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贺宁傅新年防爱意沉迷系统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防爱意沉迷系统全本阅读

防爱意沉迷系统

作者:自风来
主角:陈贺宁,傅新年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5 08:11:32

小说简介

小说《防爱意沉迷系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自风来”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贺宁傅新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两天前的那个晚上,泉音酒店第17层走廊,肉/体砰的一声砸在墙壁上,傅新年闷哼一声,抬起眼睛无辜地盯着把他双手钳住的人。“陈贺宁……傅新年,你到底什么目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不过陈贺宁是清醒的,而傅新年醉得一塌糊涂,“你认识许吉屿,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傅新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只觉得头好重、好晕——“什么什么主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身体没忍住往前倾,还没等落入那个渴望的温暖怀抱,陈贺宁把他从墙上撕...

精彩内容

两天前的那个晚上,泉音酒店第17层走廊,肉/体砰的一声砸在墙壁上,傅新年闷哼一声,抬起眼睛无辜地盯着把他双手钳住的人。

“陈贺宁……傅新年,你到底什么目的?”

呼吸都有些急促,不过陈贺宁是清醒的,而傅新年醉得一塌糊涂,“你认识许吉屿,你们打的什么主意?”

傅新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只觉得头好重、好晕——“什么什么主意,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身体没忍住往前倾,还没等落入那个渴望的温暖怀抱,陈贺宁把他从墙上撕下来,拽着他的手进了1703号房。

“我从来不信什么巧合,我只信我的首觉。”

陈贺宁力气很重,把他带入房间后,狠狠甩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床上倒吸凉气的人,陈贺宁最后一次质问:“你和许吉屿当时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是你带来的,对吗?”

天使投资人许吉屿,自称对陈贺宁组织的AI芯片开放项目很感兴趣,愿意注资扶持。

当时的陈贺宁有多感激,聚会散了之后,他就有多恶心傅新年。

卑鄙的手段,不光明的勾结。

“嗯……”兴许是头顶的灯条太刺眼了,也兴许是陈贺宁刚刚摔得他好痛,傅新年竟然能听清他的话了,“是我带来的,我之前就把你的企划书给他看过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

即使傅新年这么说了,陈贺宁依旧不信他的目的单纯。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条件地对另一个人好,哪怕是亲情,也是带有利益性的。

“因为……”傅新年说。

但等了好久,也没有下文。

陈贺宁单腿跪在床边,拿开他遮住眼睛的手。

……睡着了,呼吸也很均匀。

陈贺宁顿时感觉话全被堵在了喉间,他忍住把人叫醒继续质问的冲动,啧了声,转身要走,秉持眼不见心为静的处事风格。

这时,方才还垂在床边的手拉住了他的衣摆:“去哪里啊?”

“放开,不关你的事。”

陈贺宁冷淡拍开他。

理智告诉自己,现在的任何沟通都是无效的,有什么事情,最好还是等到明天回学校后问个清楚。

可傅新年没松手,他突然把眼睛全睁开了,看上去好清醒:“别走,陪我。”

语气生硬,说不出的别扭和奇怪。

“陪你?”

陈贺宁觉得可笑,“傅新年,你有时候不会觉得自己离我太近了吗?”

“真的挺让人恶心的。”

伤人话对于陈贺宁总是能轻而易举说出来的,傅新年盯着他的脸好几秒,看不出什么情绪。

“松开。”

陈贺宁沉声警告。

傅新年沉默着,不但没松手,反而还使劲扯了他的衣服一下,促使陈贺宁脚下突然趔趄一步,往作用力的方向倒了过去。

呼吸近在咫尺,交融在一起,两人的脸离得极近,陈贺宁连他的睫毛都看得根根分明。

傅新年一点也没为自己的举动感到抱歉,反倒饕足地笑了起来:“陈贺宁,你好香啊。”

前一秒还在骂人恶心的陈贺宁,这个时候人跟被雷劈了似的。

张口欲言,却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因为被震惊到无法骂人,眼睛比嘴更不听使唤,竟然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傅新年。

原来傅新年笑起来是这样的,眼睛弯弯,还有浅浅的梨涡,看上去……还挺乖。

不对。

陡然清醒,挣扎着想起身,可是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傅新年摁住了,陈贺宁刚想骂他,下一秒,那张笑意盈盈的脸在面前放得更大,软软的触感,带着苏格兰威士忌的酒香,冰冰凉凉的。

陈贺宁瞳孔骤缩,想将人推开,可喝醉酒的家伙力气大得吓人。

陈贺宁自认为自己对男人没兴趣,可这时不可否认的是,心里泛起了一股酥**麻的感觉。

这是异样,是鬼迷心窍,是身体本能。

陈贺宁在心里唾了自己几声,总算压制住疯狂窜出的那点悸动。

“傅新年,你疯了吗?”

好不容易将脸别开,陈贺宁不可置信地问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一首以来的那点猜忌和怀疑,那丝若远若近的厌恶,在陈贺宁彼时彼刻的认知里,都显得无比荒唐和可笑。

傅新年怀着目的接近他是真的。

但和他想的目的好像不太一样。

“陈贺宁。”

腰上的力道松懈下来,傅新年抬起一只手,轻轻抚上陈贺宁的脸颊,动**怜至极,而他的视线,也从陈贺宁的眼睛到他的唇,目光流转,极其暧昧。

陈贺宁觉得荒谬,身体却没有做出推开他的举动,“我不喜欢别人带着目的接近我。”

这句本应当拒人千里之外的原则格言,现在说出来,莫名让氛围变得有些升温诡异。

“我知道啊。”

傅新年却对他说,“我一首都知道,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额头相抵在一起,傅新年轻而易举翻过身,把陈贺宁压在身下。

“所以我才总是梦到你。”

陈贺宁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身下,温热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了他的衣摆,开始解他的腰带。

“傅新年!”

火烧的热度从脸颊耳根脖子一起传来,陈贺宁突然的呵斥还真让醉得以为在做梦的傅新年清醒了一会儿,连身体都被吓得一抖,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

傅新年看着他眨了两下眼睛,没从那怒火中烧的漂亮瞳孔里接收到任何含义,但还是翻身从陈贺宁身上下来了,躺在了他的旁边,乖巧道:“要是怕疼,那就你来吧。”

陈贺宁心火烧得想提刀捅了傅新年,刚被松开束缚,立刻翻过身卡住了傅新年的脖子:“你想死吗?”

他手下没使力气,傅新年摇摇脑袋:“我不想死,我想上/你。”

“?”

“上/我?”

字音有些颤,带着疑虑和震惊。

污言秽语!

他竟然和这么个图谋不轨的**同住了两年宿舍!

什么理智看待问题,什么和平交流,和这种**能交流出什么?!

星球大战吗?!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抓过人的手举过头顶,陈贺宁毫不心软地把傅新年翻了个面,动作迅速利落。

“唔——”傅新年痛吟出声,出声哀求,“陈贺宁……在呢。

放松点。”

陈贺宁俯身,细汗从额角滑下,他只敢缓慢动作着,每一下都是浅尝辄止。

夜太漫长了。

但陈贺宁醒来得很早,且迅速离开了现场。

两天后,一脸正经的陈贺宁在狭窄的车厢内语气平缓地向言梵阐述了全过程。

言梵从不在车里抽烟,可他今天真的忍不住。

窗户缓缓下移,冷风灌进来,言梵整个脸都笑僵住了似的。

“陈贺宁,你这人有一个特点。”

言梵重重吸了一口烟,语气嘶哑又带着股荒诞的平静感:“你自己清不清楚?”

他挑眉问陈贺宁。

陈贺宁当然不清楚:“你说。”

言梵话未出口笑声先出,听上去像是苦笑,像是嘲笑。

陈贺宁不懂他,也不想懂,反正不能理解的行为在他这里都可以笼统概括为“精神不正常”。

言梵一定是疯了。

陈贺宁得到结论,释然。

言梵咬着牙齿笑了半天,才把他要说的话说出口:“之前我一首以为,谭何巍他们己经是最**的了,想不到你才是。”

陈贺宁根本不在乎他的评价,闭着眼睛哼出一个“嗯”字。

他这两天在学校一首没睡好,根本不知道傅新年前天早上之后去哪里了,虽然不愧疚,但总还是会有些担心,毕竟事是他干的。

“嗯,嗯,”言梵学着他重复两句,不知道是谁点了他笑穴,还是他实在要被陈贺宁气疯了,“我头一次见人能死板着张脸把自己的***事无巨细讲完的。”

陈贺宁缓缓睁眼。

“纠正一下,我和他之间没有感情。”

只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罢了。

或许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不知道,无所谓。

“你还敢说!”

言梵忽然炸了,“要是有点感情,事情还好说,毕竟你情我愿的。”

“但就是没有感情,别人帮你找了投资人,暗地里捧你,而你占了人家便宜还把人家睡了。

陈贺宁,你知不知道那是谁啊?”

“那是傅新年,傅、新、年!

傅家的傅新年!”

这世界上姓傅的人很多,但在青藤人尽皆知的只有那一个傅家,白手起家资产亿万的傅成华,手下的十美控股集团年市盈率在国内排前五十强,资产财权能和三代从商的陈氏皖江抗衡。

陈贺宁虽然是陈耀江的孩子,但名不正言不顺,在市民的饭后谈资里,那是一个提起来都觉得乏善可陈的角色。

面对言梵如河东狮吼般的咆哮,陈贺宁飞了个白眼,悠悠道:“知道了。”

言梵:“……”如果不是因为言莉和陈耀江交好,他真的不愿意看顾这个小两岁的小**。

好啊,这副态度,惹出祸端了是吧,自己解决!

言梵熟练拿出手机,刚点开言莉的微信框,陈贺宁终于舍得开金口了。

“我会自己解决的。”

言梵回头,上一秒还挂着的笑下一秒就收了起来。

“你怎么解决?”

说完整了就是你有什么能力解决?

陈氏皖江集团在青藤房地产行业算是龙头企业,陈耀江的儿女个个都是**金汤匙出生的龙凤,唯独陈贺宁是被排除在外的。

明明年纪就差了那么几岁,亲生的孩子们一个个子承父业,进入皖江工作,唯独还在上大学的陈贺宁被一百万启动资金打发了。

知情的人说来都能当笑话听,笑陈耀江的心狠手辣,笑陈贺宁可怜,自幼被亲母送回陈家,吃尽苦头,跟着有钱但无情无义的爹,还不如跟着没钱但真心疼爱孩子的娘!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恶心。”

陈贺宁轻轻松松能读出言梵话里的意思,按理来说他应该早就习惯这种带着同情的蔑视,但可能是骨子里继承了陈耀江自负的性格,他始终不喜别人那样看自己。

言梵指尖掐灭烟头,扔进烟灰缸。

车窗升了起来,暖气又重新积聚在一起,烘得人困意十足。

再计较下去也无济于事。

言梵舌尖抵了抵颊肉,实在没什么话好说了。

“是,我恶心,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

言梵哂笑,贫了两句,踩下油门。

陈贺宁没再和他斗嘴,只是侧过头,望着车窗外静静走了神。

“我之前不知道他喜欢我。”

“之后会弥补他的,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