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综武:锦衣卫的熟练度面板》是大神“岁寒三友柏”的代表作,沈惊鸿李乘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冬。,下得比往岁都要早,也比往岁都要寒。鹅毛般的雪片卷着北风,像无数把细碎的冰刀,刮在脸上生疼。皇城根下的锦衣卫衙门外,两尊石狮子被积雪覆盖,只露出狰狞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进出的人潮。,身上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寒风顺着缝隙往里钻,冻得他浑身发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他的目光落在身前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上,门上的铜环被风雪侵蚀得发亮,门楣上“锦衣卫”三个...
,冬。,下得比往岁都要早,也比往岁都要寒。鹅毛般的雪片卷着北风,像无数把细碎的冰刀,刮在脸上生疼。皇城根下的锦衣卫衙门外,两尊石狮子被积雪覆盖,只露出狰狞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沉默地注视着进出的人潮。,身上只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领口和袖口都磨出了毛边,寒风顺着缝隙往里钻,冻得他浑身发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他的目光落在身前那扇朱红色的大门上,门上的铜环被风雪侵蚀得发亮,门楣上“锦衣卫”三个鎏金大字,在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威严,也格外冰冷。,一辆没有标识的马车停在了他家门口,下来两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递给他一封封缄的信件。信封上没有落款,只有一个小小的“锦”字印记。沈惊鸿拆开信件,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原锦衣卫小旗沈毅,于北疆**时遇袭殉职,按例,其子沈惊鸿可补入锦衣卫,着三日内到北镇抚司报到。”,他的父亲,一个在锦衣卫里当了十五年小旗的普通武官。在沈惊鸿的记忆里,父亲总是沉默寡言,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身上常常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酒气。他很少提起自已的差事,只在偶尔喝醉的时候,会摸着沈惊鸿的头,眼神复杂地说:“惊鸿,将来别做锦衣卫,太苦,也太险。”,父亲用性命践行了自已的职责,而他,却不得不接过父亲的衣钵。,自小跟着父亲学过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和刀法,算不上顶尖,却也比寻常百姓家的孩子结实不少。父亲殉职后,家里只剩下他和年迈的母亲,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家里的积蓄早已耗尽。若是不补入锦衣卫,他根本无力支撑母亲的医药费,更无力维持一家人的生计。“吱呀——”
朱红色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灰色驿卒服饰的人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雪地里的沈惊鸿,皱了皱眉,不耐烦地呵斥道:“哪儿来的小子?在这里杵着干什么?锦衣卫衙门也是你能随便靠近的?”
沈惊鸿回过神来,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封信件,双手递了过去,恭恭敬敬地说道:“在下沈惊鸿,是来报到的。这是衙门的通知信件。”
驿卒接过信件,拆开看了一眼,脸色稍缓,却依旧没什么好语气:“原来是沈小旗的儿子,跟我来吧。北镇抚司的李百户在里面等着呢。”
沈惊鸿点了点头,紧紧跟在驿卒身后,走进了锦衣卫衙门。衙门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庞大,庭院深深,廊柱林立,地面上的青石板被积雪覆盖,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沿途不时能看到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他们大多面色冷峻,眼神锐利,行走间步履沉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肃*之气。
沈惊鸿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从小就对父亲所在的这个机构充满了敬畏,如今亲身踏入这里,才真正感受到了锦衣卫的恐怖与威严。这里是皇权的爪牙,是朝堂的利*,无数官员权贵闻之色变,无数江湖豪侠避之不及。在这里,生与死,荣与辱,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驿卒带着沈惊鸿穿过几道庭院,最终来到了一间名为“镇抚堂”的房间门口。驿卒停下脚步,对着房间里喊道:“大人,沈惊鸿来了。”
“进来。”
房间里传来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房间里很暖和,中间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公案,公案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身着绯色飞鱼服,腰佩一柄镶嵌着宝石的绣春刀,面容刚毅,下颌线紧绷,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正紧紧地盯着他。
“属下沈惊鸿,参见李百户。”沈惊鸿连忙按照父亲曾经教过的礼仪,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
李百户名叫李乘风,是北镇抚司的一名百户,手下管着几十个锦衣卫小旗和总旗,在北镇抚司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惊鸿,眼神复杂,有惋惜,有同情,更多的却是审视。
“起来吧。”李乘风挥了挥手,声音依旧低沉,“你父亲沈毅,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小旗之一,为人正直,武艺不凡,此次在北疆殉职,是我锦衣卫的损失,也是**的损失。”
沈惊鸿站起身来,低着头,眼眶微微发红。父亲的死,对他来说是沉重的打击,虽然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每次听到别人提起,心里依旧会传来一阵刺痛。
“多谢大人挂念。”沈惊鸿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乘风看着他,缓缓说道:“按照我大明律例,军职官员殉职,其子可承袭父职。你父亲是小旗,你补入锦衣卫后,也将担任小旗一职。不过,锦衣卫不比其他地方,这里规矩大,风险也大,稍有不慎,就会丢掉性命。你年纪还小,可有心理准备?”
沈惊鸿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乘风,沉声道:“属下明白。属下既然选择补入锦衣卫,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属下会继承父亲的遗志,效忠陛下,效忠**,绝不辜负大人的期望,也绝不辜负父亲的在天之灵。”
他的语气虽然有些稚嫩,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李乘风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好,有志气。不愧是沈毅的儿子。”
说着,李乘风从公案抽屉里拿出一套崭新的飞鱼服和一柄绣春刀,放在桌上:“这是你的飞鱼服和绣春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明锦衣卫的一员了。记住,飞鱼服穿在身上,是荣耀,也是责任;绣春刀握在手里,是权力,也是枷锁。行事之前,多想一想后果,多想一想你的母亲。”
沈惊鸿走上前,双手接过飞鱼服和绣春刀。飞鱼服的面料柔软而坚韧,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飞鱼图案,象征着锦衣卫的身份;绣春刀的刀鞘由精铁打造,上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刀柄缠着黑色的鲛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冰冷的触感。
“属下记住了,多谢大人。”沈惊鸿再次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
“起来吧。”李乘风摆了摆手,“北镇抚司下辖诏狱、**、缉捕等多个部门,考虑到你刚入衙门,经验不足,我就先安排你去诏狱当差,跟着老狱卒熟悉一下锦衣卫的规矩和差事。诏狱虽然辛苦,也比较危险,但却是最能磨练人的地方。你可愿意?”
诏狱?
沈惊鸿的心中不由得一紧。他从小就听父亲提起过诏狱,那是锦衣卫关押重犯的地方,里面关押的都是些十恶不赦的罪犯、**要犯和江湖豪侠,阴森恐怖,戒备森严,进去的人,十有**都再也出不来了。在诏狱当差,不仅要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囚徒,还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压力,确实是个苦差事,也是个险差事。
但沈惊鸿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说道:“属下愿意。属下服从大人的安排,一定会好好在诏狱当差,尽快熟悉差事。”
他知道,李乘风这是在磨练他。刚入锦衣卫,没有经验,没有**,只有从最底层、最辛苦的差事做起,才能一步步站稳脚跟,才能不辜负父亲的遗志,才能保护好自已的母亲。
李乘风看着他,眼中的赞许之色更浓了:“好,既然你愿意,那我现在就带你去诏狱,交给狱卒头目王勇,让他带你熟悉一下情况。王勇是个老锦衣卫,在诏狱当差***了,经验丰富,你要好好向他学习,凡事多听、多看、多做,少说话,明白吗?”
“属下明白。”沈惊鸿恭敬地说道。
李乘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飞鱼服,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诏狱。”
沈惊鸿紧紧跟在李乘风身后,手里抱着崭新的飞鱼服和绣春刀,一步步走出了镇抚堂。外面的雪依旧在下,北风依旧在刮,但沈惊鸿的心里却没有了刚才的寒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的信念和强烈的责任感。
他知道,从他接过这套飞鱼服和绣春刀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他不再是那个普通的市井少年,而是大明锦衣卫的一员,是皇权的爪牙,是朝堂的利*。他将要面对的,是无尽的危险和挑战,是人性的黑暗和复杂,但他无所畏惧。
因为他是沈毅的儿子,是锦衣卫沈惊鸿。
锦衣卫的衙门外,风雪依旧肆虐,但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却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沈惊鸿卷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刀光剑影,充满了尔虞我诈,充满了生死考验,但也充满了机遇和荣耀。
沈惊鸿抬头看了一眼漫天飞舞的雪花,眼神坚定,脚步沉稳。他知道,他的锦衣卫之路,从今天开始,正式启程了。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巨大的机缘,正在诏狱的阴影中,静静地等待着他。
李乘风带着沈惊鸿穿过锦衣卫衙门的后院,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这里和前面的庭院截然不同,没有雕梁画栋,没有亭台楼阁,只有一堵高达三丈的青砖围墙,围墙上面布满了锋利的铁丝网,墙角处还设有瞭望塔,塔上有锦衣卫士兵手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围墙的中间,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铁门上面刻着两个狰狞的兽头,兽口衔环,看起来阴森恐怖。铁门的两侧,各站着一个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士兵,他们面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同两尊门神一般,守卫着这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这里就是诏狱了。”李乘风停下脚步,指着那扇厚重的铁门,对沈惊鸿说道,“进去之后,记住我的话,少说话,多做事,不要轻易招惹里面的囚徒,也不要和狱卒们结怨。诏狱里的水很深,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属下记住了。”沈惊鸿恭敬地说道。
李乘风点了点头,朝着门口的两个士兵走了过去。两个士兵看到李乘风,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参见李百户。”
“起来吧。”李乘风挥了挥手,说道,“打开门,我要进去一趟,把新补入的小旗交给王勇。”
“是,大人。”两个士兵连忙站起身来,合力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霉味和腐臭味混合在一起,顺着门缝扑面而来,令人作呕。沈惊鸿忍不住皱了皱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了出来。他强忍着不适,紧紧跟在李乘风身后,走进了诏狱。
诏狱内部阴暗潮湿,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上每隔几丈远悬挂着的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脚下狭窄的通道。通道的两侧,是一间间狭小的牢房,牢房的墙壁由精铁打造,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铁栏杆,看起来坚固无比。
牢房里关押着各种各样的囚徒,有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普通罪犯,有身着官服、神色萎靡的**官员,也有眼神凶狠、气息凌厉的江湖豪侠。他们看到李乘风和沈惊鸿走过,有的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蜷缩在牢房的角落,瑟瑟发抖;有的则露出了凶狠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们,嘴里发出恶毒的咒骂声;还有的则面无表情,如同行*走肉一般,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桀桀桀……又来新人了?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正好给老子打打牙祭……”
“小子,赶紧*出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小心老子把你的骨头拆了……”
“李百户,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来看望兄弟们的?”
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刺耳难听,让人头皮发麻。沈惊鸿紧紧握着手里的绣春刀,手心不由得冒出了冷汗。他虽然自小跟着父亲学过武功,也见过一些风浪,但面对这样的场景,依旧感到一阵恐惧和不安。
李乘风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景,面无表情地走在通道里,对周围的咒骂声和呼喊声充耳不闻。他回头看了一眼沈惊鸿,发现他脸色苍白,手心冒汗,不由得皱了皱眉,沉声道:“慌什么?不过是些阶下囚而已,有什么好怕的?记住,你是锦衣卫,是他们的克星,不该有任何恐惧。”
沈惊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他知道李乘风说得对,他是锦衣卫,是***,这些囚徒都是他的犯人,他不该害怕他们。他定了定神,挺直了脊梁,眼神也逐渐变得坚定起来,不再去看那些囚徒凶狠的眼神,也不再去听那些恶毒的咒骂声,紧紧跟在李乘风身后,一步步朝着通道的深处走去。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相对宽敞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桌子上放着一些卷宗和笔墨纸砚。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吃着肉,看到李乘风走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酒碗和筷子,站起身来,恭敬地行礼:“参见李百户。”
这个中年男子,就是诏狱的狱卒头目王勇。他身材高大,武艺不凡,性格暴躁,在诏狱里威望很高,无论是狱卒还是囚徒,都对他十分敬畏。
“王勇,不用多礼。”李乘风摆了摆手,指着身后的沈惊鸿,说道,“这是沈惊鸿,原小旗沈毅的儿子,刚补入锦衣卫,担任小旗一职。我把他交给你,让他在诏狱当差,跟着你熟悉一下锦衣卫的规矩和差事。你要好好带他,教他怎么做事,怎么应对里面的囚徒,明白吗?”
王勇上下打量了沈惊鸿一番,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和不屑。在他看来,沈惊鸿年纪还小,细皮嫩肉的,看起来根本不像个能吃苦、能打仗的锦衣卫,顶多就是个靠着父亲的荫庇补入衙门的纨绔子弟。
但他不敢违抗李乘风的命令,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属下明白。请李百户放心,属下一定会好好带沈小旗,让他尽快熟悉诏狱的差事。”
李乘风点了点头,又对沈惊鸿说道:“惊鸿,从今天起,你就跟着王头目,好好做事,凡事都要听从王头目的安排,不要擅自做主。有什么不懂的,就问王头目,他会教你的。”
“属下明白,多谢大人。”沈惊鸿恭敬地说道。
李乘风又叮嘱了王勇几句,让他好好照顾沈惊鸿,不要让他出什么意外,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诏狱。
李乘风走后,王勇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看着沈惊鸿,语气冰冷地说道:“沈惊鸿是吧?既然来到了诏狱,就要守诏狱的规矩。在这里,我的话就是规矩,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或者敢擅自做主,休怪我不客气。”
沈惊鸿知道王勇是故意给自已下马威,他没有生气,只是恭敬地说道:“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听从王头目的安排,遵守诏狱的规矩,绝不敢擅自做主。”
王勇看着沈惊鸿还算识相,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指了指桌子上的卷宗,说道:“这些都是牢房里囚徒的卷宗,你先拿去看看,熟悉一下每个囚徒的身份、罪行和习性。记住,每个囚徒的情况都要记清楚,尤其是那些江湖豪侠和重犯,他们的脾气都很暴躁,而且大多都身怀武功,你要是不小心招惹了他们,很可能会丢掉性命。”
“是,王头目。”沈惊鸿点了点头,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卷宗,认真地看了起来。
卷宗很厚,里面记录着几十个囚徒的信息,每个囚徒的身份、罪行、习性都写得清清楚楚。沈惊鸿看得很认真,他知道,这些信息对他以后的差事很重要,只有熟悉了每个囚徒的情况,才能更好地应对他们,才能保证自已的安全。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雪依旧在下,诏狱里依旧阴暗潮湿,空气中的血腥味、霉味和腐臭味依旧浓郁。沈惊鸿坐在桌子前,一边认真地看着卷宗,一边默默记住每个囚徒的信息,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几个时辰。
傍晚时分,王勇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沈惊鸿还在认真地看卷宗,不由得皱了皱眉,说道:“好了,别看书了,跟我去**牢房。**牢房是你每天必须做的差事,要仔细检查每个牢房的门锁是否完好,囚徒是否有异常情况,一旦发现问题,要立刻向我汇报。”
“是,王头目。”沈惊鸿连忙放下手里的卷宗,站起身来,紧紧跟在王勇身后,走出了房间。
王勇带着沈惊鸿,沿着通道,一间牢房一间牢房地**着。他一边**,一边给沈惊鸿讲解着**的注意事项:“**的时候,要离牢房的铁栏杆远一点,不要靠太近,以免被囚徒偷袭。要看清楚每个囚徒的位置,确保他们没有在密谋什么,也没有在搞什么小动作。如果发现囚徒有异常情况,比如试图越狱、自残或者袭击狱卒,要立刻大喊大叫,通知其他狱卒,同时做好防御准备,不要轻易上前,知道吗?”
“属下知道了。”沈惊鸿认真地听着,一边点头,一边牢记在心。
他们走到一间牢房前,牢房里关押着一个身材高大、满脸胡须的囚徒,这个囚徒穿着一件破烂的囚服,浑身肌肉虬结,眼神凶狠,正死死地盯着他们,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如同一只被困的**。
“这个囚徒名叫**,是个江湖豪侠,曾经是黑风寨的寨主,**放火,****,后来被我们锦衣卫抓捕归案,判了**,等待问斩。”王勇指着那个囚徒,对沈惊鸿说道,“这个人心狠手辣,武艺高强,而且性格暴躁,你要离他远一点,不要招惹他。”
沈惊鸿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凶狠的目光。**看到沈惊鸿后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猛地冲到牢房的铁栏杆前,双手抓住铁栏杆,用力摇晃着,大声咆哮道:“小子,你怕了?有种你进来,老子撕烂你的喉咙!”
铁栏杆被他摇晃得“哐哐”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沈惊鸿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紧紧握着手里的绣春刀,做好了防御准备。
王勇见状,脸色一沉,从腰间抽出一根铁棍,对着**的脑袋狠狠砸了过去,厉声呵斥道:“放肆!在诏狱里还敢撒野,活腻歪了是不是?”
“砰”的一声闷响,铁棍狠狠砸在了**的脑袋上。**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脑袋上立刻流出了鲜血,但他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死死地抓着铁栏杆,眼神更加凶狠地盯着王勇,大声咒骂道:“**!你有种*了老子!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王勇冷笑一声,又举起铁棍,准备再次砸下去。沈惊鸿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了王勇的胳膊,说道:“王头目,算了,他已经受伤了,不要再打了。”
王勇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沈惊鸿,眼神中带着几分诧异:“你小子倒是好心?在诏狱里,对这些囚徒心软,就是对自已**。今天你放过他,明天他就可能趁机偷袭你,取你的性命。”
沈惊鸿说道:“属下明白,但他已经被关押在这里,插翅难飞,没必要赶尽*绝。而且,我们是锦衣卫,是***,应该依法办事,而不是滥用私刑。”
王勇看着沈惊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甩开沈惊鸿的胳膊,冷笑道:“依法办事?在诏狱里,拳头硬就是道理,什么法不法的,都是**。既然你想当好人,那以后有你吃亏的时候。”
说完,王勇不再理会**,转身继续往前**。沈惊鸿看着**脑袋上的鲜血,又看了看王勇冷漠的背影,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他知道,王勇说得对,在诏狱里,对囚徒心软,就是对自已**,但他还是无法做到像王勇那样冷漠无情,无法做到滥用私刑。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在诏狱当差,一定要坚守自已的原则,依法办事,不滥用私刑,同时也要保护好自已,不被那些囚徒伤害。
**完所有的牢房,已经是深夜了。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月光透过诏狱顶部的透气孔,洒了进来,照亮了通道里的积雪。王勇让沈惊鸿去牢房门口站岗,自已则回到了房间里喝酒吃肉。
沈惊鸿来到诏狱的大门口,站在铁门旁边,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深夜的诏狱,格外安静,只剩下囚徒们的鼾声、**声和偶尔传来的咒骂声,令人毛骨悚然。
沈惊鸿站在雪地里,身上的飞鱼服虽然厚实,但依旧抵挡不住深夜的寒风。他冻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挺直了脊梁,不敢有丝毫懈怠。他知道,站岗是他的职责,一旦出现疏忽,让囚徒趁机越狱,或者让外人趁机闯入,后果不堪设想。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明月,心中不由得想起了自已的母亲。不知道母亲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按时吃药,有没有好好吃饭。一想到母亲,他的心里就充满了牵挂和愧疚。他知道,自已不能陪在母亲身边,不能照顾母亲,是他最大的遗憾,但他没有办法,为了母亲,为了这个家,他必须努力在锦衣卫站稳脚跟,必须努力活下去。
就在沈惊鸿思绪万千的时候,一阵微弱的脚步声从通道深处传来。沈惊鸿立刻警惕起来,他握紧手里的绣春刀,眼神锐利地盯着通道深处,沉声道:“谁?”
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一个身影从通道深处走了出来。借着月光,沈惊鸿看清了那个身影的模样,那是一个身着囚服的老者,头发花白,面容憔悴,眼神浑浊,步履蹒跚,看起来十分虚弱。
老者走到沈惊鸿面前,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沈惊鸿,脸上露出了一丝和蔼的笑容,说道:“小伙子,别紧张,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沈惊鸿皱了皱眉,沉声道:“这里是诏狱,不是你透气的地方。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赶紧回到你的牢房里去!”
老者笑了笑,说道:“我叫苏墨尘,是个读书人,因为得罪了权贵,被诬陷下狱。我已经在这里关押了三年了,每天都被关在狭小的牢房里,实在是闷得慌,所以想出来透透气。小伙子,你是新来的吧?我看你面生得很。”
沈惊鸿想起了自已看过的卷宗,里面确实有一个名叫苏墨尘的囚徒,是个读书人,因为**严嵩的*羽,被诬陷下狱,判了****。这个苏墨尘虽然是个读书人,但据说学识渊博,才华横溢,而且为人正直,在江湖上也有一定的声望。
沈惊鸿的警惕之心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放下手里的绣春刀,沉声道:“我是新来的,名叫沈惊鸿。苏先生,这里是诏狱,规矩森严,私自离开牢房是违规的,你还是赶紧回到你的牢房里去,免得被王头目发现,对你不利。”
苏墨尘笑了笑,说道:“多谢小伙子提醒。我知道这里规矩森严,也知道私自离开牢房是违规的,但我实在是闷得慌,就想出来透透气,很快就回去。小伙子,你刚入锦衣卫,又是在诏狱当差,以后可得小心行事啊。这里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沈惊鸿点了点头,说道:“多谢苏先生提醒,我会注意的。苏先生,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是被王头目发现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苏墨尘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慢慢朝着通道深处走去。看着苏墨尘蹒跚的背影,沈惊鸿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感慨。一个正直的读书人,因为**权贵,被诬陷下狱,关押了三年,而且还要一辈子被关押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查明苏墨尘的**,还他一个清白。但他也知道,自已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小旗,无权无势,根本没有能力查明苏墨尘的**,只能先做好自已的本职工作,一步步站稳脚跟,等自已有了足够的权力和实力,再想办法帮助苏墨尘。
苏墨尘走后,诏狱又恢复了安静。沈惊鸿站在铁门旁边,继续站岗,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他知道,自已的锦衣卫之路,才刚刚开始,后面还有无数的危险和挑战在等着他,但他无所畏惧。他会继承父亲的遗志,效忠陛下,效忠**,坚守自已的原则,做一个正直、合格的锦衣卫。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他的身影,在寂静的诏狱门口,显得格外挺拔,格外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