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今天又被退婚了》苏念王秀兰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陆总今天又被退婚了》全集阅读

陆总今天又被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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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陆总今天又被退婚了》本书主角有苏念王秀兰,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猫又爱吃辣”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苏家别墅。,用毛巾一遍遍擦拭着渗进编织纹理的红酒渍。,玻璃渣已经被她捡干净,只有这片深红色的污渍顽固地不肯消失。她的膝盖硌在碎渣残留的细小颗粒上,隐隐作痛。“轻点擦,那块地毯是意大利进口的,擦坏了你赔得起吗?”。她披着真丝睡袍倚在栏杆上,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的人,嘴角噙着笑。:“赔不起。赔不起就好好擦。”苏念抿了口酒,“要不是你端茶的时候走神,我也不会失手打翻杯子。说到底还是你...

精彩内容


,苏家别墅。,用毛巾一遍遍擦拭着渗进编织纹理的红酒渍。,玻璃渣已经被她捡干净,只有这片深红色的污渍顽固地不肯消失。她的膝盖硌在碎渣残留的细小颗粒上,隐隐作痛。“轻点擦,那块地毯是意大利进口的,擦坏了你赔得起吗?”。她披着真丝睡袍倚在栏杆上,手里还端着半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的人,嘴角噙着笑。:“赔不起。赔不起就好好擦。”苏念抿了口酒,“要不是你端茶的时候走神,我也不会失手打翻杯子。说到底还是你自找的。”。
刚才分明是苏念故意伸脚绊了她一下,她才踉跄着撞上茶几。这种事在苏家发生了二十年,她早就学会了不辩解。

辩解没有用。

养母王秀兰永远不会相信她,只会说“念念还小,你让着妹妹”。

“擦干净了就早点睡。”苏念打了个哈欠,“明天我妈约了赵总来家里吃饭,你早点起来帮忙,别一副丧气脸扫了贵客的兴。”

她转身回了房间,房门关上的声音在深夜格外清晰。

星辰跪在原地,盯着那片红酒渍。

酒渍的轮廓在她眼中慢慢模糊,又慢慢清晰。二十年来,她跪着擦过很多东西——苏念吐在地上的草莓籽,苏母泼在她脸上的茶水,生日蛋糕被砸烂后的奶油残渣。

她早就习惯了。

可习惯不等于接受。

毛巾被她拧紧,又松开。她深吸一口气,继续擦拭。

四十分钟后。

星辰终于让那片污渍淡到几乎看不见。她收拾好毛巾和垃圾桶,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走向楼梯拐角处那扇窄小的门。

那是她的房间——严格来说,是保姆房。

八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老旧的衣柜,一扇对着后巷的小窗。窗户的插销坏了三年,苏母说“找人修要花钱,你自已小心点就行”,于是她每晚睡觉前都要用椅子抵住窗框。

星辰关上门,反锁,把椅子挪到窗边放好。

她没有开灯。

月光从小窗透进来,照出房间里简陋的轮廓。她蹲下身,把手伸进床板与床垫的夹缝中,摸出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一张存折。

星辰打开存折,借着月光看上面的数字:298,740元。

还差一千两百六十块,就到三十万了。

三十万,是她计算出的“二十年抚养费”——按本市最低生活标准,一年一万五,二十年正好三十万。这是她给自已定的赎身价。

她不是没良心的人。七岁被苏母从孤儿院领回来,虽然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但至少没**街头。这份恩情,她还。

还完,两清。

星辰把存折重新藏好,刚准备躺下,枕边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陌生号码,一条短信:

“他们准备让你替嫁,三天后动手。”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

星辰盯着这行字,心跳漏了一拍。

替嫁?

苏念最近确实在相亲,苏母逢人就炫耀“念念要嫁入豪门了”。但那个所谓的“豪门”——星辰在便利店打工时听人说过,赵德海,四十五岁,做建材生意发家,离过两次婚,外面养着三个**,据说还涉黑。

苏母舍得让苏念嫁这种人?

除非……

除非从一开始,那个“豪门”就是给她准备的。

星辰握着手机的手缓缓收紧。

她没有回拨那个号码,也没有删除短信。她只是把手机放到枕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有一道裂缝,从墙角延伸到灯座,像一道伤疤。

她七岁那年刚来苏家时,就被安排住在这间保姆房里。那时候她太小,不懂为什么别人家的女儿住朝南的大卧室,她住楼梯拐角的小黑屋。

后来她懂了。

因为她是养女。因为她是外人。因为她不姓苏。

窗外传来猫叫,大概是后巷的野猫在打架。星辰闭上眼睛,耳边却反复回响着那条短信——

三天后动手。

第二天一早,六点。

星辰准时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推门出去准备做早饭。

苏家人不吃外面的早餐,必须她亲手做。苏念要全麦三明治配牛油果,苏母要小米粥配爽口小菜,苏父常年不在家,不用管。

厨房里,星辰刚把小米下锅,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起这么早?”

苏母王秀兰穿着睡衣晃进来,脸上敷着面膜,说话时嘴唇几乎不动:“念念还没起吧?”

“没有。”星辰低头切牛油果。

“让她多睡会儿,昨晚跟赵总的饭局吃到十点多,累坏了。”王秀兰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燕窝,“这个给念念炖上,她最近皮肤干。”

星辰接过燕窝,平静地应了声“好”。

王秀兰站在她身后没走,透过面膜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说:“星辰啊,你来咱家多少年了?”

“二十年。”

“二十年……”王秀兰叹了口气,“二十年来,妈对你还行吧?”

星辰切牛油果的刀停了半秒,又继续切下去:“行。”

“那就好。”王秀兰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妈知道你是懂事的孩子,比念念懂事。念念那丫头被我宠坏了,什么事都得顺着她,不像你,从小就让人省心。”

星辰没接话。

王秀兰继续说:“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那点生意半死不活,念念又马上要嫁人,嫁妆得准备吧?婚礼得办吧?处处都要钱。你是大姐,得多替家里着想。”

牛油果切好了。星辰把它们整齐地码在全麦面包上,盖上另一片面包,切成两个三角形,摆在白瓷盘里。

“妈,”她转过身,看着王秀兰,“您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王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脸上的面膜皱起纹路:“你这孩子,妈就是随口聊聊,有什么直接说的?”

星辰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王秀兰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干笑两声,转移话题:“行了行了,赶紧做饭吧,念念起来该饿了。”

她转身走出厨房,面膜下的表情阴晴不定。

星辰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继续低头准备小米粥。

九点整。

苏念终于起床了。她披着睡袍晃进餐厅,看到桌上摆好的三明治和燕窝,嫌弃地撇了撇嘴:“牛油果有点软了,下次买硬一点的。”

“好。”星辰坐在角落的小凳子上,面前是一碗白粥配咸菜。

这是她的固定位置。苏家人吃饭坐餐桌,她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吃。二十年如一日。

苏念咬了一口三明治,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妈,赵总今天几点来?”

“中午十一点半。”王秀兰放下筷子,“你吃完饭赶紧去收拾收拾,化个妆,穿那件新买的裙子。”

“知道啦。”苏念瞥了角落里的星辰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姐,你今天别出去了吧,在家帮忙招待客人。”

星辰抬起头。

苏念托着腮,一脸无辜:“赵总人挺好的,你们认识认识,以后说不定能互相照应呢。”

王秀兰咳嗽一声:“念念,别乱说。”

“我哪有乱说。”苏念嘟起嘴,“我就是想让姐姐多见见世面嘛。”

星辰低头喝粥,热气氤氲中看不清表情。

她想起昨晚那条短信。

三天后动手。

今天算第一天,还是第零天?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苏家别墅门口。

赵德海从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手下。他个头不高,啤酒肚把衬衫撑得紧绷,脖子上挂着根金链子,手上戴着三个金戒指,笑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哎呀赵总,您来了!”王秀兰迎出门去,脸上堆满笑,“快请进快请进!”

苏念站在她身后,穿了条粉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笑得矜持。

赵德海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点点头:“苏小姐比照片上还漂亮。”

苏念微微低头,做出害羞状。

一行人进了客厅。王秀兰张罗着倒茶上点心,苏念乖巧地陪坐,气氛融洽得像一家人。

星辰端着茶盘从厨房出来,把茶杯一一放到茶几上。

赵德海的目光扫过来,忽然定住了。

“这位是?”

王秀兰脸色变了变,干笑道:“哦,这是我大女儿,沈星辰。星辰,快叫赵总。”

星辰垂着眼,叫了声“赵总”,转身就要走。

“等等。”赵德海叫住她,上下打量着,目光在她身上流连,“沈小姐……怎么姓沈?”

“她随她爸姓。”王秀兰抢着解释,“我**的女儿,跟我一起改嫁过来的。”

“哦——”赵德海拉长声音,意味深长地看着星辰,“继女啊。”

那目光让星辰很不舒服。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进厨房。

身后传来王秀兰压低的声音:“赵总别介意,这孩子从小就不太会来事……”

星辰靠在厨房的门边,听着客厅里隐约传来的笑声。

她想起那条短信。

替嫁。三天。

赵德海看她的那个眼神,分明是……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她拿出来,又是一条陌生号码:

“赵德海看过你的照片,他对你很满意。明天苏母会正式跟你谈。做好准备。”

星辰盯着这行字,缓缓攥紧手机。

是谁在给她通风报信?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坐以待毙。

晚饭后,星辰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

苏念回了房间,苏父依然没回来,王秀兰坐在客厅看电视。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样。

但星辰知道不一样了。

洗碗的时候,她听到王秀兰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她隐约听到几个词:“……大女儿……替念念……彩礼……”

星辰的手在洗碗池里顿了顿,然后继续冲洗。

九点半。

她回到自已的小房间,反锁门,挪好椅子,然后拿出床板下的存折。

还差一千两百六十块。

她原本打算再攒一个月,但现在看来没时间了。

星辰打开手机,翻出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那是黑市***的人。她之前咨询过,办一套全新的***明,包括***、毕业证、履历,需要三千块。

她只有两万九千八百七十四块。

如果给出去三千,她就只剩两万六——离三十万更远了。

但如果不给,她可能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星辰盯着那个号码,指腹悬在拨号键上方。

窗外又传来野猫的叫声。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喂,我想办一套证。最快多久?”

二十分钟后。

星辰挂断电话,把存折重新藏好。

三天后可以拿证。也就是说,她必须在三天内凑够那三千块,然后拿到新身份,在苏母开口之前消失。

时间很紧,但不是没有可能。

她躺下来,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七岁那年她刚来苏家时,也这样盯着这道裂缝,想着什么时候能离开。那时候她想的是长大,想着长大了就能自已挣钱,自已生活。

她长大了。

挣的钱给了苏家,生活还是这样。

但这一次,她是真的要走了。

手机第三次震动。

星辰拿起来,以为是那个神秘号码,却发现是便利店的排班通知:明天晚班,下午三点到晚上十一点。

正好。白天她可以去酒店面试那个代班服务员的兼职——****,做一天给三百。

星辰回复“收到”,放下手机。

闭上眼睛前,她看了一眼窗外。

后巷的路灯坏了,一片漆黑。但远处城市的灯火映在天边,把夜色染成浅浅的橙红色。

那道光很远,但至少看得见。

次日,凌晨三点。

星辰突然从梦中惊醒。

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醒,只是心里莫名发慌。她坐起来,看向窗户——椅子还在原位,窗帘纹丝不动。

一切正常。

但她就是睡不着了。

她摸出手机,看到一条新短信,发送时间: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计划有变。赵德海明天就来提亲。今天就会跟你说。”

星辰攥着手机,手心渗出冷汗。

今天。

不是三天后。

是今天。

她抬头看向窗户,远处的城市灯火依然亮着。

那道光还很远。

但她必须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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