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还是奖励?
我一时没搞懂。
我提着个小包袱,慢悠悠晃上了思过峰。
山顶就一个小院,竹篱笆围着,几间茅草屋,简单得不像话。
院子里,一个女人躺在摇椅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睡得正香。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跳动。
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还有那微微张开的嘴唇。
确实好看。
我走过去,清了清嗓子。
“师姐?”
没反应。
“纪遥师姐?”
还是没反应,甚至还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有点无奈,只好自己走进屋,把包袱放下。
屋里更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没了。
连个茶壶都没有。
这位师姐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吗?
我在院子里站了半个时辰,她终于动了。
她伸了个懒腰,毯子滑了下去。
那曲线。
我赶紧别开眼。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眼神还有点迷糊。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
“你是?”
声音有点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师弟冯然,奉宗主之命,前来……伺候师姐。”
我说得有点没底气。
“哦。”
她点点头,然后看着我,不动了。
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一会儿,她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她眨了眨眼,终于说了第二句话。
“饿了。”
我:“……”合着我就是个移动饭票?
我认命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只烤好的灵鸡。
这是我藏着当夜宵的。
刚拿出来,一股霸道的香味就飘了过去。
纪遥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看见绝世珍宝的光芒。
她从摇椅上“嗖”一下就下来了,动作快得不像个炼气五层。
“给我。”
她朝我伸出手,**的手指,干净得不像话。
我咽了口口水,把灵鸡递过去。
她接过去,也不嫌烫,直接撕了个鸡腿,塞进嘴里。
吃相……有点豪放。
但配上她那张脸,竟然一点也不违和,反而有种莫名的可爱。
她三下五除二干掉一只鸡,骨头吐在一边,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嗝。
她擦了擦嘴,又看了我一眼。
“还有吗?”
我摇摇头。
她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然后转身,慢悠悠地晃回摇椅,躺下,盖上毯子。
一秒入睡。
真的,就一秒。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风中凌乱。
我这未来一年的日子,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