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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同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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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名:《双生同欢》本书主角有林砚尘清欢,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黄芪鲫鱼粥的戴岩”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总是缠缠绵绵,下得人心头都泛起温润的湿意。,坐落在青苍山脉与云梦泽之间,千百年来依水而建,青石板路被岁月与雨水打磨得光滑如镜,两侧白墙黛瓦错落有致,檐角垂落的水珠串成晶莹的线,敲打着门前的青石板,敲打着乌篷船的船篷,也敲打着这座古镇藏了数百年的安静与秘密。,是丙午年的暮春,古镇的雨下了整整半月,将漫山的茶树洗得青翠欲滴,将穿镇而过的云溪河涨得满盈,河水清浅,倒映着两岸的垂柳与飞檐,偶有几尾红鲤摆...

精彩内容


,将望春台下的空地铺成一片粉白。,两个不过三岁的孩童,本就藏不住满心的新奇与欢喜,不过片刻功夫,便已抛却生疏,像是认识了许久一般,自然而然地黏在了一起。,只咬了一两颗,便舍不得再吃,小心翼翼地捏在手里,像是握着一件稀世珍宝。她抬着头,一双清澈如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眼前与自已容貌一模一样的小男孩,小脸上满是认真。“砚尘,你真的和我长得一样哎。”,轻轻点了点自已的脸颊,又小心翼翼地靠近,指尖悬在林砚尘的鼻尖前,不敢真的碰上去,只软软地重复:“这里一样,眼睛一样,嘴巴也一样……”。他自小在山林间长大,性子野,平日里和镇上的孩子玩耍,多是追跑打闹,从未见过这般软糯娇气、又生得和自已一模一样的小娃娃。,也伸出手,想去碰一碰她头上晃来晃去的粉色绒球,可指尖快要碰到时,又怕弄疼她,硬生生收了回来,只小声应道:“嗯,一样。那你是不是也有娘亲?”清欢歪着头问。
“有,还有爹爹。他们对我很好。”林砚尘点头,想起家中总是温声细语的养母,还有会把最好吃的烤肉留给自已的养父,小脸上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清欢闻言,眼睛亮了起来:“我也有娘亲!娘亲会给我讲故事,会给我梳好看的发髻,还会给我摘院子里的花。”

她一边说,一边踮起脚尖,从枝头轻轻摘下一朵开得最盛的海棠,递到林砚尘面前:“给你,这个好看。”

花瓣柔软,带着淡淡的花香,落在林砚尘粗糙的小手掌心,竟显得格外珍贵。

林砚尘握紧了那朵海棠,像是握住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温柔。他长这么大,捡过石子,捉过鱼虾,摘过野果,却从未有人这样认真地送他一朵花,还是这样好看、这样香的花。

“好看。”他认真地点头,又把花递回清欢面前,“你戴着更好看。”

清欢闻言,笑得眉眼弯弯,两个浅浅的梨涡陷下去,比枝头的海棠还要动人。她没有接花,反而拉过林砚尘的手,把花朵塞进他的掌心:“我们一人一半好不好?”

林砚尘不懂什么叫一人一半,却还是乖乖点头:“好。”

只要是她提出来的,他都觉得好。

不远处的苏夫人站在廊下,静静望着花树下紧紧靠在一起的两个小小身影,眼底的惊涛骇浪早已化作一片温柔的酸楚。她看着女儿从未有过的开怀笑颜,看着那个与女儿血脉相连的孩子笨拙却细心地迁就着她,心中既疼又暖。

她藏了三年,避了三年,终究还是没能挡住这份天生的羁绊。双生同心,原来真的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无需旁人介绍,无需刻意亲近,一见面,便自然而然地亲近,自然而然地信赖。

此时,空地上其他玩耍的孩童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几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孩子跑了过来,围着清欢和林砚尘,好奇地瞪大了眼睛。

“哇,你们两个长得好像啊!”

“是双胞胎吗?可是一个穿裙子,一个穿裤子哎!”

“我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新奇。

清欢从未被这么多人围着,下意识地往林砚尘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像一只受惊却又倔强不肯躲开的小猫。

林砚尘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害怕。

他小小的身子往前一站,下意识地将清欢护在身后,抬起下巴,眼神带着几分山林里养出的锐利,扫过面前的几个孩子,认真又严肃:“你们不要吓她。”

他年纪虽小,可常年在山间奔跑,身上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势,那几个孩子竟被他这副模样唬住,一时不敢再靠近。

清欢躲在林砚尘的身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悄悄看着他挺直的小背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很安心,很踏实,像是有什么人在护着自已,再也不用害怕。

她轻轻拉了拉林砚尘的衣角,小声道:“砚尘,我不怕。”

林砚尘回头,见她小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怯意,这才放下心来,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露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我们不跟他们玩,”他牵起清欢的手,“我带你去别的地方。”

清欢立刻点头,满心欢喜地任由他牵着自已的手,踩着满地的海棠花瓣,一步步走到空地边缘的石阶上坐下。

两只小小的手掌紧紧相握,温度从指尖传到心底,暖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清欢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一次想起了那枚一模一样的胎记。她好奇地抬起自已的左手,又轻轻拉起林砚尘的左手,将两枚花瓣胎记并排放在一起。

一模一样的形状,一模一样的淡红,像是天生一对。

“娘亲说,这个胎记,是我一出生就有的。”清欢小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可是为什么,你也有呢?”

林砚尘摇了摇头:“我爹爹娘亲说,我捡回来的时候就有了。他们说,这是我的记号。”

“捡回来?”清欢歪着头,不太懂这两个字的意思,只觉得心里莫名有点酸酸的,“那你以前,没有家吗?”

“以前不知道,”林砚尘却并不难过,反而认真地看着清欢,“现在有了。以后,我也可以保护你。”

他说得认真,小小的脸上满是郑重,不像是孩童随口的戏言,倒像是一句沉甸甸的承诺。

清欢的心猛地一跳,像是有什么甜甜的东西在心底化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用力点头,小脑袋一点一点,头上的绒球晃来晃去:“嗯!我也会给你吃糖葫芦,给你摘花,给你讲故事!”

她说着,把自已攥了许久的糖葫芦递到林砚尘嘴边:“你吃,很甜的。”

林砚尘犹豫了一下。他在镇上见过糖葫芦,知道那是很贵的东西,自已从来舍不得让养父母买。可看着清欢满眼期待的样子,他终究还是轻轻咬了一颗。

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比他吃过的任何野果都要甜。

“甜吗?”清欢眼巴巴地望着他。

“甜。”林砚尘点头。

“那我也要吃!”

清欢凑过去,也咬了一颗,两人面对面坐着,你一颗,我一颗,分吃着一串小小的糖葫芦,嘴角都沾了淡淡的糖渍,相视一笑,眼底都盛满了干净纯粹的欢喜。

风轻轻吹过,海棠花瓣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交握的手上。

林砚尘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已的口袋里掏出几样东西——一颗光滑的鹅卵石,一枚晒干了的野松果,还有一小把颜色鲜艳的小石子。

这些都是他平日里在山间捡来的宝贝,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他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推到清欢面前,小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却又无比认真:“这些,都给你。”

清欢看着眼前这些奇奇怪怪却又十分好看的小玩意儿,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在她的世界里,只有院子里的竹、花、白猫,还有娘亲的书卷。这些带着山野气息的小物件,对她而言,比最精致的珠玉还要有趣。

“都给我吗?”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颗鹅卵石,冰凉凉的,摸起来十分舒服。

“嗯,”林砚尘点头,“我以后还可以给你捡更多。山上还有很多好看的石头,还有会飞的小鸟,还有很甜的野果子。”

“真的吗?”清欢满眼向往,“那你以后,可以带我去山上玩吗?”

“好。”林砚尘一口答应,“等下次,我带你去。我爬树很快,我可以帮你摘最高处的花。”

“我也可以帮你!”清欢立刻举手,“我会捡花瓣,会抱小猫咪,我还会唱歌。”

她说着,真的轻轻哼起了娘亲平日里教她的小调,声音软软糯糯,清清亮亮,像山间的泉水叮咚作响,好听极了。

林砚尘就坐在她的身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小小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底却盛满了认真。他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比山林间的鸟鸣还要动听,比云溪河的流水还要温柔。

他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和自已长得一样、会唱歌、会给自已送花、会和自已分吃糖葫芦的人,真好。

阳光透过海棠花枝,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

他们一个娇俏灵动,一个沉稳英气,容貌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却又奇异地和谐相融。

一个说着深宅小院里的花与竹,一个讲着青山林间的鸟与石,原本毫不相干的两段人生,在这一刻,紧紧交织在一起。

空地上其他孩子的嬉闹声依旧,可在他们小小的世界里,却只剩下彼此的声音,彼此的笑容,彼此手心传来的温度。

清欢玩累了,不知不觉便将小脑袋靠在了林砚尘的肩膀上。

林砚尘的身子瞬间僵住,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身边的人。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花香,能感受到她轻轻靠在自已肩上的重量,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与亲近,越来越浓。

“砚尘,”清欢闭着眼睛,小声呢喃,“以后,我们还能一起玩吗?”

“能。”林砚尘轻声应道,语气坚定,“我会来找你。”

“拉钩。”清欢伸出小拇指。

林砚尘笨拙地勾起她的小拇指,轻轻一拉。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个稚嫩的声音,在海棠花下轻轻响起,伴着飘落的花瓣,成了最初最纯粹的约定。

不远处,苏夫人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复杂。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两个孩子的命运,再也无法分割。

初次同玩,笑意盈盈。

没有世俗的纷扰,没有身世的枷锁,只有两小无猜的欢喜,只有天生一对的默契。

这一场温柔的相遇,这一段天真的相伴,终将成为他们漫长岁月里,最温暖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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