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唐,长安。都市小说《覆天大圣:吞神证道》,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辕魏龙,作者“三无大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大唐,长安。这是一座用黄金与谎言砌成的伟大城市。白日里,朱雀大街的车辙碾过万国来朝的荣耀;入夜后,平康里的靡靡之音能溶化最坚硬的英雄骨。光明与黑暗在此处被搅成了最粘稠的漩涡,每个人都在其中挣扎、狂欢,或者沉沦。永宁坊,长安城里最不起眼的一角。这里没有王侯府邸,只有鳞次栉比的商铺和升斗小民的烟火。陆辕,便是这片烟火里的一个异类。此刻,他正坐在一间茶馆的二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楼下街道上的一...
这是一座用黄金与谎言砌成的伟大城市。
白日里,朱雀大街的车辙碾过万国来朝的荣耀;入夜后,平康里的靡靡之音能溶化最坚硬的英雄骨。
光明与黑暗在此处被搅成了最粘稠的漩涡,每个人都在其中挣扎、狂欢,或者沉沦。
永宁坊,长安城里最不起眼的一角。
这里没有王侯府邸,只有鳞次栉比的商铺和升斗小民的烟火。
陆辕,便是这片烟火里的一个异类。
此刻,他正坐在一间茶馆的二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楼下街道上的一切声响,都化作无形的数据流,涌入他的耳中。
“听,这世上最悦耳的声音,永远是金钱碰撞,与蠢人梦碎的声音。”
陆辕对着面前的空杯子,自言自语,嘴角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玩味。
他的目光,锁定在街角一个卖古董的地摊上。
摊主是个精瘦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向一个外地来的富商兜售一个号称“前朝古玉”的玩意儿。
陆辕听得见,那富商心跳加速,是贪婪。
他听得见,那摊主心跳平稳,是算计。
他甚至听得见,那块所谓的“古玉”,埋在土里人工做旧时,被蚯蚓爬过的微弱痕迹。
“可惜了,这么好的听力,不去赌场里听骰子,真是浪费。”
陆辕轻笑一声,站起身来。
他施施然下楼,穿过人群,来到那地摊前。
富商正准备掏钱,陆辕却一把按住了他的钱袋。
“老板,”陆辕看也不看富商,只对那摊主笑道,“你这‘古玉’,昨晚是在城西的臭水沟里泡了一宿吧?
可惜火候没掌握好,还带着隔壁张屠户家倒掉的猪下水的味儿。
要不要我帮你跟这位客官,仔细品鉴品鉴?”
摊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看陆辕的眼神如同见了鬼。
陆辕依旧在笑,他凑到摊主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三个月前,用假画骗了林记布庄老板一百贯,那画就藏在你家床板的第三块砖下面。
你是想让我现在说出来,还是……你懂的?”
摊主浑身一颤,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厚厚一叠钱票,恭恭敬敬地塞到陆辕手里,头都不敢抬。
“陆……陆哥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陆辕掂了掂钱票,抽出两张,扔回给那目瞪口呆的富商。
“滚吧,长安的水,不是你这种外地鱼能趟的。”
随后,他将剩下的一大半钱票,塞给了旁边一个卖炊饼的老婆婆。
“王婆,你家孙儿的药钱,够了。”
“哎!
谢谢陆哥儿!
谢谢陆哥儿!”
王婆激动得老泪纵横。
陆辕摆摆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漫步在永宁坊的街道上,这里是他的“领地”。
“陆哥儿,刚出炉的胡饼!”
“陆哥儿,来碗新磨的豆*!”
“陆辕哥哥,吃个糖人儿!”
街道两旁的小商贩们纷纷热情地招呼着,硬把各种吃食往他手里塞。
陆辕也不客气,左手一个饼,右手一串糖葫芦,吃得不亦乐乎。
在永宁坊,他吃饭从不需要付钱。
因为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坊里谁家被地痞欺负了,谁家被官差勒索了,只要陆辕出面“说几句话”,问题总能迎刃而解。
他用不光彩的手段,敲诈那些更不光彩的人。
得来的钱财,自己只留少许,大多都分给了这坊内的穷苦街坊。
他就是永宁坊的“王”,一个见不得光的、懒散的、却又无比可靠的王。
“陆辕哥哥!”
一声清脆的呼唤,如同这嘈杂市井里最干净的一缕风。
梳着双丫髻的晴儿提着一个食盒跑来,小脸红扑扑的。
“我爹让我给你送的羊肉汤,他说你又在外面乱吃东西,对胃不好。”
晴儿的父亲是坊里最好的裁缝,一年前,他的铺子被恶霸看上,几乎倾家荡产。
是陆辕出面,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让那恶霸连本带利地把钱还了回来,还磕头认了错。
从此,陆辕便成了他们一家的恩人。
“还是你家的汤好喝。”
陆辕接过食盒,脸上的玩世不恭,在看到晴儿那双清澈的眼睛时,不自觉地收敛了许多。
然而,美好的气氛,注定是用来被打破的。
一阵嚣张的马蹄声踏碎了永宁坊的宁静。
七八名恶奴开道,一匹神骏的汗血宝马上,坐着一个满脸倨傲的锦衣公子,正是长安令之子,魏龙。
“滚开!
一群贱民,别挡本公子的道!”
马鞭挥舞,尘土飞扬。
永宁坊的祥和,被这股戾气瞬间撕裂。
陆辕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他不是在乎自己,而是他听见了,他“领地”里的子民们,心中泛起的恐惧与愤怒。
魏龙的目光,如毒蛇一般,很快就锁定了陆辕身边的晴儿。
“哟?
这穷地方,竟藏着这等美人?”
他翻身下马,带着*邪的笑意,径首逼来。
坊民们敢怒不敢言,纷纷退避。
晴儿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陆辕的衣角。
“小美人儿,跟了本公子,保你……”魏龙的话没能说完。
陆辕动了。
他甚至没起身,只是将喝完的汤碗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魏龙一眼。
“魏公子,”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你父亲让你来永宁坊,是来体察民情的,不是让你来欺男霸女的。
你若再往前一步,我保证,明日此时,你父亲的官帽,和你自己的项上人头,都不再属于你了。”
这番话,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魏龙却如遭雷击,浑身一僵。
他此次前来,确是奉了父亲之命,暗中查看坊间情况,为自己的履历添一笔政绩。
此事极为隐秘,这个少年是如何得知的?
“你……你是什么人?
竟敢恐吓本公子!”
魏龙色厉内荏。
陆辕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的怜悯。
“我?
我只是个能听见你心声的人。”
他缓缓说道,“我听见你很慌,因为你私吞了三千两赈灾款的事,你父亲还不知道。
我还听见,你府上的马夫,是***的入幕之宾。
你猜,如果我把这些事,说给你爹听,或者,说给街上每一个人听……会怎么样?”
“你!”
魏龙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恐惧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眼前这个少年捏在手里,只要对方轻轻一用力,他就会粉身碎骨。
“滚。”
陆辕只说了一个字。
魏龙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上了马,带着他那群同样惊骇欲绝的家奴,狼狈逃窜,仿佛背后有**在追。
整个永宁坊,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晴儿满眼崇拜地看着陆辕,而陆辕,却毫无喜色。
他缓缓抬头,望向那片蔚蓝的天空,眉头紧锁。
就在刚才,就在魏龙对他动了杀念的那一瞬间,一股不属于他自己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古老而狂暴的怒火,险些冲破他的理智。
那是一种……想要撕裂天地,想要棒碎凌霄的滔天恨意!
他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要咆哮而出!
这感觉一闪即逝,却让他心有余悸。
紧接着,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一个凌驾于所有声音之上的、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意志,在九天之上回响。
**侦测到凡间‘逆命’气息……源头锁定:长安,永宁坊……****个体信息:陆辕。
魂魄异常,干扰天机……****评级:丁下。
建议:派遣日游神进行‘勘察’,若有异动,当场‘抹除’。
**陆辕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天……在看着。
原来,他自以为是的掌控,不过是更大棋局上的笑话。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自己和这满城凡人一样,都只是随时可以被“抹除”的棋子!
凭什么?!
凭什么?!
一股前所未有的戾气,从他眼底深处疯狂滋生。
陆辕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度狂傲而冰冷的弧度。
他低头,对身旁满脸担忧的晴儿笑了笑,笑容温暖如初。
“没事,一群**而己。”
他拉起晴儿的手,转身向家的方向走去。
“走,我们回家。”
只是无人看见,在他转身的刹那,他那双深邃的瞳孔中,倒映出的,是漫天**皆为蝼蚁的滔天杀意。
抹除?
那就看看,究竟是谁,抹除谁!
长安的风,起了。
这一次,它要吹上九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