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死对头重生了,非说我是他老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麦香驴火”的原创精品作,沈窈谢无妄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滚出去。”,爆开一簇小小的灯花。寂静的新房内,这道淬着冰的男声显得尤为刺耳。,端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闻言,缓缓抬起了那双被胭脂衬得愈发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精准地落在了窗边那个身着大红喜袍的男人身上。,谢无妄。,京城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也是她沈窈从小斗到大,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死对头。,他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喜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融化...
“*出去。”,爆开一簇小小的灯花。寂静的新房内,这道淬着冰的男声显得尤为刺耳。,端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闻言,缓缓抬起了那双被胭脂衬得愈发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精准地落在了窗边那个身着大红喜袍的男人身上。,谢无妄。,京城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也是她沈窈从小斗到大,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死对头。,他那张俊美得****的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喜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融化他半分寒气,反而像是给一柄出鞘的利剑裹上了红绸,更显锋利与违和。,红得刺眼,也红得可笑。
沈窈在心里冷嗤一声。
全京城谁不知道,她安国公府嫡女沈窈,与镇北侯世子谢无妄,是八字不合、五行相克、见面不掐个你死我活都算给对方面子的死对头。
她平生最大的乐趣,就是看谢无妄这个素来高傲自负、被誉为“京城第一公子”的天之骄子吃瘪。
她甚至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放话:“本小姐就是嫁给路边的乞丐,也绝不会嫁给谢无妄那座冰山!”
可谁能想到,一道赐婚的圣旨,就将他们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强行**在了一起。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谢无妄,你让我*?”沈窈红唇轻启,嗓音娇俏中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们的新房。我,是你明媒正娶的世子妃。要*,也该是你*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凤冠,随手扔在旁边的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脖颈骤然一松,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仿佛卸下的不是凤冠,而是这桩荒唐婚事带来的枷锁。
谢无妄的眉心狠狠一蹙,眸中的寒意更甚。
他最讨厌的,就是沈窈这副永远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明明娇俏明媚得像只三月里的画眉鸟,偏生一张嘴,能吐出最毒的刺。
“沈窈,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他迈开长腿,一步步朝她走来,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你我心知肚明,这桩婚事不过是陛下权衡之术。你最好安分守已,别妄想得到任何不该得的东西。”
“不该得的东西?”沈窈像是听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比如?镇北侯世子妃的头衔?还是……你谢无妄的垂爱?”
她仰起脸,那双清凌凌的眸子直视着他,毫不畏惧:“放心,这两样东西,我都嫌脏。”
谢无妄的脸色瞬间黑沉如墨,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
他最恨的,就是沈窈这双眼睛。永远那么亮,那么干净,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引以为傲的伪装,然后毫不留情地加以践踏。
“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喜烛冻结,“既然如此,你我便井水不犯河水。你占着你的世子妃之位,我过我的独木桥。识相点,别来招惹我。”
“求之不得。”沈窈笑得更甜了,她从喜床上站起身,身姿婀娜地走到桌边。
桌上,两只精致的龙凤酒杯并排而立,旁边是一壶澄澈的合卺酒。
这便是他们今夜的最后一项仪式了。
沈窈纤长的手指捻起酒壶,给自已和谢无妄各倒了一杯。只是,在倒给谢无妄那杯时,她宽大的袖袍微微一晃,指尖一点极细的白色粉末便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酒中,瞬间消融。
这当然不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
她沈窈还没那么蠢,在新婚之夜毒*皇上亲封的少年将军。这只是她特地从城西药铺寻来的“奇药”,无色无味,喝下去后,能让人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体验到什么叫“飞流直下三千尺”的酣畅淋漓。
她就是要让谢无妄这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在大婚第二日,就因为虚脱而下不来床,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这只是她三百六十五种和离法子的第一种,一个开胃小菜罢了。
做完这一切,她端起其中一杯酒,转身递向谢无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属于世子妃的端庄微笑。
谢无妄冷眼看着她,一动不动,眼神里的警惕和怀疑毫不掩饰。
“怎么?世子爷怕我下毒?”沈窈脸上的笑容扩大,带着几分挑衅,“你我虽是死对头,但我还不至于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毕竟,脏了我的手,不值当。”
这番话半真半假,既是安抚,也是羞辱。
谢无妄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知道沈窈说的是事实,她有她的骄傲,不屑于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阴私伎俩。
可不知为何,当他看到那杯递到面前的酒时,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悸动,仿佛有什么灭顶的灾难即将降临。
“喝了这杯合卺酒,你我便两不相干。”沈窈见他迟迟不接,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谢无妄盯着她那双倒映着烛火的眼眸,沉默片刻,终是缓缓伸出了手。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酒杯的那一刹那,他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沈窈一愣。
只见谢无妄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他抱着头,英挺的身躯痛苦地蜷缩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他的脑海。
是血。
漫天的血色。
安国公府被烈火吞噬的残垣断壁,沈家上下上百口人的人头落地……还有她,沈窈,穿着一身破烂的囚服,浑身是伤地倒在自已面前。
她也递给了他一杯酒。
她说:“谢无妄,黄泉路上,我等你。”
然后,她当着他的面,饮下了那杯毒酒,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而他,随后也被他最信任的人,用同样的方式,赐了一杯毒酒,死在了她冰冷的*身旁。
剧痛!
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席卷了谢无妄的四肢百骸!
“不……”他痛苦地低吼,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沈窈手中的酒杯,那里面仿佛盛着的不是美酒,而是前世葬送了他一切的穿肠毒药。
“谢无妄,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沈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头雾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蹙眉问道。
苦肉计?
为了博取同情,好在日后拿捏她?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她彻底瞪大了双眼,惊得连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没拿稳。
谢无妄抬起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恐惧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她,然后,在沈窈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双素来只向君王和天地跪拜的膝盖,竟是猛地一弯——
“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整个喜房,死一般的寂静。
沈窈端着酒杯,看着跪在地上、一身红衣却狼狈不堪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见他用一种近乎嘶哑和哀求的声音,颤抖着对她说——
“窈窈……别下毒……”
“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