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林晚林晚是《月曜仙途》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忘忧小萌鹿”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是从三岁那年的一场大雨开始,彻底失去温度的。,可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模样,却像一根细针,深深扎进她脑海深处,一辈子都拔不出来。那是她对“母亲”这个词唯一的印象,柔软,温暖,却又短暂得像一场一碰就碎的梦。,父亲就领回了一个陌生女人,还有一个比她小半岁的男孩。,林晚缩在墙角,看着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冷漠。她怀里的男孩叼着奶嘴,伸手...
精彩内容
,是从三岁那年的一场大雨开始,彻底失去温度的。,可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模样,却像一根细针,深深扎进她脑海深处,一辈子都拔不出来。那是她对“母亲”这个词唯一的印象,柔软,温暖,却又短暂得像一场一碰就碎的梦。,父亲就领回了一个陌生女人,还有一个比她小半岁的男孩。,林晚缩在墙角,看着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冷漠。她怀里的男孩叼着奶嘴,伸手就打掉了林晚紧紧抱在怀里的、母亲留下的唯一一只布娃娃。,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以后,这就是**妈和弟弟。”,林晚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彻底成了一个多余的人。“爸爸”的男人,再也没有抱过她一次,没有认真听过她说一句话,甚至连她的生日是哪一天,都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他所有的耐心、温柔、金钱,全都给了继母和那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弟弟。,都以弟弟为中心。
饭桌上,永远只摆三副碗筷。排骨、鸡腿、鸡蛋,全都会精准地夹进弟弟和继母碗里。林晚若是敢多看一眼,继母就会立刻把菜盘往远处一拉,皮笑肉不笑地开口:“女孩子家家的,吃那么多干什么?长得胖,以后谁会要你?”
她的碗里,永远只有白饭和一点点咸菜。
长到七岁,林晚从来没有吃过一顿属于自已的饱饭。
衣服更是奢望。
她穿的,全是亲戚家孩子淘汰下来的旧衣,洗得发白,袖口磨破,领口变形,冬天薄得像一层纸,夏天又闷又厚。同龄人都穿得光鲜亮丽,只有她,永远灰扑扑的,像一株被人遗忘在墙角的野草。
冬天最冷的时候,气温降到零下,她脚上还穿着一双夏天的单鞋,鞋底磨破了洞,冷风顺着缝隙往里钻,双脚冻得红肿、发*,最后溃烂流脓。她疼得走路一瘸一拐,父亲视而不见,继母冷嘲热讽,说她是故意装可怜博同情。
她没有玩具,没有零食,没有属于自已的小房间。
家里最大最亮的房间给弟弟住,她只能睡在阳台改造出来的小隔间里,夏天闷热如蒸笼,冬天冷风直灌,连一床厚实的棉被都没有。夜里冻得睡不着,她就把自已紧紧缩成一团,抱着母亲留下的那只破旧布娃娃,偷偷掉眼泪。
她不敢哭出声,一旦被继母听见,迎来的就是打骂和罚站。
从记事起,林晚就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家里,听话、安静、不添麻烦,才能活下去。
上了小学,别的孩子有家长接送,有崭新的书包文具,有父母准备的早餐。林晚什么都没有。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自已烧水,啃两口隔夜的冷馒头,背着洗得褪色的旧书包,独自走一个多小时的路去上学。
学费,是她求了父亲无数次,才被不情不愿地拿出来的。拿到钱的那一刻,父亲脸上的不耐烦和厌恶,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从小学五年级开始,林晚再也没有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她放学之后不回家,背着书包去路边捡塑料瓶、废纸壳,攒够一小袋就拿去废品站换钱。周末别人休息玩耍,她就去附近的小餐馆洗盘子、擦桌子,一站就是一整天,双手泡得发白起皱,一天下来,只能挣到十几块钱。
那点钱少得可怜,却是她全部的尊严。
她用这些钱买作业本、买笔、买最便宜的练习题,偶尔剩下几块,就藏在枕头底下,一分都舍不得花。她知道,只有读书,只有拼命努力,她才能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初中三年,她申请了住校。
能不回家,她就绝对不回。那个所谓的家,没有温度,没有灯光,没有一句关心,回去,只会让她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已有多多余。
宿舍里的同学都有家人寄来的零食、衣物、零花钱,只有她,永远独来独往,沉默寡言。别人闲聊说笑,她就坐在角落刷题;别人休息睡觉,她就借着走廊的灯光看书。她的成绩永远稳居年级前列,是老师眼中最努力、最安静的学生。
只有她自已知道,她不是不想热闹,而是不敢。
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她只能依靠自已。
高中三年,是林晚人生中最苦,也最拼的时光。
为了攒够高中的学费和生活费,她同时打三份工。白天认真上课,下午放学去快餐店做小时工,晚上去夜市帮忙摆摊,深夜十二点才能回到宿舍,简单洗漱之后,继续刷题到凌晨两三点。
困到极致,她就用凉水狠狠拍脸;饿到极致,就啃一个五毛钱的馒头;累到站不住,就扶着墙喘口气。
她不敢生病,不敢偷懒,不敢有任何松懈。
身边的同学都在抱怨学习压力大,抱怨父母管得严,只有林晚,羡慕着他们——至少,他们有人管,有人疼,有人放在心上。
而她,什么都没有。
高考前的那几个月,所有人都在家人的精心照料下备考,吃好喝好,营养充足。林晚依旧每天打工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就着冷水啃干面包。
高考那天,别的家长都在校门口焦急等待,准备接孩子回家庆祝。林晚考完试,独自背着书包,默默走向打工的餐馆,继续端盘子、洗碗。
她没有人为她等候,没有人为她庆祝,更没有人问她一句“累不累”。
成绩出来那天,林晚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超出一本线几十分的数字,终于忍不住,蹲在餐馆的后门,无声地哭了。
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她终于可以摆脱那个冰冷的家,摆脱那些轻视与白眼,摆脱十几年暗无天日的生活。
可这份喜悦,仅仅维持了短短几分钟。
当她把录取通知书递到父亲面前时,父亲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扔在了一边,脸上没有半分骄傲,只有不耐烦:“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迟早要嫁人,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挣钱,给你弟弟攒房子、攒彩礼。”
继母更是直接叉着腰,尖着嗓子喊:“我们可没钱供你上大学!家里所有的钱,都是留给你弟弟的!你要读大学,自已想办法去,别想从家里拿走一分钱!”
没有支持,没有祝福,没有鼓励。
连一句最普通的“恭喜”,都成了奢望。
林晚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安静地捡起地上的录取通知书,轻轻抚平褶皱,转身走回自已的小阳台房间。
她早就该习惯了,不是吗?
从三岁那年起,她就不该对这个家,抱有任何期待。
那天晚上,林晚把自已这几年打工攒下的钱全部取了出来,一点点数清楚。不多,却足够她支付第一年的部分学费。剩下的,她连夜申请了助学贷款,又在网上找好了大学城里的兼职。
她靠自已,硬生生把自已送进了大学校门。
踏入大学的那一刻,林晚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第一次觉得,人生好像有了一点点光亮。
可这份光亮,依旧带着沉甸甸的疲惫。
大学两年,她活得比高中更加拼命。
她的时间,被精确到分钟来安排。
清晨五点半,起床去学校食堂帮工,换一顿免费的早餐;
上午八点到十二点,认真上课,从不缺席;
下午一点到六点,去做家教或者发**,挣当天的生活费;
晚上七点到凌晨一点,在便利店上夜班,站得双腿发麻;
凌晨回到宿舍,别人早已熟睡,她还要抽出时间整理笔记、完成作业。
她的手机,是一部用了四年的旧安卓机,屏幕裂了长长的一道纹,触屏时常失灵,她却舍不得换。
她从不买新衣服,从不喝奶茶,从不参加任何需要花钱的聚会,能省的钱,一分不剩地全部攒下来。
她要还助学贷款,要留生活费,要给自已攒一点点安全感。
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依靠。她唯一的底气,就是***里那一点点慢慢增加的数字。
别人的大学,是恋爱、逛街、旅行、追梦;
林晚的大学,是学习、打工、攒钱、生存。
她像一只在黑夜里独自飞行的鸟,不敢停下,不敢回头,不敢示弱。
大二暑假来临,校园渐渐空了下来。
同学们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回家,旅游,约会,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林晚坐在空荡荡的宿舍里,看着***里攒了整整一年的余额,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极其奢侈的念头。
她想去**。
想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没有人轻视她、没有人把她当累赘的地方。
想去看最蓝的天空,最白的云朵,最辽阔的草原。
想在无人的旷野里,安安静静地喘一口气。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咬了咬牙,买下了一张通往**的火车票。
硬座,几十小时的路程,拥挤,颠簸,疲惫。可林晚的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轻松。
火车一路向西,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连绵青山,再到苍茫草原,最后是圣洁辽阔的雪域高原。空气越来越干净,天空蓝得像一块透亮的宝石,云朵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摸到。
林晚站在**的街头,看着来往虔诚的信徒,看着飘扬的经幡,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布达拉宫,眼眶一点点发热。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干净、这么温柔的地方。
在八廓街一间不起眼的手作小铺里,她一眼看见了那串手链。
红绳编织得朴素简单,没有任何多余装饰,正中间,悬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月牙形玉石。玉石莹白温润,泛着淡淡的柔光,像一弯被藏在黑暗里的月亮,安静,温柔,又带着一点不肯熄灭的倔强。
“姑娘,这月亮玉是老玉,有灵性,认主。”店主是一位面容温和的当地妇人,低声对她说,“若是沾了你的心头血,它会带你去真正属于你的地方,给你新生。”
林晚不懂什么灵性,也不信什么宿命。
可当她看着那枚小小的月牙玉时,心里忽然就酸得厉害。
她像看到了那个在人间苦苦挣扎十几年、却始终不肯低头的自已。
她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几乎是倾尽所有,买下了这串手链。
她轻轻把它戴在左手腕上,紧贴着皮肤。玉石微凉的触感传来,让她浮躁不安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
这是她长到十九岁,第一次,给自已买一件真正喜欢的东西。
游玩的日子短暂又珍贵。
假期快要结束,林晚踏上返程。
途中,她顺路去了一处山间风景区。青山叠翠,云雾缭绕,山风轻柔,风景如画。她站在观景台边,举起那部破旧的手机,想给自已拍一张真正开心、真正放松的照片。
她想留住这一刻的温暖。
可意外,总是在毫无防备的时候降临。
观景台前的人群里,突然爆发出激烈的争吵。
“你瞎啊!没看见撞到我了?”
“是你先挤我的!凭什么骂我?”
怒骂声、推搡声、尖叫声瞬间炸开,原本有序的人群,瞬间变成了失控的潮水,疯狂地朝着四周涌来。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粗壮有力的手就狠狠撞在了她的背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飞扑出去。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她的额头,重重磕在了旁边坚硬冰冷的山壁岩石上。
剧痛像电流一样,瞬间席卷了全身,从头顶蔓延到四肢百骸。眼前猛地一黑,天旋地转。温热粘稠的血液,瞬间从眉骨的伤口处涌了出来,顺着她的额头、脸颊、下巴,一滴滴滑落。
其中一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她左手腕上那枚小小的月牙玉石上。
下一秒。
原本安静温润的月牙玉,骤然爆发出一团柔和到极致、却又无比耀眼的白色光芒。光芒将林晚整个人轻轻包裹,伤口的剧痛仿佛在一瞬间消失,身体变得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缓缓浮起。
意识一点点消散。
林晚没有害怕,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她微微闭上眼睛,在心里轻轻、轻轻地说了一句:
如果有下辈子……
我不想再做没人疼、没人爱、没人要的孩子了。
我想有一个家。
我想有一个,把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白光一闪而过。
人间的林晚,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山崖之上。
没有人知道,那个沉默寡言、一生都在挣扎求生的女孩,已经去往了另一个全新的世界。
那里有仙,有道,有长生。
更有她穷尽一生,都未曾拥有过的——温暖与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