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假惺惺地给兽王赔罪:“这**性子倔,让兽王见笑了。”
兽王自觉被拂了面子,狠狠扇了我一巴掌,一脚踹在我的心口。
“女人而已,我们草原上多的是!”
“**以后都一个贱样,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后?”
“就按照皇后说的,给本王跳!”
我被兽王踹出席位,跌在殿中,正巧对上萧肃宁的黑眸。
他的眼底似有疼惜一闪而逝。
可等我仔细看去,他的脸上只剩一片漠然。
柳扶雪软着声音朝他撒娇:
“分明是促进两国交好的事,这**却如此不情不愿。”
“莫非是因臣妾拿走了解毒的丹药,害兆王寒毒发作薨逝,被她记恨了?”
她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叹道:
“早就听闻她对兆王情深似海,如今一看果真不假。”
“可再如何,也不该拿两国邦交赌气……”
萧肃宁似被激怒,冷冷道:“扶雪为了救朕意外中毒,唯有你的药才能解毒。”
“丹药是朕拿走的,你这样,是对朕有意见?”
我张了张口,喉咙却像堵了