巴,强行将毒酒灌进了她的嘴里。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烫的烙铁,瞬间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剧痛袭来,沈知雪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染红了胸前的囚衣。
她死死地盯着牢门外的三人,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盛满了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沈知薇,柳氏,萧景渊……若有来生,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我定要沈家沉冤昭雪!
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沈知薇得意的笑声,和萧景渊冷漠的话语。
大雪越下越大,覆盖了诏狱的屋顶,也覆盖了沈知雪逐渐冰冷的身体。
她的视线一点点涣散,最终,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小姐!
小姐!
您醒醒啊!”
焦急的呼唤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隐隐约约地传入耳中。
沈知雪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还残留着毒酒的辛辣感。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没有伤口,也没有剧痛,只有一阵轻微的闷胀。
她茫然地环顾西周。
雕花的拔步床,挂着水绿色的纱帐,帐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
桌上摆着一盏青瓷油灯,灯花跳跃,散发着温暖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是她闺房里常用的百合香。
这不是阴冷潮湿的诏狱,这是她的闺房,是丞相府嫡长女沈知雪的闺房!
怎么回事?
她不是己经喝了毒酒,死了吗?
“小姐,您终于醒了!
您都睡了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
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梳着双丫髻的丫鬟,扑到床边,眼眶红红的,脸上满是欣喜。
沈知雪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春桃!
是春桃!
她的贴身丫鬟,前世为了护她,被柳氏活活打死,*骨无存。
“春桃……”沈知雪的声音颤抖着,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没死?”
春桃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小姐,您说什么呢?
奴婢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您是不是睡糊涂了?”
沈知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光滑细腻,没有伤痕,没有冻疮,也没有那**辣的疼痛感。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纤细白皙,十指纤纤,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不是她临死前那双布满伤痕的手,这是她十六岁时的手!
她猛地坐起身,不顾春桃的阻拦,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一张稚嫩而娇美的脸庞。
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肌肤胜雪,唇红齿白。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的茫然。
这是她十六岁的模样!
永安二十七年,她十六岁,及笄礼前夕!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沈家满门抄斩的三年前,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沈知雪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不是绝望的泪,而是狂喜的泪,是劫后余生的泪。
老天有眼,竟然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小姐,您怎么哭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奴婢去请大夫!”
春桃连忙上前,担忧地看着她。
沈知雪摇了摇头,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
她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与决绝。
前世的债,今生,她要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柳氏,沈知薇,萧景渊……你们等着!
这一世,我沈知雪,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我会护住我的家人,护住沈家,我会让你们这些豺狼虎豹,付出惨痛的代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娇柔婉转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你醒了吗?
母亲炖了燕窝粥,让我给你送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沈知雪的身体瞬间僵住,眼底的寒意骤然凛冽。
沈知薇!
她竟然来了!
春桃连忙转身去开门:“二小姐,您来了。”
门被推开,沈知薇端着一个描金的食盒,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衣裙,眉眼清秀,笑容温婉,看起来乖巧又懂事。
若是在前世,沈知雪定会觉得,这个妹妹,是世上最贴心的人。
可现在,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沈知雪只觉得一阵反胃。
就是这张脸,这副温柔的皮囊下,藏着一颗蛇蝎心肠!
沈知薇走到床边,将食盒放在桌上,笑着说:“姐姐,你昨天不小心淋了雨,着凉了,母亲特意吩咐厨房炖了燕窝粥,让你暖暖身子。
快趁热喝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食盒,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递到沈知雪面前。
粥香扑鼻,看起来**得很。
可沈知雪的目光,却落在了那碗燕窝粥上,眼神冰冷。
她记得,前世的及笄礼前夕,她也是淋了雨,沈知薇也是这样,端来了一碗燕窝粥。
她喝了那碗粥,当晚就腹痛难忍,发了高烧,错过了第二天的及笄礼。
而沈知薇,则代替她,出席了及笄礼,在众人面前,出尽了风头。
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
现在想来,那根本不是意外!
这碗燕窝粥里,一定加了东西!
沈知薇见她不动,脸上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姐姐,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
快喝吧,粥要凉了。”
春桃也在一旁劝道:“小姐,二小姐一片心意,您就喝了吧。”
沈知雪抬起头,看向沈知薇,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那笑容看起来温婉柔和,和前世那个单纯天真的沈知雪,一模一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温柔的笑容之下,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她伸出手,缓缓接过那碗燕窝粥。
指尖触碰到碗壁的温热,她的眼神,却冷得像冰。
沈知薇看着她接过粥碗,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沈知雪垂眸,看着碗里浓稠的燕窝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好。
沈知薇,柳氏。
你们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吗?
这一世,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端起碗,作势要喝,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丫鬟的声音响起:“大小姐,二小姐,靖王殿下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靖王殿下来了?
沈知雪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
萧景渊!
他竟然也来了!
沈知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随即又恢复了温婉的笑容。
而沈知雪,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外的方向,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放下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主,终于来了。
这场复仇的大戏,也该拉开序幕了。
她倒要看看,这一世,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