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照常上朝,批阅奏折,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每天深夜里,影卫送来的密报,都会割开这暂时的平静。
他手下最得力的几个将军,往苏念开的胭脂铺里送的贺礼,流水一样,账本都记了厚厚一本。
最让我觉得可笑的,是苏念上个月的生辰宴。
那些曾经随我出生入死的将领,带着家眷,一口一个主母地叫着苏念,敬酒祝福,其乐融融。
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给我那位君后,建了另一个后宫。
而那天,是我**三年的纪念日。
慕容修推说身体不适,没有出席宫宴。
原来是去给他的真爱庆生了。
我看着密报上那一长串熟悉的名字,每一个都曾是我无比信任的左膀右臂。
如今,他们都成了慕容修的**同盟。
我这个女帝,反而像个外人。
孤立无援。
这个词,自我**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纸张被我攥得变了形。我盯着最上面的那个名字——慕容修,
再往下,是我曾亲手提拔的虎威大将军,李冀。
他竟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